回到家中,已是11点50多,
“你今天别回了,在这儿住就行了,”
“明白,”
表弟脸上的淤青和受伤地方还很明显,一旦被舅妈看到就糟了,
“哥,我洗澡去了,”
“去吧,”
李晋吏点点头,随后站在窗前,思考道:
即将就是0:00了,
不知道,这副本世界能不能刷新出词条,
当指针转到12,
眼前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出现黑框词条,
“什么都没有,”
李晋吏脸上出现淡淡的失望,
不一会儿,
表弟洗完澡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就着烧烤看起了电影,
刚经历了那些事,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一小时后,
高琦琨神色疲倦的说道:
“哥,我睡觉去了,撑不住了,”
“哦,”
李晋吏点点头,表示知道,
高琦琨属于天生乐呵呵,被打对他的影响应该不大,
思量清楚后,
李晋吏眉头紧锁的躺在沙发上,思虑起任务---
全校前十,
将考试时间换算成在副本中待的时间,将于副本世界第27天进行考试,
而今天还只是第一天,
时间上不着急,
但完成方式还需考虑一下,
李晋吏有一个优点就是对自我认知很清楚,
他的成绩一般,
二十多天的时间也不会让他成为学霸,
正常途径完成任务就不用想了,
只能通过非常规手段,
要么偷卷子,要么抄好学生的,
后面这个方式可以放弃,
因为月考是通过成绩来划分考场,和原主考试一起考试的都是全校倒数的货,
抄还不如不抄,
“那只能是偷卷子了,”
李晋吏眼神一凝,这是最好的方式,
那如今的当务之急便是提前返校了,
原主是在今天上午的退的学,退学期限长达三个月,
而副本存留时间仅有一个月,
故此,要想完成任务,必须得提前返校,
主要是因为学校有这么一条规定:退学的学生没有资格参与考试,
不然的话,提不提前回校无所谓,能考成试就行,
“而提前回校这事,只有舅舅能帮上忙,”
李晋吏下意识的敲击茶几,发出有规律的声音,
说起这个退学这事,他就感到无奈,
甚至有些似笑啼非,
最开始退学期限仅有半个月,不知道被原主怎么个‘据理力争’,
给争取到了三个月,
“唉,”
...
两天后,
副本世界第3天,舅舅高博明出差回了家,
“机会来了,”
李晋吏暗暗思虑,
随后的几天中,一场表演缓缓拉开大幕:
为了博取到舅舅的信任,
他买了堆与学习有关的书,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只要有人进门,就会注意到,
之后就是营造出一种,他无时无刻都在学习的假象,
只要门外出现脚步声,就跑到茶几处摆弄那几本书,
确保舅舅每次看到他,都是在学习,
同时,害怕舅舅翻看书本,李晋吏还特意照着答案,按照一定的进度,每天誊写几页,
这是学习方面的表演,
在日常生活中,
他戒除了原主抽烟的坏习惯、对长辈讲礼貌、勤干家务...
时间推移,
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李晋吏提出了他的要求:
“我想提前返校,想要认真学习,”
“舅舅,这事能行吗?”
饭桌上,
舅舅高博明扶了扶眼眶,陷入深思,
深思熟虑后,
他道:
“行,”
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真的感受到了李晋吏的改变,不像是假的,
李晋吏郑重的说道,
“谢谢舅舅,”
当天,高博明就去找了他的老朋友、兼高中同学的宋其物,
此人是李晋吏学校的副校长,
下一天,
副本世界第13天,
李晋吏重新回到教室,坐在最后一排,
当夜,就被叫在走廊外,
班主任严肃道:
“若是最近又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以后就来学校了,”
“知道了,”
李晋吏冷静的点点头,
时光就如同水流一般,缓缓过去,
副本世界第26天,
在晚自习结束的铃声中,
李晋吏缓缓的醒来,
这段时间,他的表现赢的了班主任的认可,成功的没有被辞退,
除了依旧不爱听课外,
其他方面都做的非常好,
不骂人、不打人、不与老师顶嘴....每天上课就是睡,
省心又省事,
“一天又这么荒废过去了,”
“有些可惜,”
李晋吏的脸色出现些许遗憾,他也尝试过好好学习,但总是做不到,
前世痛苦的高中经历似乎总在提醒他,
这辈子真没必要这样了,
不值得,
反正,也没啥后顾之忧,
觉醒了前世记忆,未来大富大贵有困难,但小富即安不成问题,
抱着这种心态,上了高中后,就彻底躺平了,
想听课,就听,
不想听,就不听,
哪成想,后面会进入副本,还踏马任务要求是:
成绩考到全校前十,
一下子戳到他的‘盲区’,
万幸的是,后天就要考试,之后一切都将结束,
,..
半夜,
天色漆黑一片,教学楼里已空无一人,
学校小树林中待了两个小时的李晋吏,翻窗进入教学楼,直奔五楼,
里里外外,各种偷卷子该打听的事情,
他都已经清楚,
掏出兜中的钥匙,进入其中,打开放卷子的抽屉,
李晋吏细心的将每张试卷的每一页都认真拍完,关掉抽屉,
正欲出门时,
走廊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条件反射下,
李晋吏猛然一惊,
“莫不是黑影来了,”
无人的长廊、以及突然出现的脚步声,
砸窗,跳楼,
两个逃生的方式瞬间出现在脑中,
几秒反应过来后,
李晋吏反锁住办公室的门,伪造出里面无人的假象,
随后悄然退在窗户旁,
“肯定不是黑影,自己吓自己,”
“这个时间点,教学楼早就被锁住,不可能是保安、老师,”
“来的人要么是小偷,要么是偷卷子的同行,”
李晋吏透过窗帘缝隙,暗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