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宁,你先别急,注意身子。”
“我自然是百分百相信你的,只是现在需要同你求证,如此,下次才有底气反驳温婉啊。”
赵志成赶紧拉着李亦宁坐下。
他有些后悔问出话来,确实怪自己不分由头的乱提问。
“我为什么不能着急?”
“正因为想要在国外大绽异彩,我才连夜熬红了眼睛赶制出来设计图,仅仅是打板慢于旁人就被说抄袭,一派胡言!”
“温婉处处同我针对,从不与我过得去,仅凭她的几句话,目前我身旁最亲近的人跑过来反问,要不反驳,难不成我还哑巴呢?”
李亦宁咬牙解释,语气带有几分嘲讽,眉宇间更是怒气冲冲。
“对不起,怪我没第一时间想着和你找证据硬刚温婉,我的问题。”赵志成认错。
他半蹲下身子,胳膊揽着李亦宁。
“算了,事情怪不到你的头上。”
“不管温婉那边怎么说,事实就是我从未有过抄袭!”
李亦宁深呼吸做自我调整。
孕期情绪大幅度激动很容易缺氧难受,她紧张的舒缓着自己。
“你在家里好好的休养,明日我便会找温婉说明一切。”
赵志成不敢再讨论下去。
待到次日,他便又约上了温婉。
“怎么?她是不是否认了我说的话?”
温婉端起咖啡杯,慢悠悠问着,红色指甲格外鲜艳。
“你没有证据,就别在那边乱说事儿,亦宁不是那种人。”赵志成反驳。
温婉像是早做好了准备,她将自己打版衣服以及设计图原稿等办理的各类手续都摆了出来。
“别在我面前乱维护人了,我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你肯定会胳膊肘往里拐,帮着李亦宁做狡辩,无所谓啊,反正证据我都准备好了。”
“从时间线上来看,一切都是我早过李亦宁,从产品生产来看,更是我远胜过于她,如果在赶早的情况下还不能够说明她抄袭,那天底下的笑话事儿怕是可就多了,你等着吃官司吧!”温婉毫不客气的说道。
因着李亦宁的缘故,她对赵志成也充满了厌恶。
“做事总得讲道理吧?”
“你我都出去一趟,只不过是回国时间错差两天而已,凭你拿出来的这些证据,根本就不足以说明!”赵志成回击。
温婉冷笑,她才懒得浪费时间。
“把话留着同我的律师说吧。”
涉及到生意上的事儿,温婉做的十分果断,留下了自己代理律师的名片,就直接提包离开了。
此刻位置上的赵志成只觉得心烦意乱。
温氏集团新品预告都已经出了,自己这边连具体的打版时间都还未定下来,如今不管设计图是谁创出来的,在外界眼中来看,确实是温氏快上一筹。
赵志成在咖啡厅待了一会儿才回去。
然而此时温婉已经将律师函寄到了家中。
她猜到赵志成不会将事情同李亦宁坦白,会一个人扛下来事儿,干脆把事情告上法庭后,直接传单寄到李亦宁面前。
“温婉竟然将你给告了!”李亦宁着急。
她做好了争辩的心理准备,谁料到,温婉不上门闹,反而直接告上了法庭。
工作室归属于赵志成公司,所以他直接被温婉定上抄袭罪名。
“事情交给我来解决,不过是去法庭上公然对证而已,没什么可怕的。”赵志成安抚着。
他也有好的代理律师,自是不会认下这桩倒霉事的。
再说了,要不告赢,怕是以后商业竞争更是明抢着来。
“证据,我们得赶紧准备证据!”
李亦宁慌忙将原稿翻出来。
可无日期标识,毫无系统定义的时间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我去处理,你在家等着。”
赵志成焦头烂额。
他清楚,绝对不能把事情闹大,否则落人话柄,以后再合作,别人都会下意识想到抄袭。
“赵先生,麻烦您同我们走一趟,等事情调查清楚,自会放您回来,期间我们会保证您的正常衣食住行。”
警察登门,出示文件带走赵志成。
家中的李亦宁顿时泄气。
她心慌意乱,怎么都没想过,人会因为还没定下的官司被警察给监控起来了。
“就是我画的啊,可就这么去说,也没人信。”
李亦宁在家里走来走去,她一时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事情因自己而起,她不好说到赵父赵母口中。
为了保证公司不受影响,赵志成临走之前也特别交代了,对工作人员封锁消息。
实在翻不出有利的证据,李亦宁只好自己找上了温婉。
“你看我不爽,对我各种不满,大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告志成?”李亦宁压着怒火质问。
温婉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看着她。
“李亦宁,你要找上了证据,就不会跑到我面前问话了吧?”
“赵志成被你受牵连,还不是因为你是扫把星,和谁走得近,谁就倒霉。”
李亦宁没心情扯皮,她紧抓着温婉:“你赶紧去给我把事情解释清楚,志成就是被你冤枉的。”
温婉抬手,在准备下劲摆开时,却又慢下动作,她低声道:“你肚子里还有没有货啊?这么和我闹腾,不怕再流产呢?”
“明知道自己是个晦气的人,非要往生意人跟前凑,连累他人后,又一副自持有礼的样子跑上门找人算账,当自己是谁呢?”
听着这些话,李亦宁身体发虚,要顾及肚子孩子的她只能松手。
自己身子弱,稍不注意就可能二次流产,硬来的话,她真招架不住温婉。
“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机会,竟然剽窃到了我公司的作品,还想着占为己有的进行出版,把它当成自己的笔下设计品,无耻。”
“要事情定下,只怕赵志成还得在里面呆上个几年了。”
温婉愈发得意,她看出来了,当前李亦宁根本就没有法子来应付这事儿。
“你既然觉得是我抄袭,那不妨就告我好了。”
李亦宁在心里暗骂着眼前人贱货一个。
“你当上法庭是过家家呢,想告谁就告谁,难怪是村里来的。”温婉出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