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沧溟失笑,还真是秦汐啊,直来直去。
“好,我知道了。”
不失望是假的,可是总好过她爱上别人。
自己还有机会不是吗?
秦汐弱弱地问了一声,“那你还躲着我吗?”
楚沧溟苦笑,长叹一声,“不会了,我不会躲着你。”
秦汐展颜,眼睛都笑得弯弯的,心里像是吃了草莓蛋糕一样甜。
“不过,”秦汐立即僵住,等待楚沧溟后面的话。
楚沧溟莞尔,“不过,你不能让别的男人那样对你。”随即又想了想补充道:“女人也不行!”
秦汐一乐就忘得没边,“哪样?”
楚沧溟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就..就我昨天那样!”
“没问题!”秦汐答应得很爽快,随即又想到什么,“你也不行吗?”
楚沧溟老脸又红上加红,不过他再次就是拼着老脸红透,也一字一句道:“我可以,除了我,不行!”
秦汐乖巧地点头。
楚沧溟落荒而逃,自己这不是下作吧?
管他呢,这是计谋!计谋!
内心高喊计谋的某人,心虚的眼神直接撞上了司徒清那嘲讽的眼神。
司徒清:【臭不要脸】
楚沧溟:【脸有何用,有老婆香!】
司徒清:【无耻!下作!】
楚沧溟无视,说吧,说吧,反正我又不会掉块肉,大丈夫,咳咳!能屈能伸!
解决了心中的石头,秦汐春风满面地走出来,还朝司徒清送上一个感激的眼神。
司徒清很是受用,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果然男人什么的,最是没心肝。
再次剜了楚沧溟一眼。
楚大爷,依然无视,不动如钟。
十方此时一脸垂头丧气地回来,一进院子就看见楚沧溟,眼神立马一亮。
“主人,你让十方好找。”嘴撅得能挂个油壶。
楚沧溟心情很是不错,宠溺的摸了摸十方的头。
十方一瞬间就被顺了毛。
突然,秦汐惊呼一声,“我差点忘了!”随即看向楚沧溟说道:“昨天晚上我在彩芝家宴席上听到黄青林和他娘的说话声。”
等到秦汐说完,几人脸上都挂了凝重。
司徒清对黄青林这个人实在厌恶,“就知道这个人放不出什么好屁!”
不过,他到底要干什么?
自己应该一脚废了她,也省得现在担心他祸害人家姑娘!
楚沧溟若有所思,“黄青林他们家似乎水有点深,彩芝的婆婆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秦汐担忧道:“彩芝性子纯良,却有这样心机深沉的婆婆和小叔子,我担心,他们口中要对付的是彩芝。”
司徒清有点不太相信,“对付彩芝?这不可能吧,彩芝可是她儿媳妇,要真是他们谋划的是彩芝,这黄母也太不是人了吧!”
秦汐其实也不确定,只是猜测。
“那天晚上虽然青山极力遮掩,但是彩芝的眼睛一看就是哭过的,我就是感觉和彩芝脱不了关系。”
司徒清美目睁大,“我去!那青山怎么回事,自己老婆受欺负,就这么忍了!”
司徒清最看不惯的就是怂蛋!
还有软蛋!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彩芝,可能不是她呢?”
楚沧溟思忖片刻道:“不管是不是彩芝,跟着黄青林总归万无一失,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明月草的下落。”
秦汐明白,最要紧的是找到明月草。
十方疑惑道:“可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嘴巴都太紧了,根本就问不出什么?”
他们根本不敢贸然行事,所有的动作都束手束脚的。
司徒清接着说:“那个族长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
难道除了神树的信仰和配冥婚的习俗之外,这个村子里再无其他了吗?
那个老头说的群里人都会莫名死去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神树底下扫地的老头说的恶鬼杀人,你们觉得有几分真假?”楚沧溟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