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一怔,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如果没有人背锅,那牵扯到的人可就多了。
项目部那边,只怕都要完了。
“我也排除了,跟你们一样。”宋南双翻开文案,指着上面的图片说:“宣传图都有了,这个跟我们的一样么?
如果一样,那可就是……项目部和宣传部的事儿了。”
她只是个经纪人而已,给她看这个项目,主要是为了挑选演员,再多的东西,根本看不到。
“不管怎么说,筹备了几个月的项目就这么作废了?”总监一屁股坐到会议桌前,烦躁地说:“这对我们公司的损失,可不是一两点的!”
“其实这个剧本并不出彩,女主太白莲花了,不够立体。”宋南双推了推文件:“不如重新选本子,也许能低价收到更合适的本子呢?”
“这可是著名编剧的本子,我们好不容易求来的!都还没立项,大纲就被人拿走了!再找人写,哪有那么多资金了?”
“也许有更合适的宫斗剧本呢。”
剧本她也会写,那个剧本虽然是著名编剧,但很多地方都不符合常理,看着也憋屈。
她看的时候就觉得很一般,只是对方名气大,有不少公司跪求。“只能这样了,项目部只能重新选了。要是知道叛徒是谁,绝对要让她好看!”
“实在是太可恶了,官宣在我们前面,就算是打官司,都打不了。”
在一片抱怨声中,宋南双起身说道:“既然说清楚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你……好吧。”虽然不想放过这个背锅侠,但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也不能硬甩锅。
更何况,乔厉衍向来护短。
宋南双起身走出会议室,打开手机之后,发现热搜都顶到前三了。
#韩契根本没有秘密女友,他只是爱舔#
#韩契狗颠儿似的,讨好人经纪人#
这热搜词条,好犀利啊。
“南双!”楚暖薏抱着一摞资料走过来,将她拉到楼梯拐角,噗呲一声笑了。
“你还笑……”
但凡她缺少一点经验,就被韩契算计了。
“我在想,韩契现在的脸色,肯定是绿里透黑!”楚暖薏忍不住笑意,“你可真是反戏精的神,我看到那几张照片的时候都慌了,还以为你真的搞定了小鲜肉呢!”
“他家粉丝那么魔怔,他能是什么正常人?黄鼠狼来拜年,我自然不能不多个心眼。”
“我刚才在那边听他们胡说八道的时候,气得够呛,跟他们吵了一架。那个朱瑞雪也不知道有什么大病。非说是你被韩契蛊惑了,上了美男计。
可就算你们真的交往了,也不至于出卖公司啊,分明是两件事,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就那么无脑。”
“什么美男计?玻尿酸计还差不多!虽然不该攻击长相,但他长得真就一般,每次他家都找导演做精修!一帧帧的精修……”
韩契是真被乔厉衍的粉丝骂破防了,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想害和乔厉衍有关的人。
“也对,你成天看乔爷那张脸,再看什么帅哥,肯定都会觉得一般了。”
“别提那个晦气的男人了!我现在看到他就烦……”
“是么?”
乔厉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尾音微微上扬,压迫感十足。
宋南双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感觉整个后背都被狙击镜瞄准了一般,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乔爷……”楚暖薏转头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给了宋南双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男人脚步生风,几步就站到了宋南双身后,“我的经纪人,觉得我晦气?”
“没有!南双是说那个韩契晦气!嘿嘿,乔爷怎么来公司了?是不是怕南双被人欺负啊?”
楚暖薏尴尬笑了笑,被乔厉衍吓得有些尿急。
乔爷帅是真帅,冷也是真的冷,尤其是那股子威严气场,站在他身边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难怪南双会想逃!
“听说韩契看上了我的经纪人,我也蛮诧异的,过来吃个瓜。”
乔厉衍藏在外衣兜儿里的手指,不断用力,里面的储存卡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是么?可惜,让您失望了!”宋南双瞪了他一眼,抬脚走向了停车场。
“宋经纪人!”
宋南双刚坐进驾驶位子,乔厉衍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送我回家?”
“你不是要跟你未婚妻回家么?”宋南双不客气地说道:“让苏小姐来接你回去,这个时间段,肯定赶得上喝养生汤……”
察觉到男人眼神上的变化,宋南双瞬间头皮发麻,“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这车,稳定性好么?”乔厉衍侧过身,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不……不好啊!这是公司的车,你不要乱来!这可是公司停车场,人来人往的……”
宋南双慌得一匹,直到被他吻住嘴唇,都不敢反抗。
“那换我的车!”乔厉衍捧着她的小脸儿说:“你这车玻璃,也不是全遮光的,万一有人在外面趴着看,还是能看到的。”
男人菲薄的唇角噙着一抹笑容,手指戏弄着她湿润的唇瓣儿,撩得她心尖儿发麻。
“你……我为什么要开你的车?”宋南双抬手擦了擦嘴角,眼神里流露出了嫌弃:“我要回家。”
谁知道他这张嘴,刚才有没有亲吻过苏珍妮?
乔厉衍松了口气,直接朝她的脖颈附了上去,“那就在车里好了!”
“不!”宋南双慌得一批,连忙说道:“你放开我,我送你回家好了……”
这可是公司停车场啊,一辆车子平白摇晃起来,傻子才不会发现异常。
“嗯。”乔厉衍靠在她身上,却没有动身子,而是靠着她的耳垂问:“你刚才说,烦我?”
“没有!”
“那你喜欢我?”
宋南双:……
“宋南双,你的耳朵里,有药味儿了……”乔厉衍的唇摩挲着她的脖颈,放在衣服里的大手越来越大胆。
宋南双咬着嘴角,分分钟都要爆炸了。
“我耳朵上药了,当然有药味儿,嗯……”
那渴求的声音,是她嘴里发出来的?宋南双连忙咬住了牙。
“那我岂不是少了一处乐趣?”乔厉衍吻着她的耳垂,惋惜道:“以后你别弄耳朵了,我帮你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