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宇嘿嘿一笑:“我给你四个字,你就知道这玩意的价值了。”
他一字一顿。
“金丝楠木。”
听到这四个字,直播间里的观众顿时连下巴都惊掉了!
【我滴妈呀!金丝楠木!这骗人的吧?这玩意是金丝楠木!?】
【我草!金丝楠木老贵了!在古代,没点权力和钱根本用不起!】
【这玩意很贵?能有银子,金子贵吗?】
【哈!差不多!金丝,金丝,足以比肩金子!】
【这玩意怎么也得值个三四十万吧?!】
周富贵惊讶连连。
说实话,他真没看出来这满是黑泥的板凳能和金丝楠木扯上关系。
“高老师,这真是金丝楠木?”
“当然,不过是外面的黑泥包浆把金丝楠木包住了,不信我把它擦干净就知道了。”
说罢。
高天宇唤来接待员,让她取来酒精,清水还有棉花过来。
“对了,你们再去拿瓶橄榄油喝软毛刷过来。”
高天宇说完,没一会接待员就将所有的工具带了过来。
高天宇将板凳放在桌上,开始清理板凳。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刮掉板凳腿上的污垢,再用棉花沾酒精擦掉剩余顽固黑泥。
再彻底擦干净后。
一块略显暗红的木料暴露出来。
高天宇又用软毛刷沾了沾橄榄油,轻轻一刷。
原本暗淡无光的木料在橄榄油的作用下瞬间焕然一新!
如同被打磨抛光过一般。
暗红色的木料变得鲜艳血红,犹如鲜红的血液,十分扎眼!
最奇妙的还是在着血红中存在着其他的金丝纹理!
这些纹理就如同是金子一般,十分晃眼。
高天宇笑了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还没完呢,等我照一照你们再看。”
他打开手机手电,对着暴露出来的木料照射过去。
只见那些金丝纹理,在不同角度的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纹理,令观者无不拍手称赞。
姜晨看着闪闪发光的金丝楠木也不由得呆了一呆,赞叹道:“不块是千年金丝楠木,当真是美极了。”
周富贵双眼放光,一边欣赏一边夸赞道:“金丝如此之深,还在发着淡淡的木香,无愧千年金丝楠木!”
在二人的双重肯定下,直播间也沸腾了!
【我的的老天爷!真漂亮啊!】
【哎呦,若是我学问那该多好,可惜我啥也不会,只能说一句我草!】
【好看,真好看,难怪那些有权有钱的人喜欢这些东西,要我我也喜欢!】
【这玩意得值不少吧?】
高天桥对二人的反应十分满意,指着金丝楠木,感慨道:“金丝楠木大多都是没有长出金丝的残次品,而长出金丝的楠木更是难能可贵,至少需要三四百年的时间!”
他拍了拍板凳,笑道:“所以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个金丝楠木已经是十分罕见!”
他又粗略估算片刻,道:“东西是金丝楠木做的,还是千年级别的,不过可惜上面有些划痕,价格自然要下降不少,但卖个几十万还是可以的,总的来说两块钱还几十万,属实是赚翻天了!”
直播间里的吃瓜群众纷纷惊讶不已。
但也就在这时。
姜晨咧嘴一笑:“高老师不在仔细看看?”
高天宇心中微动,迟疑不定,不解道:“不知姜先生是什么意思?”
周富贵与姜晨打过不少交道,也算是颇为熟悉。
他看着姜晨意味深长的笑容。
直觉告诉他,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拿过板凳研究起来。
周富贵在被擦出来的那块金丝楠木观察良久。
片刻后,他又拿来酒精和棉花,在金丝楠木附近继续擦拭。
随着木纹的面积扩大,周富贵的表情也越来越精彩。
他叹口气:“高老师,你大意了,上面的一条条弯曲的痕迹不是划痕。”
高天宇不以为意:“这不是划痕是什么?这折叠板凳最少都有百年历史,经历过历史的冲刷,上面难免有些划痕,磕碰,除非.......”
说到这里。
高天宇忽然顿住了。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盯着被周富贵洗出来的刻痕,失声道:“老王,你的意思是说上面不是划痕,而是人为雕刻出来的花纹!”
周富贵激动的点了点头,颤抖的手依旧在不断擦拭板凳上的黑泥。
“我刚刚看了一下,板凳上有花纹,是清朝时期流行的云雾腾飞纹......”
听他说对地方,姜晨满意点头,补充道。
“折叠凳,又叫鲁班枕,是用一块整木板做成,其结构复杂,而起可折叠的木制生活家居用品,同时上面雕刻有各种图案与文字......”
姜晨一口气说了很多。
此刻对面的周富贵听得一愣一愣的。
整个人都傻了。
姜晨看了眼时间,起身道:“两位慢慢看,我先去陪我老妈看房子了。”
说罢,转身离去。
良久,周富贵开口道:“高老师,姜先生说的是真的吗?”
周富贵只对瓶瓶罐罐感兴趣。
关于历史文物,只有少许涉猎。
高天宇沉默片刻,点头道:“板凳上的花纹的确是云雾腾飞纹,很可能是某位极其有钱的商人的东西。”
他叹了口,道:“惭愧啊,惭愧,我刚刚竟然只注意到了金丝楠木而未注意到花纹。”
周富贵望着姜晨离开的座位,咂舌叹道:“这家伙,比机器人还想机器人,竟然记得这么多东西!”
高天宇闻言,与他相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道:“非人的变态!”
谈话间。
周富贵已经把折叠板凳清理干净了。
改头换面的折叠板凳虽然还有些脏污,但遮掩不了那只属于千年金丝楠木的色彩。
周富贵看着折叠板凳,那是左瞧瞧右看看,咧嘴笑道:“这东西肯定有不少人喜欢。”
他看了眼正在上下打量的高天宇,问道:“不知高老师估价如何?”
高天宇是大拍卖行的鉴定专家,说话那是一言九鼎,无人敢不服。
高天宇沉吟片刻,最终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预期数:“两百万。”
“两百万!?”
周富贵惊呼一声,扭头撇了手里的折叠板凳,苦笑道:“看来又是一件需要拍卖才能卖得出去的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