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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在阴曹地府干上了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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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意料之外

“轰---”楚沧溟脑海里的那根弦断了。

什么想法儿都抛诸脑后,只剩下唇上令他窒息的美好。

他情不自禁掠夺更多,把怀中的人紧紧箍在自己身边,恨不得顷刻拆吃入腹...

秦汐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好似被那清冷禁欲的公子全部掠夺走了,她呼吸不上来,好似无根浮萍,只能任由那人索取。

夜色如水,而水中则更是火热。

楚沧溟喘着粗气,鼻尖低着秦汐的耳蜗,声音嘶哑:“秦汐,你愿意吗?”

他真的忍不住了。

但是如果秦汐不愿意,他绝对不会碰她。

愿意什么?秦汐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她只能听见耳边楚沧溟的呼吸声,重得她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

“什么?”秦汐的声音带着魅惑,令楚沧溟心神激荡。

他承认,他根本不是君子。

所以他在秦汐耳边蛊惑道:“把你自己交给我。”

秦汐喉头滑动,不自觉舔了舔下唇,把自己交给他?

愿意吗?

秦汐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内心如从活过来一样,那样炙热,那样期待...

这应该是愿意的吧。

白皙的纤纤玉指慢慢往上,拉下了眼前人脸上的布条。

楚沧溟重获光明,但是他却被美得久久回不了神。

秦汐的眼睛湿漉漉的,好似林间迷路的小鹿,无辜又惹人恋爱,四目相对的时候,那冲莫名的羞耻感席卷了秦汐全身。

但是这句话,秦汐就想看着楚沧溟的眼睛说,不这样,自己会遗憾。

红唇轻启。“楚沧溟,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楚沧溟的眼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都汇聚到了心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的?

刚开始是激动,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后来是酸涩,原来心尖上的人眼里也有自己,最后是满足,仿佛那个空缺的自己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热烈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她轻颤着承受,红唇哆嗦着发出破碎的语调。

他猛烈的进攻,要与眼前人合二为一。

天地之间,饶是月亮也羞红了脸,隐去了云间。

秦汐半梦半醒间,感受到楚沧溟轻轻地咬在她的耳骨之上,用着魅惑的语调:“秦汐,爱我吗?”

一双手却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秦汐没有办法思考,只能顺从地说着:“爱~”

偏的那人还不放过她,火热的舌在耳蜗处搅弄,压低声音:“爱谁?秦汐你爱谁?”

秦汐不住的战栗,脑袋像一团浆糊一样,眼前的楚沧溟似乎是变了个模样,跟从前在她身边的完全不一样。

这是惩罚吗?

还是折磨?

秦汐不知道楚沧溟的行为算是什么,她好难受,可是身体又好欢喜...

楚沧溟似是不满意秦汐恍神,重重地咬了一下秦汐的耳垂。

秦汐下意识闷哼一声。

只一声,楚沧溟身体一僵,心中默默叹气,一次不够....

他抬眸看向猎物似的目光看向秦汐,再次逼近....

水波激荡,销魂蚀骨。

一夜荒唐,直到天微微亮,秦汐才被某人放过,沉沉睡去。

而睡之前,还被某人引诱着,终是说下了那句,“秦汐爱楚沧溟。”

楚沧溟心满意足看着怀中沉睡的秦汐,你是我的了。

楚沧溟将自己的衣袍盖在秦汐身上,调动体内灵力,抱着她回了住处,轻轻将她放置在床上。

秦汐睡着的时候,像一只小猫一样,静静地蜷缩在床边。

楚沧溟低头在秦汐额头上落下一吻,嘴里喃喃道:“好好休息,秦汐。”

转身出了房间。

刚打开门就看见鬼鬼祟祟站在门口的司徒清,楚沧溟连忙关上房门。

司徒清尴尬地看着门口的楚沧溟,手不知何处安放。

好吧...

她不该过来偷听,该死的楚沧溟也出来得太快了吧!

不过,她刚刚好像看见了,秦汐身上那青青紫紫的印子.....

嘿嘿,这老登是得手了??

楚沧溟一看司徒清这眼神,老脸一红,连忙打岔道:“打住,你别胡思乱想。”

司徒清一副‘我过来人的眼神’打量着楚沧溟,小样儿,还想瞒我。

她眉毛一挑,“你可不能吃干抹净不认人啊。”

别学这社会风气。

这哪儿跟哪啊!自己怎么会始乱终弃!

楚沧溟懒得理她,径直从司徒清身边走过。

司徒清小跑着追上来,“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秦汐也是她的朋友,万一他俩真黄了,自己站在谁这边啊?

楚沧溟真想撬开司徒清的脑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

一天到晚,那脑袋瓜里就不能想点正经事!

“你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我不会,我此生唯秦汐一个。”楚沧溟郑重其事道。

司徒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真是的,这话跟我说干嘛?

得在秦汐面前说啊!

不过这小子这样看,还真是有些帅气的嘛,嘿嘿,磕到了磕到了。

楚沧溟翻了个白眼,敲司徒清一个脑瓜崩,“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痛死我了!

司徒清双手捂着额头,至于下那么狠的手。

“我怎么不想正经事了,要不是想正经事,我也不至于起这么早啊!”司徒清嘟囔着抱怨:“你才不干正经事,还带着秦汐。”

我不气,我不气...

楚沧溟疯狂心理建设,不跟司徒清一般见识。

不过司徒清倒是提醒他了,昨天晚上秦汐是着了谁的道。

他大步迈向秦汐的房间,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司徒清狐疑道:“秦汐不是在你房间,你敲门干什么?”

里面并没有人应,楚沧溟看向司徒清说道:“你进去看看黄小蝶在不在房间?”

