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虎社弟子被斩,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千虎社驻地。
作为外门第一大社,千虎社弟子数百,此时留在驻地内的也有近百名弟子,如朝水一般呼呼啦啦地冲向大门。
为首的弟子身材高大,脸上带着条数寸长的疤痕,握着一把长刀,长刀上似乎有滴滴血迹,杀气外泄,绝对是一件没少杀人的凶恶兵刃。
看到他的出现,围观弟子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畏惧。
“居然是千虎社的副社长孙刀,听说他做事狠辣,曾经有个杂役弟子得罪他,被他骗到秘境中,活活凌迟了三天才死。”
“人家也有嚣张的资本,灵气境五重天的弟子,咱们外门可不多。”
“刘玉颜作为神兵堂千锻长老的真传弟子,平时都在内门修行锻造之道和武技,千虎社都是归孙刀掌管。”
孙刀并未在意周围的议论,狞笑着看向陈尊。
仿佛屠夫在上下打量自己即将处理的鲜肉。
“陈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己来投!”
“我们千虎社正四处找你,你不逃走就算了,还敢来千虎社驻地闹事,难道想替你那两个残废的兄弟,还有那个毁容的小妞报仇?”
“哈哈哈,我们刘玉颜社长把刀划在那小妞脸上时,她还哭着喊你的名字,让你救救她。”
“可惜你这个废物当时不在,错过了这么精彩的节目。”
“不过也没关系,今天我就把你四肢斩断,让你看着自己的兄弟和女人被凌迟处死,感受一下那种绝望。”
说完他桀桀怪笑两声.
在场众人都能看出,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陈尊一旦落到他的手中,下场只会比他形容得更凄惨,更痛苦。
“孙刀大哥,他在千虎社门口杀人,就是挑衅咱们千虎社的威严,应该将他砍断四肢,挂在千虎社门口示众。”
“太便宜他了,我建议把他丢给妖兽,让妖兽将他生吃掉。”
“你那一点创意都没有,不如让孙刀大哥给咱们表演一下活剥人皮的技巧,让这小子被剥皮后活活疼死。”
孙刀身后的千虎社弟子也跟着起哄。
他们眼里的陈尊已经是死人!
“原来千虎社都是你们这种人。”
“那我屠了你们全社,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了。”
陈尊面色冰冷,长剑内已经蓄满真气。
“呵呵,狂妄!”
“老子这就斩了你。”
孙刀怒吼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陈尊扑去。
血色长刀轮转如飞,划出一道道刀气。
“七煞血饮刀!”
每一道刀气,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杀气和血气。
心智不坚定的弟子,面对这门武技时会被震慑心智,甚至惊恐到一动不动,成为刀下待宰羔羊。
“破!”陈尊低吼,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手直刺。
孙刀如血色旋风般的攻势瞬间瓦解,靠着脚下连续闪避,再卸去陈尊这一剑的伤害。
“好可怕的剑意!”
孙刀声音颤抖。
从来都是别人在面对他狠辣手段时感到恐惧。
此刻,他也切身体会到这种感觉。
孙刀跟陈尊的无前剑意交手的瞬间,他仿佛感受到陈尊不要命一样扑向自己,两人短兵相接,你死我活的场景。
这一刻,他真的怕了。
他虽然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对自己的命可是看得很紧,怎么敢跟陈尊一换一。
“心境动摇,给我死!”
陈尊再次怒吼一声,趁着孙刀畏惧的一刹那,长剑直接封死孙刀逃跑的路径。
燃灵飞纵带来的速度加成,让他瞬间便来到孙刀面前。
“不要杀……”
孙刀还没来得及张口祈求陈尊,咽喉、丹田、心脏等几个要害,已经被陈尊刺穿。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血流如注。
生机在瞬间消散。
“孙刀大哥...被杀了?”
千虎社弟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炸了!
接着也是发了疯似的四散而逃。
这种完全以利益团结起来的组织,可以共富贵,但不能共患难。
“别着急,你们也要去陪他!”陈尊语气冷如万载寒冰。
他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长剑横扫如风,在千虎社弟子中掀起一阵血雨腥风,陈尊所到之处,千虎社弟子身子来不及反抗,便成为剑下亡魂。
一刻钟后!
陈尊长剑插在地上,用手撑着长剑站立,气喘吁吁。
来时的一身黑色弟子装,已经被血沁成暗红色,全身上下都是血痕。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近百具尸体,都穿着千虎社弟子的装扮。
看热闹的弟子们跑出气去起码半里地,生怕被陈尊这杀神波及。
“慎刑堂的执事到了!”
人群中喊喝一声,纷纷让开一条路。
十几个身穿慎刑堂执法弟子服装的弟子鱼贯而入。
看见地上如此多的尸体,为首的执事李明远心中大惊。
“你就是陈尊!”
“同门严禁相残的规矩你不知道吗?胆敢杀害如此多的同门弟子,你这是在找死。”
“我劝你赶紧放下武器,乖乖跟我们去慎刑堂受罚,不然等会我请出慎刑堂的长老,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李明远色厉内荏地怒斥道。
大家都是外门弟子,他的实力也只是灵气境四重天,平时仗着慎刑堂执法弟子的身份吆五喝六。
遇到陈尊这种杀神,他也害怕。
陈尊那血红的眸子跟他对视的瞬间,他甚至有种逃走的冲动。
“人不是我杀的!”陈尊摊摊手。
李明远以为他认怂,气焰顿时嚣张起来:“你还敢抵赖,人证物证都在,你不承认也没用。”
“等进了慎刑堂的大牢,老子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陈尊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这些人是你们害死的,如果慎刑堂真的能公平执法,他们也不会死。”
“我们外门互助社一直遭受欺凌,我两位兄弟和妹妹在外门宿舍区被人凌虐时,慎刑堂如果出现,便不会有今天的场景。”
“不过没事,那几个慎刑堂弟子已经被我斩杀,我这就送你们去陪他。”陈尊缓缓道。
说话的语气格外平淡,看不出悲喜。
咕噜!
李明远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