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以前那般嘴硬,要不是有城主府帮衬着,你曾家早就被灭了。”马浩然靠近曾宁,笑着摇摇头说道:“再过一点时间,九州大会选拔时我看你怎么死,那时候洗好脖子等着我。”
“你又在狗叫什么?有本事你也让城主府帮衬啊,还说什么九州大会,司空大哥,仇晓晓哪一个不能把你打废啊,还用得着我?”曾宁乐呵呵地说道。
“哈,藏在女人背后算什么男人。”马浩然有些气不过。
“老子有得靠,你有吗?”曾宁一脸的鄙夷。
“口舌之利罢了,聚气境的杂鱼恐怕撑不过几轮。”马浩然哈哈大笑。
街道上听闻是那曾家马家两位少爷又掐起来立马聚集过来。
“这马家少爷听闻马上就要踏入凝丹之境的修士了,恐怕曾少爷还真不是对手。”
“这马家在这太古城多少年了,也就是曾少爷修行时间太短,要不然小小凝丹算得了什么。”
“这马少爷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
“我看曾少爷才是亲切,从不摆架子。”
街道上传来阵阵议论之声。
·······
“太古城内禁止喧哗。”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一位身着白衣铠甲的青年人带着一队守卫走了过来,来人剑眉星目,面色刚毅,手持长剑大约五尺有余。
“出手伤人,谁给你的胆子?”闻声人群马上安静下来,来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曾宁,转头望向马浩然身后的常正霄问道,说完上前便要一巴掌打在常正霄的脸上。
“是司空星,城主家的大儿子。”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
“司空大哥,是曾宁先出口伤人的。”马浩然赶紧上前一步挡住来人。
“哦?那又怎样?这便是他出手伤人的理由,城主府明令禁止修士不得在太古城出手,真有死斗也需去演武场争斗,难道你马家家大业大太古城容不下了,还是想要与城主府的规矩掰掰手腕?”司空星霸气回道。
“小弟不敢,只是这曾宁欺人太甚,司空大哥若是只出手教训我家客卿,那我必然要去城主大人那里讨一讨公道的。”
“随便你好了,规矩就是规矩,要不然以后太古城还不乱了套,他坏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司空星指着常正霄说道。
“大哥,要不算了,反正我也没啥事。”曾宁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自己小时候被欺负得惨了都是眼前的人为自己出头,如今自己都长大了,虽然在青阳城与常正霄有矛盾,但是毕竟是自己出口伤人在前。
司空星诧异的看向曾宁,无奈地叹息一声:“呵呵,难得,既然当事人不追究了,那这事也便罢了,以后你们马家管好自己的狗,这里不是青阳城,不要以为小小的圣胎境就可以为所欲为。”
“司空大哥慢走。”马浩然低头说道。
司空星也不搭理马浩然,转身离去之际说道:“有空前去城主府坐坐,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去看看那个老家伙,整天念叨得我耳朵起茧子了。”
“哎,好,这就去。”曾宁点头回道。
“曾宁,敢不敢与我马家来一场赌斗?”见司空星走得远了,马浩然心中不忿。
“怎么斗?”
