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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大明崇祯;朕是千古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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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借五品官头颅一用

崔呈秀的脸都成了猪肝色,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朱由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如今东林党的两大党首站了出来,数百名重臣一同站出来弹劾崔呈秀。

这彻底让朱由检对于东林党有了一个清晰认识,

六部尚书中,如今只有兵部尚书的位子还没有落入东林党手中,如今的朝堂更像是东林党的一言堂。

自己这位皇帝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随意的被人摆弄。

如果现在魏忠贤已经身死,崔呈秀也必死无疑,自己可真就成为了孤家寡人了,再无可用之人了!

“伴伴,将那些敢于控诉崔呈秀之人,一一记下。”

朱由检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承恩微微低头,恭敬地应了声“是”,随后便站在朱由检的右侧,从袖中掏出一本精致的小本子,

开始认真地记录那些在朝堂之上慷慨陈词,毫不留情地批判崔呈秀的文臣名字。

朝堂之上,一片喧哗。众人的声音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滚滚而来。

他们或愤怒,或激动,或慷慨激昂,或义正言辞,无不是将矛头直指崔呈秀,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能解心头之恨。

崔呈秀站在一旁,面色惨白,心如死灰。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位端坐在龙椅之上的青年皇帝身上。

正是这位皇帝,让他在朝堂之上提出了重审魏忠贤谋逆案的建议。

如今,他却成了众矢之的,被这些文臣们口诛笔伐,仿佛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罪人。

朱由检眉头紧锁,心中却是波澜不惊。他深知,这场朝堂之争,不过是一场政治斗争的缩影罢了。

而他,作为皇帝,必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被任何一方所左右。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视着朝堂之上的众人。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有力:

“各位爱卿,今日之事,朕已知晓。重审魏忠贤谋逆案,乃是为了还天下一个公道。但朕也明白,此事牵涉甚广,必须谨慎从事。”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知道,皇帝这是在表态,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朱由检继续说道:

“崔呈秀提出重审此案,本是出于公心。但如今看来,此事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朕希望各位爱卿能够冷静思考,不要被情绪所左右。”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睿智,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动容。

他们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般软弱无能,而是有着自己的主见和判断。

于是,朝堂之上的气氛逐渐平息下来。

虽然仍有人不满崔呈秀的行为,但也都明白此时不宜再继续争执下去。

而崔呈秀则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朱由检一眼。

朱由检的目光如刀,坚定而冷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现如今,想要树立威信,非得采取雷霆手段不可。否则,想要将魏忠贤从众矢之的转变为朝廷的得力干将,绝非易事。”

他的话语一出,韩爌和钱谦益顿时目瞪口呆,眼中满是惊愕之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皇帝竟然会公然站在魏忠贤这一边,为他说话。

回想起昨夜,皇帝星夜兼程赶回紫禁城,违反了宵禁的禁令,这本是重罪。

皇帝却以此为例,似乎在暗示他们,自己也有违法之处,却并未受到应有的惩罚。

钱谦益心中一阵慌乱,他低下头,尽量避开皇帝的目光,心中却暗自琢磨着皇帝的用意。

他深知,此刻若是稍有不慎,便会引来皇帝的雷霆之怒。

整个宫殿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朱由检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他知道,想要真正掌控朝局,就必须打破现有的平衡,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这个朝廷的真正主宰。

“不敢?哼,我看你们心里早就藏了弑君的胆子!”

朱由检的眼神如同寒冰般冷冽,闪烁着凛冽的杀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快将瞿玉成带上来!”他厉声喝道。

王承恩微微一颤,连忙高声传令:“速传瞿玉成!”

瞿玉成被两名士兵押解着走上大殿。他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束缚着,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刀伤。

那伤口处,鲜血不断地渗出,沿着他疲惫而颤抖的脚踝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串鲜艳的血迹。

啪嗒,啪嗒,

脚步声与血滴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死亡的鼓点,回荡在空旷而庄严的大殿之中。

那一地的鲜血,仿佛在诉说着瞿玉成所经受的酷刑与苦难,让人心生怜悯与愤慨。

瞿玉成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颤巍巍地抬起头,望向高高在上的朱由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朱由检冷冷地注视着他,仿佛要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全部挖掘出来。

这场权力的较量,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而瞿玉成,便是这场较量中最重要的棋子。

大殿内的气氛紧张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不安与惶恐,不知道这场较量最终会走向何方。

韩爌与钱谦益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惊讶之色。

金吾卫指挥使瞿玉成,身为朝廷中的三品大员,居然在无声无息间被囚禁在天牢之中,而且还遭受了残酷的刑罚!

