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神情迷茫了一瞬:“我没有!我拿进来的不是这个!我拿进来的是普通的灵药,是我们杂役弟子每个月都能领到的。”
“这无极草不是我拿的!”
她愣了愣,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看向唐芜和蒋若幼,身子微微晃动,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糊涂啊!我中午为你们寻来灵药就已经是犯错了,你们怎可再偷偷的去私藏无极草?”
蒋若幼眼神懵逼:“什么无极草?”
“我们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去。”
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是托和她们一起进来的那群人送来的。
她们在床上吃的。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怎么中午这徐薇刚送来灵药,晚上沈无月就带着戒律堂的人来了?这么迅速?还是笃定主播和蒋若幼用了灵药的?]
[阴谋论了,难道是章青衣?]
[有可能,那死丫头看起来就不好相处的样子!]
唐芜皱了皱眉头:“这无极草不是我们的。”
沈无月道:“在你们屋子里的柜子里找到的,怎么就不算是你们的?”
她冷哼:“盗窃宗门财宝,可是大罪,去戒律堂可不止要挨鞭子的。”
蒋若幼面色苍白:“这无极草真的不是我们的,这个灵药就是当时徐师姐送来的,告诉我们若是受不了疼痛,就悄悄用一些,但我和唐芜都觉得这样不合规矩,就收了起来。”
“根本就没有动过,也没有私藏什么无极草!”
“我们也没见过什么无极草,连无极草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无极草是天阶中品灵药,品级太高,根本不是唐芜和蒋若幼这种级别的小萌新可以接触到的,她们现在刚接触的都是一些低级灵药,类似于幻光草,止痒花等的黄级灵药。
那万姝花还是因为闫沛兰的缘故,唐芜和蒋若幼才勉强接触到的。
不然也是接触不到的。
沈无月并不想听她们多说什么:“我不想听你们狡辩,既然无极草是在你们这里找到的,那你们这个宿舍就一起受罚吧。”
徐薇脸色大变:“沈师姐!这根本不关我的事啊!”
沈无月挥了挥手:“你不在这里住?”
徐薇唇角微动。
沈无月便道:“既然在这里住着,那就都有嫌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也好给那些起了歪心思的人看一看,收一收心思。”
姗姗来迟的章青衣闻言,脸色顿时一白,她猛的推开人群跑到徐薇的面前,伸手就是给了她两巴掌,“啪啪”的两声,听着就疼。
徐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捂着脸。
“你干什么!”
章青衣目光厌恶,啐了一口唾沫:“死婊子!假好心!你一个来了三四年的人会不知道被戒律堂惩罚过的人是不能用灵药的吗?”
“你以为自己装的样子很好是吗?”
“你不就是故意的吗?!”
“但是你没想到这两个新人真的硬挺着没有用灵药吧?你还放无极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负责无极草的那个杂役弟子和你关系匪浅!”
“怎么了?陷害不成反被鹰啄了眼?”
“你他妈的,你要搞谁我不管,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搞到你姑奶奶我的头上来!”
“你想告到戒律堂,但是你没想到沈师姐会来吧?”
“啊?你这些手段用的还不够吗?”
“你还说闫沛兰惯会用手段,你以为你自己又有多干净?你又以为自己的手段有多高明?表面上对人家和和气气的,你侬我侬的,背地里指不定藏着什么恶心人的心思!”
“徐薇!老子真的受够你了!”
章青衣气的急了,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
但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卧槽.....这他妈信息量有点大啊!!]
[天一的人这么会做吗?我靠,我踏马都没看出来徐薇是这样的人,卧槽,我真以为徐薇很善良很和蔼来着。]
[我的天.....这种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算计你的人最难防了,最讨厌了!]
[主播和蒋若幼都没得罪她吧?她这么做是干什么?为了啥?图啥???图个刺激?算计人的快感?]
[没办法,有些人就是心理变态。]
[吐了,这种狗比远离我。]
蒋若幼也很不可置信的看着徐薇和章青衣。
在她的心里,徐薇在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对她们和和气气的,还帮了她们不少,所以蒋若幼一直都觉得徐薇是一个很温柔的知心大姐姐,反而是章青衣,她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一副别人欠她钱的样子。
在药园里好像也是独来独往的,没什么朋友,所以蒋若幼对她是没什么好感的。
但是也不至于有什么坏感。
但是现在,章青衣的话简直颠覆了蒋若幼的认知,让她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
徐薇脸色一白:“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无极草!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和负责无极草的杂役弟子关系好又能证明什么?!这些是我干的?我图什么!”
“我和她们又无冤无仇的!我好心帮她们拿一些灵药我还有错了?”
“章青衣!平时你就一副看不上我的样子也就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章青衣冷笑:“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吗?今天,你要么把事情说清楚,老娘可不想被你连累的受罚!要么你就是非要牵连我的话,你看你以后还有没有好日子过!”
“我章青衣虽然是个杂役弟子,但我章青衣的哥哥可不是!”
章青衣有个哥哥,天赋比章青衣要好,今年刚入了内门,前途大好,这也是章青衣敢对着徐薇放狠话的原因。
徐薇自然是知道原因的。
也是知道章青衣哥哥的,所以平时里章青衣对她没有好脸色,徐薇也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毕竟杂役弟子连外门弟子都比不上。
更何况是内门弟子了。
但徐薇还是摇了摇头,红着眼睛好不可怜:“章青衣,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