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川柏看她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了?你还真喜欢女子了?”
唐芜晃了晃脑袋:“好看啊~”
华川柏:“.........”
“摘面纱!”
楼下有人喊道。
“摘面纱,摘面纱!”
有了第一个人,后面就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来。
鸨娘扭着腰肢上了台,一般的身子挡着那白衣女子,掩唇笑道:“诸位,别着急啊,我们家若若姑娘还有节目要表演给大家呢,说好的特殊表演还没来呢。”
那些人一听,也不叫嚷了,纷纷喊着让若若快写表演。
鸨娘也没多吊着他们的胃口,说了几句话就下去了。
花楼里又暗了下来。
这次是彻底的暗了下来,就是华川柏这样的修仙者都看不清楚楼里的状况了。
唐芜有些迷茫:“怎么了?”
华川柏拧了拧眉,握着唐芜的手紧了一些:“你别乱动,抓紧我。”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台下的人因着有了鸨娘的话,和上一次暗掉的经验在,也没有人惊慌,只是有几个修仙者察觉出来了一些,但也没有声张。
忽然——
“啊——!”
一声惨叫。
唐芜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华川柏想也不想的把唐芜拉了过来,护在自己的怀里。
浓郁的血腥味蔓延。
唐芜都闻到了,酒也立马醒了不少:“怎么回事儿?不是要看特殊表演吗?”
华川柏没好气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就是特殊表演。”
唐芜:“..........”
就是不知道人是死了还是伤了。
因着这声惨叫,本来还安静的花楼里立马喧嚣了起来。
“怎么回事!”
“快开玄明灯啊!!”
“干什么呢!不是说特殊表演吗!”
花楼里多是不能修仙的。
此刻也是真的慌了起来,那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嘀嗒.........”
像是水滴落下的声音。
在这喧嚣的花楼里显得格外的突出,清晰的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呼——”
细微的风吹动了唐芜耳畔的青丝。
唐芜整个人一激灵,拽着华川柏的手立马收紧:“我靠,华川柏,好像有人!”
唐芜不敢回头,她也看不见。
华川柏闻言,神情一紧,长剑出鞘,带着唐芜起身,剑气挥出,打在唐芜的身后,然而,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华川柏脸色立马沉重了起来。
“道友!点燃玄明灯!”
有人惊喊。
唐芜记得,她刚才坐的那个地方后面就是有一盏玄明灯的,唐芜立马凝聚出灵力,朝着那个地方甩了过去,下一刻,玄明灯亮起,一张形似骷髅的脸赫然出现在唐芜的眼前。
“哦草!!!!!!”
[卧槽!!!!!!!!]
[卧槽!!!天一!!!!你他妈又乱加的什么剧情!!!]
[我靠!!这他妈是哪个策划搞的?给我出来,哥保证不打死你!!!]
华川柏也被吓了一跳。
他们面前站着不止一个骷髅人,而是四个,看穿着的服饰,和之前那四个姑娘一模一样。
说是骷髅,但也不全是,她们的皮挂在骨头上,黑黢黢的,黑色的指甲上带着红褐色的纹路,嘴巴大开,尖牙裸露。
唐芜摸了摸受惊的小心脏,欲哭无泪:“华川柏,我真是信了你的邪,跟你来了这花楼里,我真的想弄死你!!”
华川柏也道:“鬼知道啊,怎么就给我们碰上这种事情了。”
“这到底是啥啊!!”
花楼里所有的玄明灯都被点亮了。
他们再看去,整个楼里,几乎站满了这样的骷髅人,所有人都尖叫着要逃离,四处逃窜,然而等他们到了门口,却发现怎么也出不去,像是有个透明的屏障将他们拦在其中。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出不去啊!!快让我出去啊!!”
他们愤怒,尖叫。
华川柏看了看,除却那些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人之外,其他的修仙者都已经汇聚到了一起,约莫是十来个。
华川柏没有犹豫,带着唐芜就飞了过去。
“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有人知道吗?”
有人问。
是个剑修,他拧着眉头,语气不善。
衣衫凌乱,脖子上还留着几个唇印,看得出来他之前玩的很是开心。
这会儿那些姑娘们都变成了骷髅,对他的打击不可谓是不重。
“我怎么知道?说什么特殊表演,这就是那什么表演吗?”另一位法修脸色也不好看。
唯独有一位,看了看华川柏,又看了看唐芜:“不是,这位道友,你逛花楼怎么还带着小情人?”
唐芜的修为太低了,他们都没怎么放在眼里。
华川柏不悦他对唐芜的态度,直接道:“管好你自己吧,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这些骷髅人还不知道是什么实力。”
眼下这些骷髅人都还没动。
他们还有几息喘息的时间。
然.........
华川柏话音刚落下。
一道悠扬的笛声传来。
下一刻,那些骷髅人便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瞬间活了起来,逮着人就扑了上去。
底下尖叫的声音越来越大。
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
华川柏脸色难看,踹开一个骷髅人,一剑刺入它的心口,然而却并无卵用,那骷髅人宛如有着不死之身一样,无论他们这些人用什么方式打在他们身上,都伤不了他们分毫。
“这太离谱了!!”
笛声婉转,几息之间,又急促了起来。
那些骷髅人的攻势也猛烈了起来。
华川柏道:“到底是誰特麽的在吹笛子啊!!草了!!”
他说话的间隙,又踹开一个骷髅人。
唐芜整个人被他护着,没受什么伤,偶尔也用自己微弱的灵力帮一下忙。
只是,下一刻..........
唐芜在被华川柏拉着转一个圈之后,华川柏顾着眼前的骷髅人,没注意到身后也来了人,唐芜刚想喊华川柏,就感觉胸口一疼,一只宛若枯骨的手从唐芜的胸口穿过。
她没来得及喊出来的声音就这么噎在了喉咙。
听到了动静的华川柏转过了身,顿时眦目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