京城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有四位兵马司指挥使是他们的人,可对于翟玉成被抓,他们竟然一无所知。

朱由检的声音冷冽而威严,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瞿玉成,你可知罪?”

瞿玉成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的脸上布满了血窟窿,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臣无罪!”他坚定地回答道,声音虽虚弱却充满坚定。

朱由检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压顶,昨夜张皇后呈上的那封折子被他毫不留情地掷向瞿玉成。

“你自己好好看看!”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失望。

瞿玉成双手颤抖着接过折子,打开的一瞬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陛下,饶命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此时,一名小太监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只木案走到瞿玉成面前。

那木案上,用一块鲜艳的红布盖着某个圆滚滚的东西,显得异常诡异。

朱由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将红布猛地掀开。

刹那间,一颗人头从木案上滚落,正是金吾卫同知宦墨瀚的头颅,那面目狰狞的样子仿佛在控诉着生前的冤屈。

瞿玉成看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再也无法挽回。

朱由检的双眼射出锐利的光芒,他连发两道质询,语气冷冽如冰。

“你身为金吾卫的指挥使,怎会毫不知情宦墨瀚竟敢去刺杀朕?”

“朕记得,金吾卫上下皆归你统领,你是如何管理的?”

瞿玉成脸色苍白,额头冷汗如雨下。面对朱由检的质问,他心中惶恐不安,竟一时语塞,无法作答。

朱由检缓缓走下龙椅,步伐坚定而有力。他逼近瞿玉成,目光如刀,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明日是不是也想以清君侧的名义来刺杀朕,好取而代之,坐上这九五之尊的龙椅?”

瞿玉成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他急忙跪地磕头,声音颤抖地辩解道:

“陛下明鉴,臣绝无此心!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然而,朱由检却并未因此而动容。他冷冷地看着瞿玉成,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知道,这金吾卫中必有内鬼,而瞿玉成作为指挥使,难辞其咎。

“韩爱卿和钱爱卿还有意见吗?”

钱谦益楞了一下,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崇祯帝吗?

眼前的少年皇帝登基还没有一个月,就连年份还没有定,一个三品金吾卫指挥使说斩就斩了,当真是雷厉风行。

韩爌比钱谦益经验老道,当即就撇清关系,

“臣没有,这瞿玉成着实该死!”

钱谦益当即反应了过来,

“臣认为瞿玉成罪孽深重,臣建议诛九族!”

朱由检的嘴角微微翘起,

“杀一人尚且诛九族,如果杀一县之人,又当如何?”

钱谦益心中一惊,莫非昨夜的饥民并没有撤干净,被他发现了?

韩爌挺身而出,他的声音坚定而冷冽,犹如冬日的寒风,直刺人心。

“瞿玉成,你竟敢怀揣篡位之心,实在是大不敬。臣恳请陛下,立即下令诛灭瞿玉成九族,以儆效尤!”

原本,钱谦益心中还有些许动摇,想要为瞿玉成求情。

朱由检接下来的话语,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朱由检目光如炬,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他轻轻一挥手,仿佛掌控着一切生杀大权。

“带上来。”

随着这一声令下,一名犯人被押解上前。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手中捧着一个头颅。

头颅上满是鲜血,瞳孔上瞪得跟铜铃一般。

在场的文臣武将们议论纷纷,却无一人识得此人究竟是谁。

这一刻,整个大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众人的心跳都似乎慢了半拍。

朱由检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知道,这个犯人的出现,将会让接下来的局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旁的王承恩解释道,

“钱大人,此人手中捧着的头颅乃是羽林卫卫同知张克,昨夜要在刺杀魏忠贤,结果此人被田统领当场斩杀。”

张克乃是在刑部大牢中死的,王承恩不知道怎么死的,心中估计是自杀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说出来呢?岂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