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少爷还有意给木皎皎造势,把公司许多业务都拨给了江城沈家。”
按现在来算,木皎皎身价轻轻松松超过百亿,他们送去那几个亿确实不够看,或者说给钱已经无法打动得了她。
木皎皎的死穴是那九个孩子,若是对那孩子....
管家垂下眼眸,将个这可能撇出脑海,他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老爷子沉默不语,目光流长地望着远方风景,这些事情他那孙子做得很隐秘,不然他们不会到现在才查到。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当年在情感方面对他太过苛刻,以至于他对情感之事钻牛角尖,甚至毫无下限。
“老爷子接下来的事情还要继续做吗?”他们每动一次据点就会被小少爷拔除,这一次需要动用到国外的力量,如果暴露出来,那他们的大据点,随后必然会遭到小少爷肃清,到时候可能他们就真的没剩什么了。
老爷子轻抬眉骨,暗哑苍老的声音包含了太多无奈:“继续。”
这是他答应那小丫头的,不管成功与否,不管还剩下多少,就在这一次解决。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那么坚不可摧,那权当是给他们最后的考验,以后他绝不再插手半分。
若是不成,那他们也没有自己想象那般坚韧。
管家眼眸微沉,唇瓣紧抿,其实他不愿意老爷子再参与到小辈的事情当中。
少爷是怎么样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地位,他们在身后看得一清二楚,他是有这个能力,但他的实力发挥都源于那个女孩。
一个女孩而已,真的没必要做到如此,少爷要就给他好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是看不清,还是怎么的,现在还要折腾。
算了,该说的他也说了,这件事不管成功与否,他们两爷孙的情感可能就止步于此,只希望他日后不要后悔。
.......
木皎皎办完事情后,直接回了家,回到家就听到住在另一头别墅传来冷凝声音
她把车子直接开到别墅门口,进门就看到齐悠悠带着孩子在空中飘来飘去,打闹追逐,玩得很开心。
冷凝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好像什么事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
看到木皎皎回来,她眼神终于有了反应,慢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想起自己的事,她眉宇拧紧,眼中纠结。
木皎皎懒得猜她的心思,直接坐到她面前,开声询问:“找我有什么事。”
冷凝微垂着脑袋,躲避她打量的目光,一副欲言又止,好像嘴里的话有多么难以启齿。
木皎皎看她吞吞吐吐的模样,有些不耐烦:“有话就直接说,别在那扭扭捏捏,我不喜欢。”
本来三两句话就能交代的事,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得说到什么时候。
冷凝心脏一紧,她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下情绪才轻声问道:“那个……你能不能再帮我做一件事。”
按理说人家不欠她的,将她他们从恶鬼口中解救,又要度化他们,算下来已经帮了他们很多,再开口让人帮忙,多少有点厚颜无耻,可是她没办法,唯一能帮她的就只有她。
木皎皎面色无恙,淡声问道:“是有关顾怀的事?”
“不是。”冷凝连忙否认,那个男人自她死了以后,就已经彻底放下,他的事跟她毫无关系。
“我想请你去帮我收尸,随便帮我找个山头埋了就行。”自己即将要投胎,所有的事情都应该烟消云散,但她不想自己继续暴尸荒野,特别是她的孩子,万一被流浪狗找到,把他们的骨头啃食怎么办。
她的孩子不能正常出生已经够可怜,她不能再让他落入犬腹或者其他野兽嘴里。
木皎皎心想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也就答应她了:“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尸体在哪里吗?”
别墅的空间一瞬间的静止。
冷凝眼眸陡然放空,回想到那天晚上的事。
那晚她跟顾怀刚参加完朋友组的局回家,车子行驶到半路,他小青梅也是她的继妹,打电话过来,哭诉自己被人跟踪,很害怕,要他快点去接她。
她还记得当时顾怀的嘴脸,很着急,油门踩到最大,疯了似的往前开。
她觉得很可笑,这种谎言其实很拙劣,但凡有点脑子都能想明白,对面是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把他叫走。
被人尾随不应该拨打110让附近的警察过去吗?难道让她男人从这里花费一个半小时赶过去就能救得了她?
可笑。
她不信顾怀听不出来,或者听出来也觉得无所谓。
毕竟她的小青梅那么乖巧懂事,惹人怜爱,不管是不是真有其事都不重要,作为姐夫只是看一眼。
她只觉得好累,什么都不想说,他们天天因为她吵架,已经精疲力尽。
今天晚上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了些,她本打算告诉他自己怀孕,以后俩人的日子好好过。
现在他又要为小青梅一通电话一颠颠地跑过去。
更可笑的是,明明她也可以跟着过去的,偏偏这个男人说,怕妹妹看到她会不高兴,所以他就把她扔在路边,让她自己打车,要么就截停下山车回去。
她知道顾怀浑蛋,但也没想到他的浑蛋之此。
“顾怀,你要是敢去找她,那我们就离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决心,只要他再选择她的继妹,那他们就离婚。
她受够了这俩人。
本以为顾怀多少会考虑一下,到底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只当她在耍脾气,他这个天子骄子怎么能让女人威胁,为了教训她,在漆黑如墨的夜里,他将她赶下车,并且将她拉入黑名单,等她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拉回来。
他从未担心过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遇到危险。
他不知道山上因为他的耽误,就数他们走得最晚,没有车子,她只能顺着下山的路走,一直走了十几分钟才等来一辆车。
半山腰离山下还有很远,她怀着孩子不适合走太多路,所以,她招手了,让人送她下山。
或许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她坐的这辆顺风车,好巧不巧是在逃杀人犯。
他们流窜到这里,挑了个有钱人家去偷东西,结果被人发现,他杀了那家人,开车下来的时候,看到路边等车的她。
她以为的救助,却成了她的催命符,她被带走、侵犯,殴打,辱骂,最后死于非命,那痛苦不堪的回忆,让她至今都胆寒。
至于这个凶手有没有被抓,她不知道,应该没有吧,不然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
“记得不太清,我只知道自己华阳道上的车,后面车子开了有十几二十分钟。”
“麻烦你能帮我去看一眼吗?随地挖个坑把我们埋进去就行,实在不行那就算了。”她是看木皎皎住在这,身份肯定是非富即贵,就帮忙找找,反正债多不压身,来世她再给她当牛做马,还报恩情。
木皎皎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她知道顾怀不是东西,竟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