“你家刘供奉不是圣胎境界吗,不知比我家常供奉如何,三日之后演武场比斗三场,我马家输了便把这百宝阁送给曾家,若你们曾家输了,我便要着回生堂如何。”
“大帅,不可冲动,此事非同小可,还需与曾叔叔商量为好。”楚希言在一旁连忙说道。
曾宁听闻皱着眉头,一言不发,虽曾家位列四大家族,但是底蕴比其他三家还要远远不如,的确如马浩然所言,若不是有城主府支撑,恐怕曾家早就被马家吞并了,只是这马浩然如此咄咄逼人,自己不答应岂不是落了曾家的名声。
醉仙楼上,一位貌美的女子轻轻喝了一杯茶望着下面,听闻马浩然所言心中不喜皱起眉头。
“小姐,虽然曾少爷暂时修为低了一点,但是老爷说了,曾少爷是有大福源的人,是个良人嘞。”一旁的青川、青城站在一旁轻声说道。
女子低头不语,将茶杯轻轻放下,转身走下楼去。
“我替曾宁答应了。”正在曾宁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声好听的声音传来,众人只觉得犹如酷暑之下现寒泉一般令人舒爽。
众人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绝色女子从醉仙楼缓缓走出,一身白衣如雪,乌黑秀发箍在身后,眉目有些冷,一看便是性格直爽之人。
“说说看,这三场怎么斗?”女子走上前来,望向马浩然。
“仇小姐,这是我马家与曾家的事,你替她答应合适吗?”马浩然一时有些无措,望着女子脸有些红红的。
“曾宁,滚出来,我替你答应合不合适?”女子大声喝道,冲着楚希言身后。
自女子出现之时,曾宁便觉得一股杀气在背后升起,望见女子便躲在楚希言身后去了,甚至捏住自己衣角的双手还有点轻微的颤抖。
楚希言纳闷,这是哪里来的女子会让曾宁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吓成这样。
“传言曾少爷惧内,果然不假。”
“你还不是害怕你婆姨,这有啥的。”
周围人群中传出阵阵嘲笑声。
“好使,晓晓你说的都好使。”曾宁大方站出来走到女子身旁,望见一边的青川青城,不禁冷汗打湿额头。
“心虚?害怕?”仇晓晓望见曾宁的窘样冷笑道。
“呵呵,马浩然,你说吧,想要怎么斗?”曾宁不回答连忙冲着马浩然问道。
女子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望着身旁的曾宁眼神中若有若无带着点无奈与宠溺。
“三场武斗,元婴、金丹、你我各一场如何?但是仇小姐你不能上场。”马浩然也被逼着无奈硬着头皮说道。
仇晓晓并不答话,只是看向曾宁,既然替曾宁答应下来,那其他的自然也要看曾宁的意思。
曾宁眼神思索片刻,突然回头问向楚希言:“十三,你觉得在同境界之中谁能胜你?”
“凝丹之境我无敌。”楚希言自信无比,那是多年修炼给他带来的底气。
“三场可以,不过要换成元婴、凝丹、你我各一场。”曾宁回头看向马浩然。
马浩然眼神有些惊喜的望向楚希言,常正霄早就将楚希言有玉髓一事悉数告知,自己正打算怎么把他拉进来,没想到瞌睡还有人送枕头,真是天意啊。
“他?可以,我想单独与你打一赌,听闻你手中有一玉髓,如果你输了的话把玉髓交出来怎样。”马浩然冷冷的看着楚希言。
“如果你输了呢?”楚希言平淡问道。
“我输了?哈哈哈,我输了的话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什么秘密能抵得过玉髓呢?”
“一个关于你楚家的秘密。”马浩然自信的看向楚希言。
楚希言心中大惊,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在青阳城一直都是以秦十三的名字露面,除了曾宁与青阳城城主江河及江瑶儿,难不成青阳城又出了什么事故不成?
