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观众们都在吐槽。
姜晨笑了笑,解释道。
“放心,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文字吗?那玩意儿比什么瓷器值钱多了!”
在赶往礼往来的路上。
姜晨看到了一个摆满瓷器的摊位。
他看了几眼,上面的东西都是真货。
姜晨把车停在摊位前,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瓷器:“清朝的瓷器收不收?”
正在看短视频的摊主抬头瞧了瞧。
“的确是清朝的,就是有些破损,不过也能卖上些价钱。”
他看了眼年轻的姜晨,眼中露出一丝意外,道:“你这瓷器哪来的?”
姜晨指了指之前的十字路口,道:“那有个卖盒子的中年人,我从他手里买的。”
“原来是他啊。”
摊主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从别人“家”里挖出来的就行。
姜晨将五件瓷器一一摆出,好奇道:“看老板的样子是认识那人?”
“那家伙是附近村里的人,那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
摊主拿过一件瓷器,仔细揣摩:“这不,前不久他家祖坟搬迁,挖出好东西来了。”
摊主一一检查,继续道:“后天听说他好像把东西给买了,赚了不少钱,就连的衣服都买了新的,不过就他那样,再新的衣服到他身上也得变成抹布。”
姜晨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中年人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笑道:“老板看人真准。”
摊主把五件瓷器算了个价。
一共5765快。
姜晨交了货,拿了钱,继续向礼往来而去。
一会后。
姜晨在门口停下车,抱着盒子走进礼往来。
进了房间。
就看见周富贵在和一个脸色不耐发烦的老者交谈。
“哎,你再等等,说不定姜先生这就来了呢?”
“你这句话二十分钟里说了有二十遍了!”
就在这时。
周富贵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抬头,再见到是姜晨后,顿时喜极而泣。
“哎哟,你可算来了。”
姜晨道了声歉:“抱歉抱歉,来晚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东西在这。”
他抬了抬手上的盒子。
周富贵看着盒子,眼中满是疑惑。
不是说来看字画嘛。
怎么拿了个满是泥土的盒子?
字画的载体大多都是纸张这类易腐烂的东西。
按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放在装满泥土的盒子里。
所以周富贵才满眼疑惑。
周富贵把他带到茶桌旁,简单介绍一遍:“这位是书法大家,你管他叫许大家就好。”
尽管周富贵介绍很是简单。
但许大家的身份可是一点也不简单。
他如今是全国顶尖书法家之一。
在书法界,他就像是玄幻小说中老祖般的存在。
这么说并不夸张。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发放书法等级证书的评委。
可以说,这天地下任你写的字如何好看,如何厉害,都是我给你评价的。
他师出高门,一手字写的出神入化。
随便写出一张字帖来,那都是顶尖的存在。
甚至可以用一字千金来形容他写的字。
姜晨放下木盒,对着脸上写满不乐意的老者抱拳致歉。
闻言。
许大家的脸上终于好了不少,至少终于不摆着一张臭脸了。
他瞥了眼桌上的盒子,不解道:“东西呢?别告诉我你丢了。”
姜晨笑道:“没丢,字就在盒子上。”
他打开盒子,先是将里面的装有玉净瓶的瓷器拿了出来。
周富贵看到瓷器,不禁好奇起来。
姜晨指了指瓷器,道:“对了,这两件还请周老板掌掌眼,看个真假。”
周富贵先是点了点头,随即一脸诧异,失声道:“两件?”
姜晨不置可否:“是两件,小的在瓷器瓶里。”
周富贵了然,拿起沉甸甸的瓷器。
他活了这么多年,大包小还是见过的。
姜晨将盒子的扣上,指出写字的地方,道:“就是这里,还请许大家看一看。”
许大家微微蹙眉。
写在盒子上字?
大概不是什么好字了。
心中对这字下了个判决书。
说实话,许大家现在就想离开这里。
但碍于周富贵的脸面,他只好继续坐着。
他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只想速战速决。
但是下一刻。
许大家老眼大睁,满脸的惊讶之色!
与此同时。
周富贵也研究完了:“这件青花瓷是真的。”
说着,他微微摇头,叹息一声:“只可惜沿边有两个缺口,价值大打折扣,不过我可以熟人修一下,出手还是没问题的,就是这价钱卖不上多少钱。”
姜晨对这块瓷器毫不在意,追问道:“那里面的呢?”
周富贵闻言这才想起里面还有一件,连忙道:“你等等,我去拿工具,将里面那件取出来。”
说着,他急匆匆拿了几件工具回来。
没一会,一个玲珑剔透的白玉瓶就被取了出来。
白玉瓶通体由羊脂白玉所造。
可以用白净无瑕来形容。
其瓶身呈椭圆形,上部细长如花茎。
这一刻,周富贵的目光被深深吸引住了。
就连直播间里的观众都是微微一愣。
【瓶子,还全是羊脂白玉?】
【我草,真好看!这玩意应该能值不少钱吧?】
【当然能值不少钱,这玩意的雕刻手段十分艰难!】
【有一说一,确实。】
【哪怕不算上年代的话,这一枚白玉瓶至少值15万!】
周富贵愣了愣神,这才明白,原来重头戏在这里啊。
他咽了唾沫,小心翼翼擦去上面的泥土。
他端详了一遍又一遍,果断道:“好,很好,非常好。”
周富贵轻轻放下白玉瓶,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保存得非常之好,没有一点磕碰,光是这点就足以卖上个好价钱。”
他盯着姜晨,神情激动无比:“而且还是个老物件,以我之见,这东西应该是京城里一个富贵人家的东西。”
周富贵伸出两根手指,试探道:“我有意想买,不知20万的价格如何?”
姜晨嘴角露出笑容:“行,成交!”
周富贵喜不自胜,一拍大腿,激动道:“我待会就把钱转过去!”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目光向一旁呆若木鸡的徐大家看去。
“老徐,你看得怎么样了?”
周富贵见许大家一动不动,不禁有些诧异。
许大家平常鉴定字画都是很快的。
怎么今天如此之慢。
难道出什么问题了?
这么想着,周富贵放下手中白玉瓶,向许大家身旁凑了凑。
他轻声问道:“老许,上面写的字很多吗?让你看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