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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越大明之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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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借势

“我就说爹爹,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偷钱的事,原来是被冤枉的啊!”绣坊里屋,林雪梅愤慨道。

“那李管家,真不是东西,跟山里的野狐狸似的,精的很,”一旁站着的铁柱咒骂道。

“福娃,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啊?那李管家不会就这么算了吧!”林大山询问道

刚才回来,林彧把大致的情况和自己的猜测跟三人说了一遍,只有那手印之事他没说,三人又干不了什么,说了只会更着急。

“姐夫说的是,不过我已想到了办法,”林彧露出一丝笑意道。

闻言林雪梅跟林大山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一丝好奇。

铁柱则是嘿嘿笑道,我就知道福娃哥有办法。

“福娃啊,到底是什么办法啊。”林大山急切问道。

“借势,”林彧看了看三人说道。

“我只听过借米,借钱,这借势是什么啊。”铁柱挠着头困惑道。

“是啊,这借势是什么啊。”林雪梅疑惑问道。

“阿姐,这借势就像那天桥下说书先生口中,那诸葛亮借东风一样,他借的是东风,我借的是势力。”林彧解释道

“嘿嘿,这个我知道,”那诸葛亮借了东风,刮翻了周瑜好多……

“铁柱你别打岔,”林雪梅打断道,说完这才又询问道。“那福娃你要借那个地势啊。”

“这永和县谁说了算啊,阿姐?”林彧反问道。

你是说……

“没错,我要借知县大老爷的势。”林彧笑着道。

“那能借到了吗?”林雪梅担心道。

“应该能吧,”林彧有些心虚道,他摸了摸鼻子,继续道,这两日阿姐你去看看爹,记得带些银子,姐夫……

城南郊外距离那南门口三四里之远的官道旁,林彧斜靠在一块青石上,不时抬头眺望着远方的斜拐路口。

自从两日前他从那狱卒张大哥口中得知刁知县这两日要从州里回来后,在回去的路上他便想到了这借势,一来这知县是最高官,二来可以借此了解一下那李典礼是不是刁知县的人,三则是探一探这知县大人的态度。前日跟阿姐交代一番后,这两日来他便在此等候着那县尊大人。

寒风吹过,林彧不由抖了抖身子,他紧了紧衣服,又抬头眺望了一眼,见远处官道上还是没动静,他喃喃自语道,“难道今日又要白等了,”想着老爹在狱中受罪的样子,他暗自祈祷这县尊大人能快点出现。

过了许久,林彧再次眺望了一下见还是空无一人的官道,他有些沮丧道,“这都快天黑了,应该不会来了吧。”说着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正拍着,突然他听见远处传来轻微的,“嗒,嗒声,”他踮起脚尖望去,只见远处官道上那斜拐之处,一匹马驼着一人正缓缓朝自己方向走来。只是太远也看不清那人容貌,而那马匹后一顶轿鸾正徐徐跟着。

见状,林彧理了理衣服,内心有些忐忑道,这可是县尊大人啊,放在前世,那可是实打实的处级,虽说自己已有准备,但真到要见面,还是不免有些紧张。他看那缓缓而来的轿鸾,自我打气道,“别怕,别怕,他也是人,别……”

大约过了半刻钟,林彧见那为首骑马大汉马身穿鱼纹盔甲,腰间束着一把长刀。而后面四个小厮抬着轿鸾紧随其后,轿鸾后面则跟着四个身穿同样衣服胸口处印着一个差字的衙差。

见那骑马大汉,离自己还有七八米远时,林彧纵身跳下青石,快步地跑到了官道上,伸开双臂成拦截状。

“驭,驭,”大汉见状赶紧勒住缰绳,马匹发出一声嘶鸣,停了下来。他怒声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还不快快闪开。

而后面那轿鸾,也因惯性,往前冲了几步,才停了下来。四个小厮赶紧稳住轿鸾,最后面四个衙差其中两个闻言快步地跑了出来,一左一右站在了轿鸾旁。手握腰间刀柄,呈拔刀状。

林彧见此,不由后背发凉,他赶紧收回双臂,拢着嘴大声喊道,“学生林彧,家父被人陷害入狱,还请知县大人明查,贸然拦轿,还请大老爷责罚。”

说完林彧这才拱手一礼,看着几人,只见那骑马大汉,微微侧着身子,像是听着什么,不时微点着头,片刻后他向两旁的衙差晃了晃手,那衙差见此,缓缓的退到了轿鸾后面。

林彧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那衙差上来揍他一顿。

随即只听那骑马大汉朗声道,“县尊大人让你上前答话。”

林彧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迈步朝那轿鸾走去。他走到离轿鸾三米处位置,见这刁县令没有下轿的意思,心中嘀咕,当真是见官难,也罢,想着他又是理了理衣服,这才躬身一礼道,“学生林彧拜见先生,家父……”

“等一下,一道平淡且威严的声音自轿鸾中传出,打断了林彧的诉说。”

林彧闻言,不由微微一愣,随即恭敬说道,“是学生哪里说错了吗?先生。”

片刻后,轿鸾中刁知县淡淡道,“据本官所知,你既无功名在身,家中长辈又无人做官,你既不称本官大老爷,又不下跪,是何缘由啊?”

