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有什么用?!”余笙一脸烦躁,显然,他并不认同鲛人这种一腔热血但不过脑子的行为,“你们出去有什么用,现在海面上都是核废水,一旦出去势必会感染,若你们真的一心为了自己的国度,就应该拦住你们口中的族老才是!”
余笙的语气里都是对鲛人愚蠢行为的嘲讽,“你们现在就上去啊,除了增添伤亡还能有什么用?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族老为什么把你们留下?”
“因为他知道此去没有退路,只有死路一条,你们是鲛人族的未来,鲛人可以延续下去的希望就在你们身上,种族灭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余笙的话振聋发聩,击打在每个鲛人的心上,他们脸上原本的激动与气氛变成了一片沉思。
看着余笙脸上的气愤,姜璃伸手轻轻拍了拍余笙的手,示意余笙别生气,“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天你们为什么会集体闯进黄金之都吗?”
姜璃一脸兴味,“群众当中有坏人哦~”姜璃一只手环胸,另一只手指着眼前的一堆鲛人,一脸兴味的看着众人。
这句话出来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对,原本大家是没有想过要闯进黄金之都的,”
“是有鱼,有鱼撺掇大家!”一个恍然大悟的声音传入人们耳中。
众人这才恍然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可是为什么呢?”最开始反应过来的鲛人疑惑出声,“大家是一个种族,甚至是一个国度的,平常大家都是在一起的,为什么要故意激起大家对于人类的怒火呢?”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疑惑的鲛人,姜璃轻笑一声,“是啊,为什么呢,我也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家人,居然还会有人背叛!”
姜璃直直地看着眼前地鲛人,逐渐将目光转移到流萤身上,感受到姜璃注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流萤打了一个冷战,“干嘛这么看我?总不可能是看不惯我吧。”
流萤一脸的不可能,可是姜璃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满脸都是两个字——上道儿!
流萤的底气越来越小,“不会吧?真是因为看不惯我啊?”
“没错!”姜璃语气肯定,“就是因为看不惯你!”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轩然大波,话里话外无非就是透露着一个信息,那就是——那鱼没事吧?女皇什么性子大家都知道,上位时也是全票通过,现在又来看不怪个什么劲儿?!
听着姜璃肯定的语气,流萤怔住了,因为在她的一生里几乎没有过什么挫折,唯一的变故就时她的父亲死后她被迫即位,可那是也是所有民众都同意了,她是被强行推上位的,因为国不可一日无主,可如今,有鱼仅仅因为看不惯她就充当叛徒,这不禁让流萤对自己的管理心生怀疑。
流萤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对着民众轻轻招了招手,“你们都先走吧,我需要静静。”
流萤声音里充满了破碎感,等民众稀稀拉拉的走光了之后,流萤这才背过姜璃和余笙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一个皱紧了眉头,看着金色笼子发愁的余笙,以及,一脸不可置信的姜璃,看着流萤转身离去的背影,姜璃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是,你不记得我了吗?我还在笼子里呢!”
听见了姜璃叫喊声的流萤脚步微不可见的停顿了下,心想,反正一会儿还要再关进去,还不如不放开呢!
但是......?恩人们为什么要让我把姜璃小姐关起来呢?为什么余笙先生不用关进去呢?又为什么要将姜璃小姐和余笙先生分开来关呢?
流萤内心不懂,她也没有多余的脑容量来想这件事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另一件事。
流萤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看着眼前这个说自己是挑起民众情绪高涨的罪魁祸首的健硕男鱼,流萤疑惑探头,场面一下就尬在了那,因为,流萤只是“哈?”了一声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而清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那样相对而站,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流萤眼中是对他充当反动分子的失望,清谷眼中则是对流萤这个国王做的失败的失望。
两人谁也不说话,毕竟清谷是个社牛但......同时也是个社恐。
“你干嘛这样看我,我招你惹你了?”流萤不客气的声音回荡再空旷的空间中,听见流萤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后的清谷:我就说她不适合当国王吧。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清谷没有理会流萤这一通孩子气的话,因为在清谷看来,流萤既没招他,也没惹他,只是单纯的......不适合做国王。
见清谷没有正面回应自己的话,流萤暗自磨了磨自己尖锐的鱼牙,好想把它咬死啊,这么没礼貌!张口就是要进别人的卧室,臭流氓!还暗搓搓的挑动民众情绪,大反派!觊觎我的王座,大逆贼!
流萤的脑子里直接几个“大”字小连招,给清谷判了死刑。
“有些话想对你说,”清谷见流萤没有理他,甚至于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清谷这下子连面子都顾不上了,直接双手合掌,再流萤面前拜了三拜,嘴里还念念有词,“求求你了,求你了,让我进去吧。”
流萤看着清谷这样诚恳的样子,这才勉为其难的允许清谷进去。
进入房间,周围窥视的目光依然不见,清谷一下子就跪在流萤面前,吓了她一跳,看着清谷垂头跪地的样子,流萤龇牙咧嘴,赶紧用手去扶他。
“你干什么啊,被别人知道你跪我了,我不得被声讨啊,你是不是成心害我?”流萤一脸我看透你了的样子,“我真是服了,你不知道鲛人族是不允许对王行跪拜礼的吗?要是被族老和一些民众发现,我这个鲛人王算是做到头了!”
可清谷还是十分坚定的跪在流萤面前,看向流萤的目光带着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