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去的路上,楚沧溟的兴致显然有些低落,他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唉,没发挥好啊.....”
秦汐自然不知道楚沧溟心里的遗憾,她今天特别开心,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司徒清没玩过瘾,自顾自叹气,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之中时,一个男子突然从旁边的拐角处急匆匆地冲了出来,与秦汐不期而遇,两人瞬间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那男子连忙道歉,声音中带着几分慌张和歉意,顾不上拾掉落一地的东西。
秦汐闪得快,所以并没有被撞倒,倒是那个男的摔了一跤。
楚沧溟黑着脸快步过来,把秦汐上上下下检查一遍,发现没事之后,脸色才缓和一点。
秦汐扶起男人,“没关系。”还帮着男人捡散落一地的东西。
男人边捡东西,边一个劲地道歉,他的眼眶红通通的,“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着急了,没看到人,我妈妈突发车祸在医院抢救呢!”
秦汐闻言更加表示自己没事,让他赶快去医院。
男人连连鞠躬道谢,急忙把地上最后一个布包捡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着急了,刚捡起来又掉了下去。
一截有点发干的草从布包里露出头来。
楚沧溟瞳孔一缩,语速极快地阻止男人再一次捡起来的动作。
“等一下!”
男人不明所以,愣在原地,说话都有些结巴,“怎么了?”
心里却在打鼓,不是要讹自己吧,可看他们穿得光鲜亮丽的,不像是要讹人的人啊...
楚沧溟弯腰捡起那个布包,手指微微僵硬地把那个布包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面上一喜。
他没看错,是明月草!
虽然已经干了,但是他十分确定,就是明月草!
楚沧溟语气十分激动,“这里面的干草,是哪里来的?”
楚沧溟的眼神太过热烈,不止男人一头雾水,连秦汐他们都是一头雾水。
“什么?!这不就是普通助眠的干草吗?”
“这对我很重要,这个草是你从哪里得来的。”楚沧溟十分郑重地看着男人。
男人挠了挠头,努力想这个布包是怎么得来的,但是脑子却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猛地拍了几下脑袋,忽然眼神一亮,急切地说:“我想起来了,这个布包是我媳妇上次出差的时候买的,说是帮助睡眠的药包!”
楚沧溟面上一喜,连忙追问,“是去哪里出的差?”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耷拉了下来,“我就知道地方,但是具体是哪我就不知道了。”
不等楚沧溟开口就接着说道:“我实在是着急,我留你个微信吧,等见了我媳妇问清楚,发你微信上。”
楚沧溟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乔域连忙上前加了男人的微信,加好之后,男人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他那草怎么了?有什么特殊吗?”乔域看向楚沧溟问道。
“那是明月草。”
乔域一愣,司徒清却是惊呼出声,“你说什么?明月草?!你确定嘛!”
楚沧溟郑重地点点头,“我看得很清楚,确实是明月草!”
司徒清还有些疑惑,不过她相信谁都会看错,楚沧溟却绝不会错。
“那找到明月草,秦汐的蛊毒也算是有了一丝希望。”
听司徒清提到自己的名字,秦汐茫然地指了指自己,“跟我有关吗?”
“明月草再加上司天枝、骷髅花、御灵果,可以解你身上的蛊毒。”司徒清一字一句说道。
“蛊毒?我不是傀儡吗?”
司徒清一噎,没想好怎么说。
楚沧溟走过来,注视着秦汐,“你不是傀儡,你只是被人下了蛊。”
秦汐一怔,自己竟然不是傀儡,而是被人下了蛊,她声音有些急切,“是不是解了蛊,我就可以变得和你们一样了。”
她的双眸之中满是期盼,是不是自己就可以感知到所有的情绪。
楚沧溟莞尔,给了她确定的答案,“是的,秦汐,你本来就是和我们一样的。”
秦汐很是激动,“那快点解蛊吧,我想要解蛊。”
楚沧溟愣了一瞬,然后抬手揉了揉秦汐的发顶,“它们不是很好找,秦汐,可能需要等一等。”
秦汐闻言,有些落寞,但是很快又调整了回来,“我知道,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我能等。”
自从知道自己只是中蛊之后,秦汐整个人都很开心。
司徒清叹了口气,默默走到楚沧溟身旁,“现在告诉她,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楚沧溟垂眸,“她现在很有希望不是吗?”
“可是,你知道的,没有那么好找到,而且你不觉得明月草出现得太古怪了吗?”
楚沧溟脸上平静,沉默不答。
司徒清有些着急,但还是压着声音道:“别告诉我,你真相信那个男人家里人生了病!”
那个男人看似着急,但是动作却不慌不忙,而且家里人生了病,这么着急的事情,附近连医院都没有,他连车都没开,就算没有车,也不打车?
摆明了是冲他们来的。
楚沧溟叹息一声,“相不相信又怎么样呢。”
司徒清真有些怒了,“什么又怎么样,这摆明是一个陷阱啊!”
摆明了做局给我们啊。
楚沧溟冷笑一声,“陷阱又怎么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巴不得碰上他呢,省得现在这样没有头绪地找他了。”
司徒清闻言情绪也冷静了下来,“这么想也对,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卧虎藏龙的人有的是。”随即想到了石头村,“石头村就差点让我们全折进去。”
不知怎么的,听司徒清提到石头村,楚沧溟忽然就想到了石头村的司天枝,他下意识皱眉,司天枝、明月草?
是一个巧合吗?
幕后之人是在推动他们去找解蛊毒的东西?
可是这和给秦汐下蛊毒不是背道而驰了吗?
难道这并不是一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