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街串巷一段时日,陆鸣终于有了收获。
“大爷,您先前当真是在那块地方住过?”
总算是发觉点眉目,陆鸣又一次确定的询问道。
“你这孩子真古怪,都来这块地方溜达多久了,左右邻居都证明过,我就是那块地方的老住户。”
“要不是房子搬迁,我还不至于来到这筒子楼里住下呢,先前我在小院的时候,平时就是在那边乘凉,信不过别打听。”
陈大爷坐在门口扇着蒲扇,不大理解的看着身边年轻人。
“你身上有股中药的味道,应该是做医生的吧,话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忙?整日过来这块地方瞎打听,到底在打听个啥劲儿啊?”
陈大爷不理解的看着陆鸣。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无需陆鸣多言,陈大爷就从外观判断出了小伙的大概年纪和工作。
“我是为着别人的事儿来的,待会我叫他过来,让他当面同您问问。”
“陈大爷,您就别嫌我烦了,要不是涉及到兄弟的姻缘,我也不至于将假期都调了来调查这事儿。”
说着,陆鸣转头拨通了沈意的电话。
“83号巷子这边,赶紧过来,为了你的事儿,我和周围爷爷奶奶都混熟了,事成之后,别忘了给我包最大的红包。”
沈意意外,忙找了借口跑来。
“陈大爷,这位才是当年的主人公之一,我啊,是为了帮他,要不您同他讲讲?”
陆鸣扯着沈意,将他推到了大爷跟前。
“你小子可真是等比例长大,说来你也是命好,要不是有个小姑娘救了你,怕是你早下去了,小小年纪,净惦记着玩水,一点都不顾及安全问题。”
陈大爷眯眼将沈意打量一番,出口打趣道。
见此人直接提到了落水一事,沈意大喜,这次找的人是不会有错的,他赶忙搬着板凳在大爷身边坐了下来。
“那次并不是我故意去河边玩,而是有条鱼在里面摆,我寻思抓鱼回去,可不曾想,河边青苔多,脚下一滑就摔了。”
沈意不好意思的解释。
幼年时期的他并不是一个只知道埋头工作的无趣社会人,在无压力束缚的情况下,沈意常外出游玩,特别是到了季节,河边更是他常去的地方。
“大爷,咱们就直奔主题吧,为了得到这个答案,我也是等待很多天了。”
“您可知道当年我摔下河是谁救了我,救我的那个人身上有什么样的标记?”
沈意急切的询问。
他想要得到答案,更想要自此之后,清楚自己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谁。
“连你小子叫什么姓什么我都不知道,哪知道救你的那个小姑娘。”
“我只记得当年我是在楼上听到了小姑娘的叫喊声,待我冲下来之后,她就将你捞上来了。”
“我没来得及问别人的姓名,训斥几句转头离开的时候,我留意到,小姑娘背后有块樱花胎记。”
“老头子可不是色眯眯一双眼睛瞎看,而是那姑娘当时衣服都湿透了,顺带就瞧见了。”
陈大爷在陆鸣的逼迫下,已经将几年前的事儿回忆了好几遍,这会儿同沈意讲起来,思路清晰的很。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待到事成之后,我一定提重礼上门拜谢。”
“陆鸣,和我走!”
沈意心怦怦跳,真相马上就要大白。
“去哪?下一步,该是你自己验证了吧。”
陆鸣头大的跟着沈意。
“那是当然,我老婆,岂能由着你来看?”
沈意言语欢快。
“你可别怪我在这时候泼你冷水,万一不是她,那接下来就难办了。”
“可万一又是她,就凭你和你家之前做的事,人能不能原谅你都俩说。”
坐上沈意的车子,陆鸣将最坏的结果道了出来。
“那是因为之前我有误会,怪我自己不懂事,如果能够确定的话,接下来我一定要更加好好地弥补,还得同她把事情说得更加明白。”
沈意将车子油门提到了最大。
“很多事情不是后来弥补就可以补得上的,还有,你这辆车是另外一个女人给你买的吧?你想过没有,一旦查出了所有的事儿,这车怎么处理?”
陆鸣又一次提醒。
沈意和温婉的那点感情事,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于李亦宁而言,那可是整整在心口上插了五年的刀子。
“水落石出之后,车我直接还给她,过去使用的损坏费我也会一分不差地给。”
“你先不要说一些让人感到扫兴的话了,我这就回去,你随便。”
将车停于车库之后,沈意以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跑。
被落下的陆鸣不爽的嘀咕一句:“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进入家里,沈意紧张又期待的看向李亦宁。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你妈那边同你说了些话,你有意想要同我商量吧?”
“如果是与你家有关的事儿,你可别提,我一点都不想听。”
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李亦宁瞟沈意一眼,立马发出警告声。
“你身上是不是有块胎记?快起来让我看看。”
过于激动的情况下也来不及多解释,沈意拉起李亦宁,就作势要解开她的扣子脱衣服。
李亦宁还以为这家伙兽性大发,想要非礼自己,连忙推着他。
“你别乱来呀,我现在怀有身孕!”
“还有,我们两个没复婚,现在也不是婚内夫妻关系,如果你对我乱做那种事情的话,我可以告你强暴!”
李亦宁紧张兮兮的跑开,将沙发枕头抓在自己的怀里。
“我就是想看看你身后的胎记,同你确认一件事儿,没有其他的想法,过来让我看看。”
说着,沈意又扑了过来。
李亦宁只觉得这家伙是天热发燥,赶忙将枕头丢向了他。
“你给我站在那边别动,再敢过来的话,我可就拿花瓶砸你了!”
李亦宁的手往后摸,触碰到桌上花瓶的一瞬,她就像拿到了救命武器一般,赶紧抱在了怀中。
“咱们两个就算同住一个屋子里,也不可能有亲密肢体接触,你与我之间必须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