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秦汐一行刚从姻缘树那往彩芝家走去,身后响起十分刺耳的喇叭声。
楚沧溟眉头一皱,不悦地看向声源处。
只见一个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嚣张地探出车窗,张嘴就是污言秽语,“闪开!好狗不挡道!”
楚沧溟冷哼一声,心中涌起一股火气,很好,很久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司徒清更是直接开怼,“哪个下水道没关好,又让你给爬出来了!”
秦汐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了,司徒清真是怼人的一把好手。
男人一张脸瞬间红透,本来看见个美女,还想搭讪,谁知上来半点没留情。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这样骂,他一脚踢开车门,怒气冲冲下来,一个箭步走到司徒清面前,大喊一声,“你个贱人!”一巴掌就扇了下来。
司徒清躲都没躲,一双眼睛就那么冷漠地盯着男人。
而且面前的巴掌最终也没扇下去,楚沧溟抓住男人的手腕,微微用力,疼得男人直叫唤。
“疼,啊!疼~”男人龇牙咧嘴,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要废了!
楚沧溟眉毛都没抬一下,声音冰冷道:“你还打吗?”
男人连忙求饶,生怕晚一秒自己的手就被眼前的男人给废了,“不打了!不打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司徒清冷笑,“你刚刚不是还很厉害的样子吗?”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您饶我这一次吧!”男人差点哭出声来。
欺软怕硬的家伙,求饶求得是一点不含糊,这种人司徒清是看一秒都觉得脏了眼睛。
“滚!”司徒清说完,楚沧溟就甩开了男人的手。
“斯~哈~”手腕脱离桎梏,男人连滚带爬地跑回车里,灰溜溜地走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看见这种人就恶心,真是打扰人的心情。”司徒清烦躁地说道。
楚沧溟擦了擦自己的手,语气平淡,“习惯就好。”
看了看手里的手帕,楚沧溟皱眉,算了,不要了。
这一幕被司徒清看个正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这叫什么来着?对!双标!
不过有时候,缘分就是很奇妙,即使是孽缘。
此时开车的那个男人,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骂了一句脏话。
“别让老子看见那小娘们落单!要是落在自己手里..”随即,他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上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
汽车停到一个路口,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随即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准备的礼盒,朝着一个小院儿走去。
“娘!我回来了!”男人站在院子门口大喊一声。
彩芝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是小叔子回来了,忙跑到堂屋里,大喊:“娘,是青林,青林回来了!”
彩芝的婆婆听到声音还有些不确定,看见跑过来的彩芝才确信是儿子回来了,顿时身形一晃,喜极而泣道:“青林,回来了,回来了!”
婆婆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心里明明开心得无以复加,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她颤抖着手,抚摸儿子的脸颊,“青林,你瘦了。”
乍见母亲两鬓已经添了些许白发,青林也有些哽咽,“娘,儿子还胖了几斤呢。”
彩芝在一旁红着眼眶打趣道:“娘,这么开心的日子,咱们高兴一点,青林肯定累坏了,快让他去屋里歇会儿。”
婆婆听了彩芝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大喜的日子,不说这扫兴的话。”
黄青林意味深长地看了彩芝一眼,爽朗道:“这就是大嫂吧?大嫂长得真好看,和大哥郎才女貌!”
被小叔子这么一夸,彩芝十分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连耳朵上都沾染了一些。
黄青林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不怀好意,但是面上却是十分坦荡,“不好意思大嫂,你和大哥结婚我没赶回来,”说着还举着一个礼盒递给彩芝,“这是给你和大哥的结婚礼物,嫂子,你别见怪啊。”
“不不,这太贵重了,嫂子不能要!”彩芝连连推脱。
“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嫂子你不收,是不是觉得这礼物不上档次?”
黄青林故意这么说,彩芝一听,赶忙接过去,生怕小叔子误会,“哪能啊,我这是太不好意思,还让青林这么破费!”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婆婆笑着说道。
“大哥呢?”
“青山,他去请族长了,一会儿就回来。”
黄青林表面嗔怪道:“娘,我不过就是回一趟家,你怎滴还让大哥去请族长过来,还请了全村人吃席。”实则内心十分受用。
“这都是应该的,青林难得回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彩芝以为小叔子是在责怪婆婆,连忙解释,又接着说:“娘,你们聊吧,我去盯着厨房,等人到得差不多,咱就开席。”
婆婆点点头,彩芝就转身出了堂屋。
黄青林盯着彩芝的背影,久久没能收回视线。
彩芝的婆婆见状撇了撇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司徒清揉了揉眼睛,不确定地说道:“我没看错吧,这是刚才那个沙比男人吧!”
只见下午遇见的男人此时正在彩芝家院子里,并且坐在首桌上,一脸笑意地和旁边的村民推杯换盏。
楚沧溟、秦汐相视一眼,真是冤家路窄....
彩芝眼尖,看见他们连忙小跑着过来。
“你们怎么才来,已经开席了。快!我带你们过去。”彩芝微微喘着气,笑着说道。
“等下,”彩芝狐疑地看向司徒清。
司徒清指着男人问道:“这是谁?”别告诉我他是...
“这是我小叔子黄青林,今天刚回来的。”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