“呵呵呵,是不是以为天衣无缝?在青阳城之时我便知晓你本姓楚。”说话间便见从百宝阁之中走出一老道,正是那青阳城消失的玄真子。
“是你?”楚希言与曾宁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玄真子。
“不错是我,小友别来无恙啊。”玄真子慢慢走上前来。
“小宁子,他是妖。”仇哓哓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两人再次大吃一惊,在青阳城之时这玄真子修为最高,实在是没有人能够堪破他的真身。
“那又怎样?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人族之事,再说已经对城主府说过了。”玄真子慢慢走上前来。
“怪不得你们知道我姓楚,百草居后山那只老鼠你也认得吧?”楚希言眼中恨意满满。
“认得,只不过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玄真子逼迫问道。
“十三,不要上当,那楚家的秘密我就不信司空伯伯不知晓,真不知晓的话还有茶馆可以去问,玉髓事关重大,万不可意气用事。”曾宁在一旁连忙出口,心中知道楚希言对家的执念很深。
“不错,城主府对楚家的确知晓一些,但是一些个中隐秘就未必了,你接还是不接?”马浩然站出来说道。
“为什么不呢,幼时你们杀我父母,现如今又要夺我玉髓,正好新仇旧恨一并了结。”楚希言红着眼睛望着眼前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自己前来太古城本就是为两件事来,一是藏天机的下落,再就是楚家的一些过往,本无头绪可言,好不容易有些线索怎能不答应下来。
“十三。”曾宁有些担心地望向楚希言。
“没事的,大帅,这一局我赌了。”
“哈哈哈哈,楚家小子,七日后,太古城演武场,准备好玉髓。”马浩然说完之后与常正霄玄真子一并快步离开,额头之上还有着点点汗珠。
一旁的仇哓哓多看了两眼楚希言,从他身上仇哓哓感受到她师父所言的同境之中身前无人的无敌之姿。
“七日后,别让我失望,这几天我会好好与你修炼,到时候输了别怪我剥了你的皮。”仇哓哓看了一眼曾宁冷哼一声便就此离去。
“玄真子道友,那楚家小子真的受你掌控?”常正霄问道。
“掌控算不得,不过只要穷奇之血还在他体内就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马少主,那女子是谁啊?”常正霄坐在一旁有些疑惑,司徒星出现时未曾见马浩然如此紧张,一个女子虽是金丹但是会有如此的震慑力。
“仇哓哓。”马浩然似若淡定的喝了一口水,然后说道:“没有想到一天之内司徒星、仇哓哓都出现了,曾宁的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见仇哓哓走远,曾宁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整理了下衣服与乱蓬蓬的头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楚希言眼神看向曾宁好似在问,至于吗,一个女子。
“什么眼神啊,仇哓哓她还有一个身份我没告诉你,我十二岁那年我爹为我定下一门亲事。”
“难不成就是仇哓哓?”
“嗯。”曾宁苦大仇深地点头道:“小时候我不懂事,见那仇晓晓漂亮得紧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等我长大一点我就想跟我大富爹一样做一个平凡的百姓便好,做不到我爹那样也没有关系,反正我爹有的是钱,大不了我就节省着花呗,没有想到那仇哓哓不时的便将我拉出去修炼,我又打不过她,甚至司空大哥也不好出面阻拦,我爹又是恨不能我修道有成,哎,也不知她看中我哪一点,家门不幸啊,啥也不说了,走吧,去见见我那大伯,自我回来还没有去过呢,不知道大伯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曾宁垂头丧气地在前面引路。
曾府内,曾大富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大笑不已,对仇哓哓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一炷香的功夫,楚希言正与一中年人坐在城主府内的凉亭内,旁边便是人工堆砌的湖泊,湖中鱼儿不时的跃出湖面,曾宁则是站在中年人身后揉着肩说着来这里时遇到的一些事。
“大伯,你说大街上晓晓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我说让她快走,她还瞪我,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目无夫法。”曾宁一边揉着肩一边大言不惭地说道。
“有吗?我怎么听说你小子吓得都没敢露面呢?”中年人乐呵呵地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别听那些人乱说,他们就知道以讹传讹,你不信你问问十三,我就站在晓晓面前,除了瞪了我两眼一句话都不敢说,我还是有些威信的,她还能吓得住我?嘿嘿”
“你小子”中年人笑呵呵的点了点曾宁。“你这回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来看看你大伯,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王八蛋,让晓晓多打几次才好哟。”
“大伯你不知道,我这次青阳城之行简直危险万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刚刚聚气,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还有那个常正霄玄真子可恶得很,还是一头妖,竟然光明正大的来到咱们太古城,这是您可要为我好好做主啊。”
“现在没有办法哟,人家马家的供奉,正大光明的,我也不能出手就将他打杀,还有你说的不苦禅寺、飞龙神教还有什么藏剑山庄,等以后大伯为你出头,害得我的贤侄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听你爹说躺了两天呢对不。”
“嘿嘿,也没多严重,我就是发发牢骚,就是十三受伤重一些。”曾宁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