林彧闻言,内心窃喜,这正是他故意言之,随即他低着头,故作思考状。

“县尊大人问你话呢,还不速速回禀,”骑马大汉见这叫林彧的少年低头不语,厉声道。

林彧没有理会这大汉,他沉思了片刻,这才不卑不亢道,“回大人的话,学生前两次虽未中的童生,但学生卧薪尝胆,大人明查,学生已有那知耻而后勇之志,对来年县试取中有必定的把握,而对于那秀才举人也是有一定的把握……”

“哼,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骑马大汉冷哼道。

“马衙头,你且听他道来。”轿鸾内刁知县带着一丝威严道。

林彧闻言躬了躬身,继续道,“大人为一方父母官,何为父母官,学生认为目不识丁者可尊称大人为父母官,而学生虽家贫,但好在入了学,受了教育,算是读书人,反观大人虽现以为官,但往昔也读过四书五经,考过功名,算起来大人也是读书人,学生称呼大人为先生难道有错呼?则同为读书人先生当是学生长辈,而小辈见长辈当是叩拜,如跪拜其不失了长辈风度,学生拙见,不当之处,还请先生责罚。”说完他微微挺了挺身体,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过了一小会,只听轿鸾内刁知县带着一丝笑意道,“还真是巧舌如簧,你既称本官为先生,那本官便考考你,看你是否真有学问,若答不上来,那只能说你是投机取巧之徒”

林彧闻言,他不由站直了身体,心说有戏,随即赶紧拱手道,“学生洗耳恭听。”

轿鸾内刁知县沉思了片刻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且说说,这句话是何意啊?”

林彧闻言,不由皱了皱眉,这刁知县果然狡猾,一上来就拿这道德经里最难理解的一段话来考验自己,不过好在自己前几日刚看过,他沉思了片刻,这才缓缓说道,“学生认为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天地看待万物是一样的,不对谁特别好,也不对谁特别坏,一切顺其自然发展。而圣人也是没有仁爱的,也同样把百姓当做刍狗,任凭百姓自作自息,学生答完,不对之处,还望先生指教。”

嗯,不错,倒是有几分才学,难怪有人说你林彧,少年才俊,是可造之材啊。轿内刁知县抚摸了一下胡须。带着几分笑意道。

林彧闻言笑了笑,他知道过了。赶紧恭声道,“还请先生为家父做主。”

嗯,你且说来听听,我斟酌一下。轿内刁知县轻声回应道。

是,先生容我禀来,林彧清了清嗓子道,家父突然下狱,学生猜测与那刘宅李……

过了一会,林彧拱手一礼道,“还望先生给我做主。”

过了一会刁知县沉吟道,“从你讲述以及猜测来看,嗯……,”片刻后这才缓缓道。“本官已有定数。你且退下吧。”

林彧见这刁知县沉吟后只是说说官话。心中琢磨道,“难道那李典礼是这刁知县的人?可如果是刚才就不会考较自己,”想到这他询问道,“先生是不愿意?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大胆,竟敢妄自揣度县尊大人尊义。来人了。”

“小的在。”

“将这以下犯上之徒,轰将开去。”马背上马衙头挥着马鞭呵斥道。

看着两个衙差凶神恶煞地朝自己走来,林彧有些失望地看了那轿鸾一眼。

“且慢,”轿内刁知县带着几分威严道。

闻言两个衙差,这才缓缓退去。

沉静了片刻,只听那刁知县耐心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想法,罢了,既然你叫本官一声先生,那我就告诉你,那李俊生的背后是陈峰,而那陈峰背后之人是刘县丞,而那刘县丞背后之人在州府。”

林彧闻言,心中大惊,难怪这县尊大人不想管,难怪那李典礼会如此蛮狠原本他的底气在这啊。看来还是自己想的简单了。想着他拱手一礼歉意道,谢先生告之,学生当在寻它法。

轿鸾内刁知县笑了笑,想了想,轻声道,“你可有计策啊。”

闻言林彧心中一喜,虽然这县尊大人没有明说,但他岂会不懂。他感激道,“学生胸中虽有些计策,但还请先生教我。”

“嗯,倒是个可塑之才,”刁知县满意道,他用手指敲了两下坐板,这才继续道,好,本官就多说两句。“你看,这天马上就黑了,人在黑暗里最需要什么啊?”

“这天黑了,需要火光啊,这么……”马背上马衙头小声嘀咕

“咳!咳!马衙头,天快黑了,还不走,”轿鸾内刁知县轻咳道。

是,起轿。

林彧退到一旁,看着缓缓离去的轿鸾,他皱眉嘀咕道,“黑夜里最需要灯火啊,”这傻子也知道,那先生说这话,到底是什么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