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宇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13:21，距离他和程洁云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小会。
他环顾四周，选择了一个靠门的座位坐下，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程洁云的到来。
五分钟后，咖啡馆的宁静被玻璃门推开的声音打破。
李墨宇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生，在一位中年男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那名中年男人，正是自己上午在校长办公室见过的张岩丹。
两人目光在店内扫过，最终定格在李墨宇的身上。
程洁云快步走来，带着些许歉意地开口解释道：
“抱歉，让你久等了。”
李墨宇微微一笑，轻轻摇头：
“没关系，是我早到了一会，现在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差一会呢。”
两人原本约定的时间是13:30，现在才13:26，两人都早到了一会。
程洁云在李墨宇对面坐下，而张岩丹则先走到吧台点了三杯咖啡，才坐到程洁云身边的座位上。
他伸出手，友好地自我介绍道：
“李墨宇同学，又见面了，我是洁云的经纪人张岩丹。”
李墨宇也伸出手，与张岩丹的手紧握在一起，笑着说：
“张叔客气了，您喊我墨宇就好。”
程洁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李墨宇，又看了看张岩丹，似乎对两人先前就见过的事情颇为好奇。
张岩丹察觉到了她的好奇，开口解释道：
“今天上午，我本来打算把李墨宇同学招揽到我们公司的。
结果被大圣娱乐的祁萍给压了一头。”
程洁云点点头，看着李墨宇问道：
“所以，你现在跟大圣娱乐签约了？”
李墨宇摇摇头，坦诚回答道：
“没有，我暂时不想签经纪公司。”
程洁云听后似乎松了口气，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
李墨宇见闲聊得差不多了，对张岩丹说道：
“我们不如直接谈正事吧，您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岩丹见状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
“这次喊你过来，主要是想买你那首《起风了》的全部版权，亦或者是使用权。”
说着，他端起手边的咖啡，轻啜一口继续说道：
“洁云目前出道已经有一年了，但能拿得出手的原创歌曲其实就《过期了吗》一首。
虽然这首歌的质量还不错，但总吃老本的话观众也不会买账。
公司近期打算再买一首歌给洁云。
而你的《起风了》综合评分甚至高于《过期了吗》，所以我们就想买下来。”
张岩丹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到李墨宇面前：
“这首歌我们内部综合评级为A+，版权买断的价格在25万，你看怎么样。”
蓝星的歌曲大致可以分为S、A、B、C四个等级，其中词曲分别评级，最后再得出综合评级。
比如李墨宇这首《起风了》，编曲评级为S级，歌词评级为A级，综合评级就是A+级。
A+级的歌曲，如果是已经成名的词曲创作者，价格大概在30万上下。
但如果是李墨宇这种新人创作者，价格也就会在20万上下浮动。
蜜蜂娱乐给出的25万报价，算是非常合理。
可李墨宇接过合同后，只是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就再次合上。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
“抱歉，这首歌的版权......我不打算卖。不过，我手头还有另一首歌可以推荐给你们。”
听到李墨宇的话，张岩丹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但当他听到李墨宇说还有另一首歌时，眼睛又立刻亮了起来，但随后又再次暗淡下去。
张岩丹不想冒险尝试新歌，《起风了》这首歌已经非常优秀，并且现在已经在互联网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而很多创作者，一辈子可能就只能写出一首《起风了》这种质量的歌曲。
现在李墨宇说还有另一首歌，张岩丹不确定这首新歌能否达到《起风了》的质量。
略一思索，张岩丹开口询问道：
“是之前百鸟朝凤风格的歌曲吗？那种风格可能不太适合洁云。”
他尽量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意思其实很明显——
百鸟朝凤风格的歌曲有些土，不适合程洁云。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李墨宇就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并不是百鸟朝凤的风格，应该算是一首悲情歌吧。
歌曲质量和《起风了》不相上下，并且我保证，这首歌比《起风了》更适合程部长演唱。
不过，这首歌的价格，要30万。”
“30万？”
张岩丹吃惊地低呼一声。
这个价格已经达到了新人创作者S级歌曲的市场价。
难道在李墨宇的心中，这首歌的质量已经达到了S级的水准？！
张岩丹有些犹豫，一方面，他需要给程洁云买一首新歌炒热度。
另一方面，他不想用30万去赌李墨宇新歌的质量超过《起风了》。
他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试听一下李墨宇这首新歌。
毕竟听都不听就拒绝，实在是有些不礼貌了。
“这首歌，有小样吗？”
张岩丹试探性地问道。
李墨宇点点头：
“有的，在U盘里。”
说着，李墨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这U盘就类似于系统仓库的作用。
所有在系统中获得的作品都会保存在这里面，方便随时提取和使用。
这还是李墨宇今天刚问系统要的，碰到这种缺根弦的系统，自己不问系统这辈子都不能给。
张岩丹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个轻薄的笔记本。
接过李墨宇递来的U盘，试听起了《泡沫》的歌曲小样。
刚点击播放，一阵电子合成音就混合着钢琴的伴奏就从耳机中传了出来。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
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
基于你还爱我。】
张岩丹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
因为是小样，所以歌曲时间并没有那么长，一分钟后，播放完成。
张岩丹有些为难的睁开眼睛，开口说道：
“这首歌的质量确实已经超过了《起风了》，但3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