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不是得住医院保胎?要是的话,我这就去定病房。”
“话说要不要现在去买药啊?要不要把她过去吃的什么先罗列出来方便你们分析啊?”
沈意紧张的掌心冒汗,在外面少言语的他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看着家属紧张的模样,医生开口道:“我这边都还没说结果,你就别添乱了,等检查出来,我会告知的。”
“你们都尽量放宽心,我看过你们过去的产检记录,没有一次落下的,既然是一直遵循着医院建议,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都放轻松,特别是孕妇,尽量平稳情绪。”
李亦宁摸着胸口,进行着自我安慰。
一通检查结束后,医生说道:“没有什么大问题,回去好好养着。”
“要是胎儿没出现状况,怎么会出血呢?是不是哪里检查不到位?医生,要不我们再去做一些别的检查?”
李亦宁拉着医生的手,她现在脑子乱的很,只怕又出现上次的状况。
“从检查结果显示上来看,确实没查出什么问题,最近你们有过同房吗?上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医生询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李亦宁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打回来之后,她同沈意拉手都没有过,更何况是做那种亲密的事情。
“怀孕之后就没有过了。”李亦宁如实回答。
“那就先放心的回去,后面如果感觉到肚子疼痛或者有再出血的状况,就前来医院看看。”
“我知道你们年轻夫妻怀孩子格外紧张,但有时候心绷得越紧,就越容易出状况,待在自己家里,或许还能够更好一些。”
“给你们开些药回去,照着我说的吃,自行在家中观察一阵儿。”
医生提笔,在诊断单上写下一堆。
等拿好了药,李亦宁三人便回了家里,躺在沙发上,李亦宁左右想不明白。
尽管医生说了没问题,检查结果自己也对比着标准数值范围看过,可李亦宁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要让她说出具体的不对,又提不出来,现在只能是提心吊胆的看着肚子。
“亦宁,我看最近先不要出去散步了,你要是觉得长久坐着躺着不舒服,就在家里的客厅和阳台上溜达溜达吧。”
“医生那边没说出具体的缘由,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也想了想这段日子家里的状况,也没察觉出哪里有问题。”沈意柔声提着自己的建议。
专业医生都说不出来理由,那不懂得这方面的人更是讲不明白,沈意觉得,有可能是与路走多了有关,便寻思着让李亦宁好生休息。
“亦宁啊,你要不也别想着忙设计的事儿了,沈意现在的工资足够养活我们一家人,当前还是孩子和你的身体要紧。”江秀华小心的说着。
她生怕又惹得李亦宁一个不高兴。
李亦宁闷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的体质不算差,会不会是你那方面出了问题,胚胎质量的好坏,与男方的那个什么有很大关系吧?”
思来想去,李亦宁突然将目光看向了沈意。
自己前些日子虽说流产过,但打小身子骨就强悍。
若是从父母两方找问题的话,李亦宁觉得,那最有可能问题出在沈意的身上。
毕竟先前五年,两个人同房次数虽少,但好歹也是每个月有过,那个时候都很难怀。
“这……”
冷不丁的被质疑是自身问题,沈意瞬间哑口无言,要说体检这块,每年单位都有安排,自己也没检查过哪方面有毛病啊。
“亦宁,胎儿是怀在母亲体内的,这肯定是与母亲的体质有关,说个不中听的,会不会是你前阵子劳累过度,所以才导致出血啊?”
“平日让你休养着,你非忙活着搞设计,我看就是你有时候工作看得太重,所以才忽视了身子骨发出的信号,导致出血了才察觉。”
江秀华第一时间维护沈意。
在她这个做老娘的眼中来看,自己儿子生活规律,块头又大,咋可能会有毛病。
“你别在这添乱行不行?我只不过是突然有了这个猜测而已,凡是提到沈意不好的,你全能够找到我身上来。”
“你以为我希望出血啊,这次去卫生间看到血之后,我整个人都吓得不得了,算了算了,我去房间里面躺着了,谁也别怪谁,后面都仔细观察着就行。”
李亦宁只盼着自己能够平安无事,好好的度过整个孕期。
她回到了房中,躺进被褥里面。
沈意也在此时同江秀华劝道:
“妈,你就别乱找原因了,医生那边说不出个所以然,本来亦宁就心烦,咱们就别在这互相怪来怪去了,都是一家人,紧着她照顾就行。”
江秀华不好抬杠,只能够去到了厨房。
“谁的问题都查不出,说来可真是奇怪了,既然身子不好,那我就多炖些鸡汤给你喝,红枣片是补血的,多加一些进去。”
如今熬鸡汤成了江秀华每天必做的事儿。
鸡鸭鱼算是寻常人餐桌上最常出现的三种肉食。
鱼肉带有腥味,对于很多孕妇来说,不好接受,鸭肉不比鸡肉鲜美,从口感出发,江秀华经常去买农家养的土鸡回来炖汤。
炖鸡汤江秀华也是颇有讲究,她专程备了一个小砂锅。
熬制三个小时出来的汤鲜美的很,江秀华将其沉到碗中,端着送来了李亦宁的床边。
“亦宁,怪我先前瞎说话,你别同我生气,起来喝汤。”
“这段日子咱们家你算是老大,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将汤喝下去,对自己身子也是有好处的。”
李亦宁从被子里冒出头来。
“你别乱将责任往我身上推就行了,我也没要求你多的,喝完了会叫你进来收碗,你先出去吧,你身上一股油烟味儿,闻得我觉得脑子犯冲。”
江秀华低头才发现,送汤送的急,都忘记脱围裙了,她立马表示道歉:
“我出去帮你把门带上,一会儿你招呼我就行了。”
李亦宁嗯了一声,低头喝着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