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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疯批权臣上门提亲,娇娇嫡女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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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娶了一个祖宗回来

“那人会不会在马车上?”

“不应该吧,白面阎罗的马车旁人谁敢上?”

“没准那人不知道这是谁家的马车呢,或许她大字不识一个?”

她听见有人撩开帘子,“没有人,不在车上。”

“那就再找找,今天非要把那臭小子揪出来割了他的舌头!”

……

脚步声渐渐消失,过了很久的时间,谢蒹葭方才从柜子里爬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车厢,周围一片寂静,这才放下戒心。

一跃跳下马车,谢蒹葭便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中,准确地说这个胸膛的领口是敞开的。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冷天的他不冷吗?

然后,她就被男人迅速抵在车厢上。

“嘭”一声,她的后脑勺撞在车厢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掐住脖子。

不过稍稍一用力,男人就松开了手,“你怎么跑这了,没伤到你吧?”

这猛地一撞有些懵,谢蒹葭整个人头晕目眩起来,顿觉眼前一片金星。

她听着沈恕的声音,用力甩甩头,“没事,就是有好多星星,有点晕……”

然后,她再次跌入那个结实的胸膛里,身子也轻了起来,她被沈恕横抱着上了马车。

上了车后,沈恕不断给她道歉,又检查她的后脑勺。

好在她后脑勺上包着头发,只是有些晕,没有留下伤,也没有鼓包。

她摆摆手,说:“先别管我了,你没有被盛景维欺负吧?”

沈恕笑了,眼中带着戏谑,“他会欺负我?我欺负他还差不多。”

他说着,伸手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坐下,“刚刚多亏了你,没想到你这个丫头还挺聪明的,不仅会打人,还会骂人,我发现我们两人越来越像了。”

坐在他怀里的谢蒹葭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脂粉味,心里莫名地有些反感。

她的脂粉从来都是一些淡香型的,这个味道肯定是哪个风尘女子的。

再看他衣衫散乱的样子,说不准刚刚才从哪个女人的床上下来。

怪不得一直都没有从那间屋里出来,原来是在办正事。

亏自己担心的要死,简直就是多管闲事。

可能是刚刚撞了一下,谢蒹葭此刻只觉得那脂粉味让她恶心。

她挣脱他的怀,坐在一旁的角落里,“我们才不一样。”

“事情既然办成了,那我们赶紧回家吧,我现在又饿又困,身上冷得要死。”

沈恕往她身旁凑了凑,一把握住她的手,“是有点冷,我把我衣服给你穿。”

说完,他脱下外衣披在谢蒹葭的身上。

而谢蒹葭却条件反射地躲了过去,“我不穿你的衣服,有味。”

沈恕闻了闻,有点脂粉香味,大概是刚刚在雪娘的床上沾染的。

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什么味道。

再看看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谢蒹葭,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前。

看样子是生气了。

生什么气呢?

有味儿?

再次闻了闻那脂粉香的外衣。

沈恕明白了。

他往谢蒹葭身旁凑了凑,假意把衣裳披在她身上,“来,把衣服披上,别冻着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又说:“是不是刚刚把你弄疼了,你生气了?”

谢蒹葭伸手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扯下,“没有生气。”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谁敢生你的气。”

听了这话,沈恕在心里笑开了花。

分明是生气了。

还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这就是吃醋吗?

这是好事,说明她开始在乎自己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吃醋的样子都这么可爱,他都想逗逗她了。

心里这样想着,沈恕便将外衣穿回自己的身上,“不穿拉倒,耍什么小性子。”

一边穿着衣服,他一边继续道:“人家花月楼的就不像你性子这么硬,说起话来温声细语的,我这是娶了一个祖宗回来。”

说完,他故意用余光观察着谢蒹葭的反应。

果然她生气了。

谢蒹葭一脸诧异地看向沈恕,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

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愣怔片刻,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沈恕。

沈恕看都不看她一眼,不耐烦地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谢蒹葭收回视线,胸腔内的心疼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衣裳,将衣角紧紧握在手心。

难道这就是男人吗?

一旦到手了就变得不珍惜了。

成婚前的他多好,对自己百般顺从,一有不顺心的就哄着自己。

可现在呢?

呵……

沈恕他就是个骗子!

她忽然觉得眼睛有些热热的,喉咙也在哽咽,“对不起……”

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样疼。

以后她就要像前世一样,整天躲在院子里不出门,打理好家务,做好妻子的分内之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脑子里闪过自己后半生的片段,她的心情已然跌落到了最低点。

这时候,沈恕歪着脑袋凑到她面前,满脸带着笑意。

谢蒹葭愣了一下,把脸转到一边,随后察觉到腰间被人用一双大手箍住,她下意识挣扎起来。

她奋力地推开沈恕,可她拼尽全力也没能挣脱沈恕的紧固。

也不知是被他勒的,还是心里的作用,谢蒹葭只觉得自己难以呼吸。

她忽然觉得好委屈,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打着沈恕的肩,“你放开我,你喜欢温柔的就是找温柔的,别来碰我!你放开我,你爱找谁找谁去,别碰我……”

她哭得正伤心,耳畔传来沈恕低沉嘶哑的声音,“我中了春药,那女人勾引我,所以我身上有她的脂粉味。”

谢蒹葭愣了一下,停止了哭声,

随后她抽搭了一下,“谁信你,你都中春药了,肯定跟那女人上床了,别碰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被沈恕抓住,紧紧地贴在自己结实的胸膛。

他裸露在外的胸口很烫,就像是发烧了一样热。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身上好烫,是发烧了吗?”

她的手被沈恕牵引着在他胸前摸来摸去,沈恕那双眼神充满情欲,“我在向你证明药劲一直都在,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压在身下要了你。”

谢蒹葭有些紧张,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