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看着两人，打了个哈哈，“哈哈、哈，”
显然，她知道自己过于张狂了，直接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欸？莱恩，你说我们是不是还有政务没处理啊，我记得还有一些民事需要我处理，”流萤扭身一边点头一边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那做贼心虚的背影莱恩看了都摇头。
莱恩：干什么？别带我！
姜璃和余笙看着流萤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恶狠狠的，“她是不是觉得我们傻？这么明显，鬼看了都不信啊。”
余笙听着姜璃口中的话，赞同地点了点头，“还是年龄太小。”
“的确，”姜璃出声附和，“不过，她不知道我们知道她有水镜的是吗？怎么这么心虚？”
说到这儿，姜璃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余笙，“不会吧？她真不知道？！”
姜璃叹了一口气，似乎在缅怀流萤逝去的大脑，“她王座后的那个小侍卫都知道，没告诉她吗？”
“不过，R国的事......鲛人又会如何处理呢？”看着流萤离开的背影，姜璃眯着眼睛神秘莫测的说道。
“R国的事，如果我们直接出手的话有违天理，可若是不出手，谁知道又会有怎样的幺蛾子。”姜璃的声音烦躁，显而易见，她如今是被这件事烦死了。
看着姜璃皱着眉的样子，余笙想了想还是开口说话，“阿璃，既然不能直接出手又不能坐视不理，为什么不能间接出手，只提供给鲛人必要的帮助呢？”
余笙的声音乍一听有理，实际上根本没理。
“不行的，”姜璃的声音里有着沮丧，“R国的恶果不论早晚，是一定会承受来自法则的怒火的，但绝对不会是现在，”姜璃看着余笙眼神坚定，“如果我们出手，就打乱了R国的命数，法则的怒火会连同我们的一起降下，因为我们违背了天理。”
“假如说真的按照笙笙你所说的那样，也是不行的，万事万物都有因果，我们帮了鲛人，我们身上也会有因果，R国的末路绝对不会是有我们的因果在的，应当是自然发展的。”
姜璃的声音越来越沉重，看着流萤离开的方向一脸沉思，她现在主要担忧的就是怕鲛人现世，打R国一个措手不及！加速他的灭亡进度，违背天理规程。
“走！跟上。”姜璃冲着余笙说了一句，就朝着流萤离开的方向追去，看着姜璃追着流萤的背影离去的画面，余笙的脑子里忽然一痛，一种莫名的熟悉和割裂的感觉围绕着余笙，此刻的余笙与这个世界产生了巨大的分离感，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游历于所有事情之外的一个看客，好像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让人觉得莫名的恐慌。
姜璃追了有一段距离，才感觉到余笙并没有跟上来，“喂！余笙！你在做什么？还不跟上？”
姜璃的呼唤打断了余笙心里的恐慌，看着姜璃扭身看着自己，余笙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抬脚就快跑过去了，至少现在，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不是吗？
可是余笙只看到了眼前的片刻，又何知何为真正的虚幻与虚假的现实。
只道是：假亦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