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
黄小蝶痴迷地看着楚沧溟的容颜,她今天才知道村子里竟然有如此好看的人!
她一眼就沦陷,坠入了爱河,这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他一定是上天给自己准备的!
在她小时候母亲就已经撒手人寰,父亲至今没有再娶,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更是百依百顺,也养成了她说一不二,嚣张跋扈的性格。
再加上她眼比天高,觉得彩云村的男人都是一些歪瓜裂枣,但是彩云村的规矩又是女性不得外出,她的婚事就只能一拖再拖。
所以她看见楚沧溟的那一刻,就打上了自己的专属烙印,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但是,那两个女人是谁?!
只见司徒清附在楚沧溟耳边说话,那个表面看起来清纯的女人分明是在勾引他!
黄小蝶眼里忽地闪过一抹恶毒,只有自己才配站在他的身旁。
手中的筷子‘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哎呦,小蝶,你手流血了。”
翠花婶子连忙拿出黄小蝶手心里的筷子,用纸巾擦拭血迹。
黄小蝶的目光似淬了毒般盯着司徒清和秦汐,丝毫不在乎自己流血了。
“哎呀,这伤口还不浅,小蝶,你这得去包扎一下!”
黄小碟装模作样地点头,故意从楚沧溟身旁走过,但是楚沧溟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整个胸腔都仿佛要炸了!
冷哼一声离开了彩芝家。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裹了一圈白色的纱布,还有微微渗血。
黄小蝶看着楚沧溟的方向,短发女人已经不见了,身旁只有一个长发女人。
她好似不经意地摆弄着手心里一个黄色的小纸包,眼中却充满了志在必得。
........
楚沧溟头越来越涨,也越发地口干舌燥。
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秦汐见状,脸色一变,充满担忧道:“楚沧溟,你没事吧?”
楚沧溟微微喘着粗气,下意识舔着嘴唇。
秦汐当机立断,“乔域,楚沧溟喝多了,我们回去吧。”
乔域此时胃里也有些难受,但是还想着要套出一些信息,便没和他们一起,挥挥手,让秦汐他们两个先回去了。
楚沧溟头歪在秦汐的肩膀上,大部分的重量都在秦汐身上。
但是走动的时候,不免会被楚沧溟的头蹭过下颌。
秦汐心中坦荡,若无其事,但是楚沧溟可就遭了大罪了。
过近的距离让他备受煎熬,而且他只要微微仰起头,便能一亲芳泽。
他紧握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欲望。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体内一股股邪火波涛汹涌,烧得他只想紧紧贴住那颈部的冰冷触感。
艹!自己这是喝的酒还是喝的春药啊!
突然,楚沧溟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秦汐疑惑抬头,只见一个女子坐在大街上抽噎,手上还缠着纱布,她看见秦汐仿佛看见救星一样,“你好,我的脚崴了,你能帮帮我吗?”
秦汐身上还有一个醉酒的楚沧溟,她实在分不出精力再照顾另外一个,所以果断拒绝。
“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你找别人吧!”
黄小蝶一愣,她没想到竟然被拒绝得那么干脆,这不对吧?这个时候不应该立马来帮自己吗?
但是看这架势,自己再不拦住,她就要走了。
“等一下。”
因为有点着急,她声音都粗犷了几分。
秦汐皱眉,“怎么了?还有事吗?”
黄小蝶支支吾吾道:“你,你不能抛下我,你得帮帮我!”她脑子里现在一团浆糊,压根没想到自己的求助会被拒绝,一时想不出来什么主意。
秦汐眉头皱得更深了,“我不是告诉你了,我帮不了你。你等别人?”
“我都等了好久了,没有人来,算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
黄小蝶确实是着急了,现在只差生米煮成熟饭,她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呀!
秦汐环顾四周,再有一段路就到了他们租的房子,确实有些偏,但是这也是在大路上,再过一会儿估计彩芝家的席就要散场了,不会没人来。
于是她也直言不讳,“你等一下吧,这是大路,等下彩芝家的席一散场,就会有人了。”
说完抬腿就又要走。
黄小蝶情急之下,抱住了秦汐的小腿,“你别,别走!我害怕!”然后又灵机一动,声音又娇柔起来,哭哭啼啼冲着楚沧溟说道:“你让你身旁的哥哥送我回家也行,求求你。”
秦汐此时都有些无语了,不是,她看不到楚沧溟还需要自己扶着吗?
“他喝醉了,送不了你。”秦汐的耐心都已经濒临耗尽。
而楚沧溟缓缓睁开了闭着的眼睛,黄小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哥哥,帮帮我。”
她以为的自己,我见犹怜。
殊不知楚沧溟的眼神却越来越冷,很好,自己竟然又被算计了。
“秦汐,我们走。”
丝毫没有理会坐在地上的黄小蝶。
黄小蝶睁大眼睛,充满了不敢置信。
秦汐点头,稍一用力就挣开了束缚自己小腿的双手,扬长而去。
黄小蝶下意识追了过去,声音焦急道:“等一下,等一下,不准走!”
秦汐看着健步如飞的黄小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声音冷漠道:“你既然能走,就自己回家去吧!”
神金。
能走能跳,竟然还在这装模作样地欺骗他们,真是可恶至极!
黄小蝶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她愣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愤怒地瞪着秦汐和楚沧溟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怨恨。
这贱人,竟然坏了她的好事!
她辛辛苦苦下的药,如今岂不是要便宜了别人?
秦汐刚迈进屋内,尚未站稳脚跟,便被楚沧溟猛然从身后紧紧抵住,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