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聊一边选,很快,李亦宁喜欢的主纱就定了下来。
“女士,您真有眼光,这款婚纱上午才到,仅此一件,而且仅我们一家有。”
工作人员低头帮登记着资料。
“恰好证明我眼光不错。”李亦宁调笑地说道。
她肚子不比寻常五个月孕妇大,背后带有松紧腰设计的婚纱穿上合适的很。
“那是自然,您进来选的每一件都是好看的。”工作人员夸着。
沈意悬着的一颗心算落下来了,婚纱有了,下一步就是选婚宴酒席。
“先生,您请这边来付钱。”
工作人员找上沈意。
婚纱价格不菲,在独一件的情况下不存在租借,得买下来。
“好。”
沈意跟随过去刷卡。
支付好,工作人员便将整理好的婚纱递到了沈意手中。
“亦宁,我们回去将婚纱挂起来,待日子到了便穿上。”沈意挤开赵志成。
见时候差不多,赵志成没吭声离开,李亦宁同沈意回了租房。
因着李亦宁做设计的缘故,家里有人形模特,为了防止婚纱在袋子里塞得变形,李亦宁便将其挂了起来。
“婚礼那天,你肯定是最美新娘。”沈意夸着。
他有意想搂上李亦宁腰肢,抬起的手却被门铃声打断了。
“有人来了。”李亦宁看过去。
沈意将门打开,瞧见冷不丁登门的三人,不由得情绪低下来。
“儿子,妈听说你今儿带她去试婚纱了,啥价格啊?啥样的?”
说着,江秀华就闯了进来。
“天呐,太好看了吧,这得不少钱吧!不过你们怎么做到把婚纱带回家里挂着啊?”
紧随其后的沈娇娇看直眼睛。
哪怕没有橱窗灯光照着,婚纱都无比美丽。
“你们二人作为沈意的家人,提前到我这来帮忙庆祝,我能够理解,可她过来又算怎么回事?”
李亦宁不爽的看向温婉。
她心里清楚,甭管江秀华和沈娇娇母女俩有多讨厌自己,涉及到沈意的婚事,这母女二人肯定会跟着操心的。
但对于陪同一到来的温婉,李亦宁想不通,这女人嘴上说着断了关系,怎么还瞎凑在跟前?
“我和娇娇懂欣赏什么,温婉是大设计师,我这不是领着她过来瞧瞧,让她帮你出出意见,我就担心你眼光不好,到时候结婚现场在亲朋好友面前给我家丢人。”江秀华出言维护,她将温婉拉上前。
“阿姨,看得出来沈意对她十分上心,这婚纱是花钱买来的吧?毕竟我可没听说过,租来的婚纱可以出现在私人家里。”温婉说着。
‘买’字瞬间激起江秀华的注意,她忙问道:“儿子,婚纱花了多少钱啊?你说结婚就那么一俩回,买了干嘛啊!日常穿不了,这不纯浪费钱!”
李亦宁抢先一步答道:“谁说日后我要穿的?等结完婚,我便将它挂在衣柜里,当做一件收藏的衣服。”
江秀华摆脸色看着李亦宁。
“说的轻巧,你以为我儿子是大老板啊?”
“你要诚心和他复婚,就得好好盘算以后日子怎么过,婚纱这类东西,租个两天不就够了。”
“儿子,你也是心大,由着她来拿主意,不花她的钱,她肯定是不心疼的。”
此刻江秀华心疼得紧。
“妈,买都买下来了,再说,您儿子也不差那个钱啊。”
“今儿您要留在家里吃饭,那儿子就去买菜。”
沈意哄着江秀华。
沈娇娇毕竟还没到赚钱的年纪,这会儿她的注意力全在欣赏婚纱上面,由着江秀华一个人发泄着不满。
“江阿姨,您要想同自己的儿子亲近,那来到这处房子里就少找些事情。”
“我不排斥和你同桌吃饭,只不过实在听不得你在这挑毛病。”李亦宁出言警告。
她清楚江秀华带着温婉过来的目的,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
事情掺和插手下去,麻烦最终会找到沈意的头上,沈意不舒坦了,江秀华这个做妈的自然也不舒服。
“你还真是说不得了,这是我儿子租的房子,今儿我还就在这吃饭呢。”
江秀华赌气的坐了下来。
沈意赶忙出去买菜,李亦宁懒得同这几人待在一块儿,便去到了书房。
江秀华故意大着嗓门说李亦宁费钱,温婉则是趁机遛进房间。
看着拖地婚纱,温婉眼底火起。
那股不甘又蹿了出来。
“当时沈意同我订婚,他都没乐意陪我去选婚纱,怎么到了李亦宁这里,还搞得如此用心,甚至不惜花费大价钱买婚纱。”
屋子里没外人,温婉压着声音说话。
看着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将手摸上了婚纱。
上好的材质和得体的剪裁更是让温婉心中嫉妒火烧得旺。
这一刻,温婉不得不承认沈意没爱过自己。
她直勾勾得盯着婚纱,鬼使神差般用手狠狠戳破了婚纱,又故意用指甲上的钻将婚纱腰线位置勾破,做完了这些,温婉吓得愣住了。
“你在做什么?你现在干坏事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李亦宁出现,当她看着婚纱上的破洞时,整个人发出了尖叫声。
“怎么呢?大惊小怪!”
江秀华二人也赶紧冲来。
“都是你做的好事,非将她带来家里,看到了没有,你儿子花了那么多钱买下来的婚纱被她给弄坏了,我都还没穿上。”李亦宁指着破掉的婚纱告状。
江秀华赶紧查看。
“哎哟,温婉,你咋那么手坏啊,起码得穿过再说啊,你这丫头干什么啊?”
江秀华冲着温婉急眼。
愧疚感上来的温婉忙道歉。
“阿姨,我刚刚就是觉得婚纱好看,才想摸摸,谁知道质量那么差,也怪我非做什么指甲,要不是手指上的装饰品,也不至于坏。”
“我赔钱,多少钱都赔。”
说着,温婉拿出一大沓钱。
“你神经病吧,我费心思挑出来的婚纱就这么遭你给弄坏了,你以为赔钱就能够了事吗?”
“你哪里是不小心啊,诚心故意勾上去的,明明知道这类纱质衣服金贵,乱碰不得,可你一双手爪子还不安分。”
李亦宁生气指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