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川柏看着他的样子,抱着胳膊,冷讽道:“赵公子不会是出不起吧?区区三万二灵石而已,你叙阳赵家不是很出名吗?你要是拿不出来,不如我亲自去一趟你们家啊?”
“哦对,我可能去不了,我还在碧遥宗,但是我哥有时间啊,我哥去也不是不行。”
赵文昭:“...........”
华荆南?
他敢让华荆南亲自来吗?
他赵文昭不要命了吗?
赵文昭脸色不太好看:“华二少,你非要这么做吗?”
华川柏道:“这可不是我要这么做的,那不是你非要的吗?上来就在我剑阁里大呼小叫的,要抢人媳妇儿你至少去个没人的地方啊,在我剑阁算什么?坏我剑阁名声?我的客人都被你吓跑了,我还没问你要损失费呢!”
赵文昭:“..........”
去他娘的损失费。
华川柏他得罪不起,所以他思索了一番,看了看段武,忍了忍:“好,今日是我赵文昭有所得罪,我们走!”
他招呼了人就要走。
华川柏却让人拦下了他,眯了眯眼睛,冷声道:“我华家的地盘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赵文昭:“华二少想怎么样?”
华川柏指了指段武和梁素娘。
因为有剑阁的人插手,这会儿梁素娘也被救了出来,她直奔段武,心疼的看着他。
华川柏道:“人是你打的,你难道要指望我剑阁替你出医药费吗?”
赵文昭深吸一口气:“给他!”
他身边的人摸出一袋子灵石来,全都扔给了段武。
这才带着人走了。
“少爷,您就这么放他走了?”有剑阁的人问。
不是说要十倍卖给他剑吗?
华川柏翻了个白眼,让人把剑收了起来:“就他这样的人还配拿剑?剑本有灵,给了他也是祸害,不如留给真心爱护的人。”
华川柏是剑修,自然爱剑。
他觉得赵文昭这样的败类就不配用剑。
“再说了,我刚不是说了吗,我哥有时间就会去他们赵家的,那我还拦着他干什么,多看一眼都觉得糟心,还不如全都交给我哥,对了,记得告诉我哥,那个败类吓到我了,记得要我的损失费。”
剑阁的小童:“...........”
“是。”
华川柏和唐芜又走到段武的跟前,段武看了他两眼,道:“谢谢。”
华川柏哼哼两声:“难得还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声谢谢。”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来一瓶丹药,扔给段武:“给你,爷赏你的。”
段武也没和他客气,笑了笑就收下了:“谢少爷赏。”
他喂给了梁素娘一颗,自己也吃了一颗,剩下的还给了华川柏,华川柏没要,段武就自己收了起来。
华川柏又道:“你们不是要那柄剑吗?赵文昭走了,你们还要吗?”
段武看向梁素娘。
梁素娘摇了摇头:“算了吧,太贵了,我现在的剑还能用。”
段武想了想:“我们换一柄吧,我瞧着那柄紫色的软剑就挺不错的,你不是素来喜欢紫色吗?”
梁素娘咬了咬唇:“太贵了。”
她和段武都不是什么富家子弟。
这样多的灵石确实很贵。
那柄紫色的软剑要六千灵石。
“没事的,我有。”段武道。
华川柏直接打断他们两个:“行了行了,不就一柄剑吗?小爷给你们打个折,三折怎么样?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好了,赶紧买了吧。”
段武有些犹豫:“这太麻烦你了.......”
华川柏惊讶的看着段武:“你这狗嘴里还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你往常不是骂我就是骂我,怎么了?今天突然发现爷的魅力了?不骂我了?改为暗恋我了?”
段武:“..........”
他没好气道:“三折,买!”
梁素娘还有些不好意思。
段武便道:“难得从这小子手里占到便宜,我们也别推辞了。”
梁素娘这才点了点头,同意了。
拿了剑,段武就带着梁素娘回宗门了。
华川柏还要去买护肤品,便带着唐芜去了另一家怡香阁。
走到门口,看着同样富丽堂皇的装饰,唐芜问:“别告诉我,这也是你们家的。”
华川柏道:“这不是我家的。”
“是林家的。”
许是怕唐芜不知道林家,他又解释道:“林家比我们华家差一些,他们家大小姐是我哥的未婚妻,本来他们早该成婚的,不过林家那位大小姐现在是无上门的亲传弟子,还在修行,所以婚事就耽搁下来了。”
唐芜:“.........”
怡香阁的人也是认识华川柏的。
一见他进来,就迎了上来:“华少爷来了?您常用的那几个香料什么的,都给您准备着呢,我现在去给您拿。”
华川柏点了点头,又问唐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本少爷请你。”
唐芜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游戏里修仙的缘故,她的皮肤是比在现实世界里好太多了,所以唐芜刚准备摇头,就听华川柏道:“算了,谅你也不会选什么,你看你的皮肤,糟糕的跟什么似的,本来长的就没有本少爷好看,再不好好保养,小心沈师姐不要你了。”
唐芜:“............”
提起沈师姐,华川柏又愤愤不平:“也不知道沈师姐是看上你啥了。”
唐芜:“............”
华川柏絮絮叨叨的,拉着唐芜挑了很多,一股脑的全塞进唐芜的储物袋里,没有给唐芜拒绝的机会。
唐芜:“.........”
算了,下次从商城里兑换一些东西送给华川柏。
拿好了东西,唐芜以为华川柏就准备回去了,哪知华川柏却是神神秘秘的说要带唐芜去一个好地方,唐芜不明所以,但秉着华川柏再怎么也不能把自己的卖了的心态,就跟着去了。
几刻钟后,唐芜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建筑物。
她咬牙切齿:“华川柏,别告诉我你口中说的好地方,就是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