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余笙直勾勾的火热视线,姜璃还是没顶住,背对着余笙挥了挥手,余笙一慌,连忙将窗户关上了,感受着心里的砰砰声,余笙暗骂自己不争气,可又想到身体里的寄生丝,临门一脚,改口骂欲兽。
此时正在睡梦中的姜玉之一个喷嚏把自己给喷醒了,感受着自己的寄生丝上的强烈波动,原本迷离的双眼忽然就精神了,这还是第一次寄生丝有了这么大的强烈波动。
姜玉之兴致勃勃的施法结印,我倒要看看着寄生丝到底在谁的身上,这么久了一点波动也没有,一波动的吧,还这么强烈。
几人或许想不到,寄生丝的作用除了充当传染的媒介外,还会充当欲兽的眼睛,只是只有当寄生丝发挥作用的时候,这个功能才可以使用。
姜玉之一挥手,今天发生在余笙身上的事就通过水镜同步给他了,姜玉之十分兴奋,眼见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姜玉之那是一个兴奋,忽然,画面一下子模糊起来了,姜玉之无了个大语,看着水镜中的余笙那叫一个疑惑。
情到深处不应该水到渠成吗,怎么哥们你还有心情去动我的寄生丝呢?
“得,没好看的了,”姜玉之将手里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瓜子儿往地上一丢,头一歪,就倒在床上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姜玉之猛地睁开双眼,此时如果有人看见的话绝对会被吓一跳。
“妈的,睡不着了,”姜玉之的语气平静的跟死了三天一样。
想到刚才在水镜里见到的画面,姜玉之咬牙切齿,让我睡不着是吧,动不了你,还不能去找剑主他爸吗?
想到就做,姜玉之直接就跑到了黑瞳的房间。
你们能想到三更半夜一个有着长发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影站在你们床边的感觉吗,姜玉之就那样站在黑瞳的床边,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深睡中的俊美男人,看着黑瞳香甜的样子,姜玉之不可避免的嫉妒了。
姜玉之眼睛咕噜咕噜的在里面转着,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呼——”姜玉之轻轻在黑瞳的耳边吹起了气,感受到耳边有风的黑瞳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换个方向继续睡。
“死猪,”看着黑瞳睡的深沉的模样,姜玉之在心里暗骂。
如果黑瞳知道了一定会大喊冤枉,因为现在是凌晨一点。
见黑瞳没有反应,姜玉之又吹了一口气,沉睡中的黑瞳终感受到了不对劲,睁开了惺忪的双眼,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黑影,黑瞳原本耷拉着的眼睛立马就提起来了。
一下子就从床上提留儿起来了,心脏急促的跳个不停,等看出眼前的人是谁后。
黑瞳舒了一口气,“不是,大哥,你有病啊,”黑瞳的声音急促而尖锐,显然被吓得不轻。
“我睡不着,”姜玉之两只眼睛真诚的盯着黑瞳,看着眼前瞪着大眼睛的人,黑瞳也没好意思在发脾气,狠狠扒拉了一把自己的头。
左手一搂,就将姜玉之搂在了他的怀里,黑瞳修长的双腿固定着姜玉之的身躯,两只有力的胳膊禁锢姜玉之的行动,源源不断的热气熏着姜玉之的脸。
“睡不着?我陪你睡,”黑瞳慵懒的声音在姜玉之的耳边响起,惹得姜玉之的心脏怦怦跳。
姜玉之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一时忘了来找黑瞳的目的,等姜玉之反应过来后,轻轻推了推黑瞳,“我给你看个东西,”姜玉之的声音听起来神秘兮兮的,好像是个十分不得了的东西。
黑瞳掀开自己的眼皮,声音沙哑,“什么?”听着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我的寄生丝有波动了,然后,我就偷偷地从水镜里看了看,你猜我看到谁了?”姜玉之的声音十分激动,好似已经看到黑瞳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别人拐走后气急败坏的样子。
音调不觉上扬了几分,黑瞳性感的笑声紧贴着姜玉之的耳朵,灼热的气息让姜玉之不自觉地在黑瞳怀里动了动。
“管他们做什么,”黑瞳将自己手垫到姜玉之的脑袋下,“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姜玉之惊讶的声音响起。
“哼~”黑瞳哼笑一声,“你那点小伎俩还想瞒过我呢?”
“早就知道你那根寄生丝跑哪里去了,”黑瞳声音里有着了然。
姜玉之一听黑瞳这样说,拔出自己被禁锢的双手狠狠拽了拽黑瞳的耳朵,“你知道还不告诉我!我都以为我寄生丝死外面了,”姜玉之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羞耻感。
一阵刺痛感传来,黑瞳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狠狠闭了闭眼,一个翻身就将姜玉之压在身上,“睡不着,?”借着昏暗的灯光,姜玉之看见了黑瞳眼里的戏虐。
看着身下的人儿愣住的样子,黑瞳将自己的嘴贴近姜玉之的耳边,“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就来做些有意思的事。”黑瞳的话让姜玉之感到浓浓的危险,姜玉之忍不住想要逃离,可肩膀上的大手紧紧地禁锢着他。
“我我我、我告诉你、你别别乱来啊,”姜玉之慌乱的感受借着他说的话传到黑瞳的心上。
黑瞳看着紧张得连睫毛都在颤抖的人,眼里闪过一丝调笑。
有靠近了姜玉之几分,吓得姜玉之一下子就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可黑瞳只是扯了扯他带着黑色皮套的脸,“小结巴,”黑瞳的语气有着莫名的宠溺,“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既然睡不着,就起来吧,给你泡茶喝,”黑瞳说着就从姜玉之的身上起来了。
看着黑瞳没事儿人一样的表情,姜玉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准备好了吗,”黑瞳的语气平稳,好像只是在问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一样。
看着苒苒热气从茶嘴里升腾,姜玉之也平静了下来,“有点儿......没有把握吧。”
姜玉之的话里有着不确定的意味。
“你说,一族的命运,靠我自己,真的可以挽救吗?”姜玉之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