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年轻的保安说,“二少爷让我们把最近半个小时的出入监控调出来。”
沈秋淮视线在监控室内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异常,甚至把刚刚沈驷北看过的监控重新看了一遍,也没发现沈驷北到底要做什么。
另一边,沈驷北一回到奎园,大踏步走向小妖精住的后院。
院子内灯光稀疏,小妖精一嗅到沈驷北的味道就从狗窝里窜出来,扑倒沈驷北身上。
沈驷北宠溺地摸了摸小妖精的头,揉了揉那对软乎乎的耳朵,把云爱用过的水杯放在小妖精的鼻子前,说了一句,“去吧。”
小妖精一闻到水杯上熟悉的味道,蹦蹦跶跶地冲向前院,跑到客厅拐角处乖乖坐着等沈驷北,见沈驷北跟上来,摇着尾巴跑上二楼。
看着小妖精前往的方向,沈驷北眼底的颜色变得晦暗冰冷。
他刚刚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根本没找到云爱,现在小妖精却找去了二楼的方向。
那答案只有一个!
云爱在跟他分房睡。
一想到这儿,沈驷北掩饰不住眼底的怨怼,朝着小妖精打了声口哨。
小妖精听到自己主人招呼自己,脚下刹车,倒转回来,蹦跶到沈驷北面前,昂着脑袋,听话的盯着沈驷北。
沈驷北朝楼下怒了怒下巴,示意小妖精下楼。
小妖精走后,沈驷北身上的怨气已经掩饰不住,他冷着一双好看的眼睛,顺着二楼客卧,一间一间推开客卧的门。
在倒数第二间的时候,他终于在一片漆黑中发现了床上一个小小的隆起,借着若有似无的光,床上的那抹身影显得如此娇小。
眼前浮现的事云爱回国后发生的一幕幕,身体里某个位置隐隐作痛,但是一想到云爱对自己的利用和梳理,那隐隐的痛消失不见,转而是满心的怨怼。
“啪”的一声,他打开客卧的灯。
刺眼的灯光突然倾斜而下,让云爱睁不开眼睛。
还没适应眼前的明亮,手腕却被人紧紧地攥住,手腕上的力道很大,大道她以为对方想要掰断她的手。
趔趄着被拖下床。
虽然看不清眼前的人,但是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告诉她,那是沈驷北。
“你发什么神经?”云爱用另一只手抓住客卧的门框,指腹用力扣住墙壁,以此表示对沈驷北的反抗。
突如其来的阻力,男人顿住脚步,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盯着眼前的女人,“不吃饭和闹分房睡的是你!”
云爱听出来沈驷北话里的意思,这是在说她发神经。
想到这里,云爱冷笑一声,“我说了我要离婚!”
“费尽心思嫁进来的是你,闹脾气离婚的还是你!”沈驷北松开云爱的手,“云二,你到底要怎样?”
闹脾气?
沈驷北的意思是说他现在要离婚是闹脾气,她这是闹脾气吗?
她要怎么跟一个毒贩同床共枕?
“我想去找我哥哥。”班上之后,云爱无力地说了一句,“我不想耽误你们沈家传宗接代。”
“你以为我同意结婚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倏的一下,沈驷北抬起云爱的下巴,逼迫云爱和他对视。
云爱的想法让他生气!但是他不会把气撒在云爱身上。
那遭殃的只有其他人。
“明天早上我回去主楼用早餐,顺便把事情真相告诉你爷爷。”云爱说。
“我不同意!”沈驷北低吼一声,“要离婚除非我死!”
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沈驷北直接打横抱起云爱,迈步走向主卧。
突然的失重感,让云爱抓住沈驷北的肩膀,意识到两人动作亲密后,立马撒手松开,动作变得抗拒起来。
男女之间力道的悬殊,让云爱毫无反抗的余地,只得任由沈驷北抱着。
沈驷北把云爱抱回主卧后,将女人直接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反身去锁住主卧的门,防止云爱逃跑。
锁完门后,放心的去洗澡。
云爱见沈驷北进了浴室,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冲向卧室门。
扭动门把手,门把手纹丝不动,加重力道还是没用。
突然想到这奎园装的是沈氏的安保系统,凡是能用得上人工智能的地方全都装上了。调换思路,找到电子中控台,输入密码,屏幕上显示“密码错误”。
气得云爱牙痒痒。
一想到自己要和沈驷北同处一室,心里就反感,找到窗户,拉开关上的窗帘,去打开窗户玻璃,同样纹丝不动。
云爱一拳砸在窗玻璃上。
垂头丧气地去卧室内的小客厅坐着。
双眼呆滞地盯着前方发呆,她厌恶这种被人禁锢的感觉。
门打不开,窗户被锁死,现在连卧室都逃不出去,就更加不要想逃出奎园,逃出沈家。
那他想离婚的想法根本就实现不了。
她到底要怎么办?
一想到白天章忻城告诉她,哥哥还活着,就在新北,而她现在被困在这儿,她想要逃离的想法就更加强烈。
突然脑子里闪过沈驷北的一句话,“要离婚除非我死”,这样的话沈驷北说过两次,她不知道沈驷北这突如其来的爱从何而来,只知道这样的爱她一点也不想要。
心中有了想法,视线逐渐聚焦,目光在室内搜寻一圈,最后聚焦在面前的水果上。
等沈驷北洗完澡出来后,发现云爱已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只不过小小的身子缩在大床的一角,显得十分的疏离,即使这样,沈驷北也都很满意了。
从被子另一边钻进去,从身后楼主云爱。
云爱蜷在沈驷北的怀里,稍微反抗了一下,就任由身后的男人抱着。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乖巧,沈驷北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用喑哑的声音对云爱说道,“云二,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声音很低,云爱几乎听不到,因为她心里藏着其他的事。
耳边紊乱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云爱的手伸到枕头下,握住冰凉的刀柄。
刀柄攥在手里,身上的手臂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想要发力很困难。
于是只得带着水果刀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和沈驷北面对面。
说时迟那时快,水果刀映着冰冷的光,手起刀落,直接扎进沈驷北的胸膛。
温热的液体从指缝中流出,耳畔是男人沉痛的闷哼声,以及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云爱抬头,刚好迎上沈驷北清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