找黄小蝶干嘛?

司徒清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推门进去,只见床上并没有人,只有一床被子。

“黄小蝶呢?”司徒清挠挠头,这人还能飞了啊?

楚沧溟冷哼一声:“许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吓跑了呢!”

也是自己识人不清,若不是即使赶到,秦汐会出什么事他真的不敢往下想。

杀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司徒清不理解楚沧溟话里的意思,直到他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里里外外全部告知于她。

当然...省略掉了一丢丢...

这些他永远珍藏在心里,怎么舍得说出去,更何况这还是秦汐的私事。

司徒清气的胸膛上下起伏!

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鸟!

果然包藏祸心!

“我要去宰了她!”司徒清实在是气不过,万一楚沧溟没赶过去,秦汐被黄青林那厮糟蹋了,把黄小蝶杀了也不解恨啊!

乔域推门出来,睡眼惺忪,“大清早的,宰了谁啊?”

他刚好听到司徒清的这句话。

“当然是黄小蝶那个吃里扒外的,你不知道....”司徒清看到楚沧溟的眼神,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乔域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什么?”怎么说话说一半?

司徒清挠了挠脸,“没什么!就是看她不顺眼。”

这种事确实不宜太多人知道,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这是秦汐的私事。

乔域一脸懵地看向楚沧溟,眼神示意,‘这是又怎么惹她了?’

但是楚沧溟不光没有反应,而且也一副想要弄死黄小蝶的表情。

乔域挠头,我这睡了一觉,发生了什么?

“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司徒清咽不下这口气,咬牙切齿道:“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扒他一层皮,真当我们好欺负的不成!”

司徒清说完转身出了院子。

乔域就像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这大早上得吃炸药了,怎么说上就上。

楚沧溟则是赶去了族老的家里,昨天晚上因为秦汐没等到族老,他直觉此人并不简单。

而楚沧溟赶到的时候,只见族长仍然坐在院子里,显然是等了一夜。

族老一夜未归?

而就在楚沧溟到了没多久,只见一个背影佝偻的老人出现在院子里。

族长本来已经困得不行,一见来人立马清醒了过来,立马大步迎上去。

“族老啊!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一夜。”族长臃肿的身材此时似乎更加臃肿,脸色苍白。

他昨天晚上想了一宿,越想越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真可谓是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回了族老。

族老眼神中带着疲累,扫了一眼慌张的族长,不悦地坐在了椅子上,微微向后躺了一些,好似有些力乏。

“你慢慢说,一族之长,慌里慌张的成什么样子!”族老几乎没有对族长动怒过,但是一动怒,族长大气也不敢出。

他立即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小心翼翼地说道:“昨天白天的仪式出问题了,神树仍然没有反应。”

此话一出,族老的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明明....

“是啊!族老,我也不相信,可是它就在我眼前发生了啊!”族长心里也是一万个不解啊,从没出过问题,这一出问题就是他的灭顶之灾啊。

族老的目光放在了别处,那双浑浊的眸子此时隐隐有精光乍现。

“既如此,便不是那些外乡人搞的鬼了。”族老的声音带着些许猜测和试探。

“是,他们昨天不在现场!”族长痛心疾首道:“昨天我装晕才将此事掩盖了过去,但是再有下一次,村民们可就不会再相信了。”

到时候,那些村民只怕将他生吞活剥啊!

族长想到这就两股战战,他突然想到昨天村民说的话,抬眸看了一眼族老,吞了吞口水,试探性问道:“族老,你说这神树不会是什么都没有吧?”

此言一出,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族长。

族长立即双膝跪地,背上汗毛都立起来了,“族老赎罪,我胡言乱语!”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然后不停地重复‘是他胡言乱语。’

眼前这一幕落到楚沧溟眼里,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彩云村的族长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的掌权人怕是背后的族老。

连族长都不敢得罪他,在他面前如此做小伏低,是有什么把柄在这个人手里吗?

否则楚沧溟真的想不出来,在村子里说一不二的人为何这么怕他。

而此时的族老心里也万分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不成气候的人当了族长!

半分能力和胆识都没有!

若不是好拿捏,他真想一脚踢开他。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最为关键之时,决不能横生波折,他敛住神情道:“起来吧,动不动就跪成什么体统。”

族长长舒一口气,从地上起来,再次坐到了族老旁边。

族老接着说道:“有些话不该说。”说了我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后半句并没有说出来,但是族长连忙附和道:“是..我知道了,再也不说了。”

族老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当真是对牛弹琴!

“后面我们要怎么做?”族长现在最着急的是解决办法,这事就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

族老压下心中的不悦,“先暂时缓一缓吧,让你调查的那几个外乡人的底细调查出来了吗?”

糟糕,这事给忘了,他想着跟外乡人没关系,就没安排。

霎时间,族长身上冷汗直流,连忙想了一个理由。

他支支吾吾说道:“没..还没来得及,我装晕的事情怕被村里人知道。”

族老揉了揉眉心,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个人了,压根他就把这件事忘了!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他真快呕出一口老血了。

楚沧溟双手交叠在胸前,思索着这人为何要调查他们几个人,只因为神树降灵失败他们在现场吗?

他总觉得眼前的老头没有那么简单,他的身上有一股自己说不出来的味道,不像活人,也不像死人。

就在楚沧溟思考的时候,族老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这两天就说神树托梦,勃然大怒,既然村民不愿受她庇护,她便不再降灵了。”

“这是为何?”族长十分不解,“那这不是等于失了民心吗?”

神树不再降灵,即使现在村民诚惶诚恐,假以时日,必定不再信奉啊!

这也是楚沧溟的疑惑,这样岂不是将一切推倒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