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我刚刚工作完,就被经纪人叫出去了。”“说让我去陪老板喝杯酒”
“我想也没想就去了,结果......”
“那老色鬼,居然想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拿起酒杯泼了他一脸酒,我就跑了。”
“还好还不是很晚,街上人很多。”
“他们也没敢追出来,我现在都不敢回去了,所以我才订了机票,准备出去玩一玩。”
江诚听见她这样说,也是点了点头,这女人听她这样说,看起来还有些泼辣。
他也经常听说那种圈子黑暗的很,要是不按照对方说的来做,那就会被打压。
而且网络上也有很多批判这个圈子的帖子和视频。
这也让江诚对这个圈子不是很感冒。
那些什么包装出来清纯女,私下还不知道玩的有多花。
“那你还挺厉害的。”
江诚笑了笑,这女人确实厉害,面对利益诱惑,她也敢这样做。
要知道,在那种地方,老板就是自己的贵人,要是敢得罪了,不按对方说的来做。
估计以后都没出现在荧幕上的机会了。
更何况,这女人不仅仅只是让对方丢了面子,更是完完全全给别人得罪了。
“那是,就是不能妥协,要是妥协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下次,下下次,要是真同意了,那我这辈子都就毁了。”
李欣悦继续说道,“我还是拍拍短视频好了,那种地方,我再也不去了。”
......
江诚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得罪了别人,估计短视频想做起来也很困难了。
别看她现在还有这么多粉丝,随便一件事就能让她一点流量都没有。
账号也就废掉了。
“对了,你去怀城干嘛。”
李悦欣询问道,怀城是一个三线城市,发展什么的都较为落后,这么些年,连投资的老板都很少。
这也导致怀城现在的青年都在往外走,都去其它繁华城市打拼去了。
“回家。”
江诚笑了笑。
“回家?”
听见“回家”两个字,李悦欣显得有些惊讶,她还以为江诚就是尚海人呢。
“嗯,我老家就在怀城,你呢,你去怀城干嘛?拍短视频?”
“不是,我现在没地方住了,我准备去我朋友那里住几天,等我的银行卡解冻了,我就出去住。”
李悦欣叹了口气。
“?”
“你出演了一部电影,而且又有这么多粉丝,你居然没钱?”
江诚有些惊讶,按理来说,李悦欣现在住在豪宅里面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就算没有豪宅,在怎么说买个房子也是正常的吧,怎么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啊......”
“我的钱都拿去投资了,而且我的银行卡也被冻结了。”
李悦欣有些尴尬。
她现在全身上下也就七万块钱不到。
投资也失败了,可以说,这两年赚的钱,全都亏进去了。
江诚无语,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他是真的不理解,要是有个几百万,他估计能笑哭了。
这一辈子都不怎么愁了。
当然,要是没系统的话,能有个几百万,他已经很开心了,至少不用再为生活继续奔波了。
“虽然我现在没什么钱,但我还是能挣的。”
李悦欣说完,在自己心里鼓了鼓气,她是有这个资本的。
“以后投资可以找我,虽然我不是什么大拿,但我至少能保证你不会这样亏钱。”
江诚笑了笑,他看着李悦欣傻傻的模样,怎么感觉她这不是投资失败了,更像是有人给她设了个局。
给她的钱都骗完了。
“真的吗?”
李悦欣有些惊讶,她是真没看出来江诚居然还精通投资。
“当然是真的。”
投资?投资什么的他当然不会,但是在女人身上花钱他是专业的。
“那我以后要投资就找你了,你可不能拒绝哈。”
她有些开心。
......
好吧,果然傻傻的,挣钱要是真这么容易,那这个世界不都是大富翁了。
江诚现在可以肯定,这女人绝对被别人骗了。
这心思也太单纯了点,这样看起来,还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才对。
两个小时的时间在李悦欣的碎碎语下很快过去。
走出机场,江诚给李欣悦留了个联系方式。
便打车朝着家里走去。
回家前,他专门拜托了杨铁林给他介绍了酒水商,买了三瓶货真价实的特制陈酿茅台。
自己老爹喜欢喝酒。
又是找人买了三条至尊。
怀城。
只有怀城市中心看起来比较有大都市的味道,但对比尚海边缘的区域,看起来也很落后。
出了市中心的范围,车外都是乡村田野。
打开窗户。
现在是六月份,菜籽花开。
一路上都能看见蜜蜂,而且空气很是清新。
只是吸下一口,都感觉肺里很舒服。
路上的树也不是什么行道树,而是一排排从未修剪过的水杉树。
开车的师傅打开窗,递过来一根烟。
“小伙子,看你不是这里人,来怀城是要做投资什么的吗。”
“嘿嘿,我给你说,怀城最近几年可是有好多大老板都在这里投资,你看那边的大楼就是一个大老板出资建造的。”
师傅言语中有些自豪。
江诚接过他手里的烟,天下秀,也没墨迹,就这样抽了起来。
“不是啥好烟,你可别嫌弃啊。”
“有烟抽都不错了,还嫌弃什么好坏。”
江诚笑了笑,这司机是个自来熟,看起来很热情。
“咳,像你这种年轻有为又自谦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聊着天,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
江诚站在大马路上,看着远处的出租车,回头是自己记忆里已经快模糊的地方。
他已经三年时间没有回来了。
这熟悉的地方,总让他感觉有些陌生,就像是梦中的场景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样。
村庄里,炊烟寥寥,有人正在田坎上除着杂草,有白鹭从小河边飞起。
破破烂烂的自建房就在田野的边上,铁锈的大门前全是妈栽种的玫瑰花,牵牛花。
“你那牌不行,我这牌非得给你们打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院里传来自己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