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几人一早便起床熟悉村子。
村子里的街道很干净,路两旁长着叫不出名字的小花。
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村子里面男人很少,几乎都是女人和孩子。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都在门前挂满了红绸。
“彩芝,你快去买几瓶醋备着吧,家里没有醋了。”
“好嘞,娘。”
秦汐他们看着刚挂完红绸的彩芝,也冲她打了打招呼,彩芝看见他们,眉开眼笑,惊讶道:“呀,你们还没走呢?”
秦汐摇头,“还没,我们租了房子,准备在这住一段时间。”
彩芝淳朴一笑,“那感情好啊,租的哪家的房子,没看你们是外乡人,坑你们吧。”
秦汐失笑,“没有,租的卖熏包的黄爷爷的房子。”
“那肯定不会,黄老头虽说没个正形,但是个实在人。”别人彩芝不敢这么说,但是黄老头肯定是能打包票的。
这时,从隔壁的宅子里走出一个妇人,大脸盘子吊梢眼,看着是个有脾气的。
她瞄了一眼彩芝就开始阴阳怪气道:“呦,这一大早的,你们就叮了咣当的,知道的是儿子回来,家里要摆席,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怎么了呢!”
彩芝一下子脸就拉了下来,“黄凤,你这话什么意思,一大早的咒我们家呢!”
这不是摆明了寻人的晦气。
黄凤丝毫不怵彩芝,拧着眉道:“青天大老爷,我什么都没说啊!”
彩芝语塞,“你!——-”
黄凤切了一声,心道:就你这大傻丫头,还跟我斗嘴,回去再练两年吧!
“东方不亮西方亮,二比啥样你啥样!”司徒清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
黄凤怒了,指着司徒清大喊,“你说谁呢!”
司徒清一脸无辜道:“啊?我谁也没说啊!”
“放屁,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就是在骂我!”黄凤气得脸红脖子粗。
司徒清更无辜了,“不是您要硬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我是真没说你,不信你问问,秦汐,我说她了吗?”
秦汐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
黄凤见状更是火冒三丈,谁看不来你们是一伙的,老娘还没受过这气呢!
“小贱蹄子,你们还给我演上了!长得一副狐狸精样!”
“黄凤!你怎么骂人呢!”一旁的彩芝听到顿时气得不行。
司徒清勾唇一笑,“确实没有您长得踏实呢!一看就没有您长得有创意!”
十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踏实有创意,司徒清怎么想得出来的哈。
黄凤气的发抖,长相是她的痛点,她最恨别人攻击她的长相!我要撕烂她的嘴!让她还在这说。
司徒清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黄凤冲过来的那一瞬间,她侧身灵活一躲,让她扑了个空。
巧的是,黄凤冲得又快又猛,一时没刹住车,脚下不知被谁又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而且刚巧那片地刚被冲过水,泥糊了黄凤一脸。
“啊!——”一声酷似杀猪声响过天际!
司徒清掏了掏耳朵,叫得真凄厉啊。
黄凤身上可谓是精彩纷呈,哪哪都是泥,脸上更是精彩,连眼睛都看不出来在哪。
她胡乱地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泥,边擦还边骂道:“小贱蹄子,你找死!”
秦汐来了一句,“好多人往这边过来啊!”
吓得黄凤尖叫一声,落荒而逃,迅速躲屋里去了。
秦汐和司徒清见状笑得不行。
“哈哈哈~真是谢谢你啊!我还是第一次见黄凤吃瘪!”彩芝心里一下子舒畅了起来,这个黄凤每次见她都阴阳怪气的,奈何每次自己都说不过她,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司徒清莞尔,“小事儿,不值当谢,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欺负人的样子!”
彩芝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
“你们晚上有没有事?”
彩芝一脸期待地看着司徒清他们。
“没事啊,我们初来乍到,就是随便在村里逛逛。”
彩芝眉开眼笑,“晚上你们来我家吃饭吧,我小叔子回来,我家晚上摆宴!”
司徒清最喜热闹,一口应下,“好呀!”
秦汐看着这一条街的红绸,开口问道:“这一条街的红绸,都是为了你家的宴席吗?”
彩芝摆摆手,“你真是抬举我们家了,这是为了村里过几天的乞巧节!”
秦汐忽地想起,“就是翠花婶子说的那个是吧!”
“对!乞巧节是我们彩云村的传统,是求姻缘的,你们还没见过姻缘神树吧?”
司徒清疑惑:“什么姻缘树?”
提到姻缘树彩芝眉飞色舞起来,“姻缘树是一棵神树!比我们村村史的时间还要长,据说就是因为这棵树,祖先才选择定居在这里,也正是多亏了神树的庇佑,我们彩云村才如此祥和,无病无灾!”
十方惊讶道:“这么神奇的树!”
“可不是嘛!神树就是不一样!”
楚沧溟眼帘低垂,随即问道:“这姻缘神树在什么地方?我们正好去瞻仰一下神树的风姿,也求一点福泽。”
“你们顺着这条路直走,走到村子中心就能看到了,不过你们只能求求安康了,用不着求姻缘啦,哈哈~”彩芝还打趣道。
楚沧溟很是受用,眉眼都舒展了几分,接话也接得十分顺畅,“嗯,确实。”
司徒清直接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真受不了这花孔雀开屏,真是除了秦汐不知道恨不得天下皆知!
司徒清摇头叹息,心道:怪我!激发了他不遮掩一下的心思,忧愁.....
彩芝闻言也乐得不行。
只有乔域的眼眸闪过一瞬间的黯淡...不自觉拳头紧握,良久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