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整个云沧县有再多的饥民又如何?
王家欺行霸市,强抢民女又如何?
我吴老六还不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咚咚咚!
那些饥民只能不断的敲打吴府的大门,
敲的震天响,但是整座吴府显得十分平静。
吴老六起身擦擦手,
“去王家。”
一名杂役苦笑,
“老爷,前门已经被那些饥民堵住了。”
“后门。”
四名衙役抬着一顶轿子来到了王府,
孙老六了进去,
“王老爷。”
“吴大人,您总算是来了。”
“吴大人最近听到了什么风声了吗?”
“王老爷应该也知道,现在那些饥民已经将我吴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今日,老夫的孙子被抓了。”
“何人所为?”
“云沧县的新任县尉。”
“阙林见过牧大人。”
“无须担心,王舟已经不敢来了。”
寂梵道,
“王舟已经被大人押进了大牢。”
“这件事说来话长......”
阙林之前为了将土豆运进云沧县,从赵记钱庄借了五万两纹银。
吴老六就是坐的担保人,结果,土豆种出来后,的确是丰收了,但是土豆卖出去后就吃死了人。
阙林背上了官司,酒馆,客栈,土地都给卖了,
现在阙林已经被债主催上门了。
“你现在想要还上债吗?”
“还债?”
“寂梵。”
“他还敢出现在云沧城?”
“不仅仅是寂梵,还有十八位武僧以及一位朝廷委派的县尉。”
“王老爷,想要怎么做?”
“我想这应该是你该思考的问题。”
“风沙寨跟老夫可是没有半点关系。”
“王老爷,以为此事该如何解决。”
“请客,杀鸡,收下当狗。”
“既然如此,那就先请客。”
孙老六与王千交谈许久,直到深夜才回到孙府。
回到孙府后,孙老六惊奇的发现,大门外的那些饥民消失的无影无踪。
吴老六总感觉这里面有古怪,半信半疑的走进孙府。
管家已经在门前等候,
“老爷,门外有一封请柬。”
吴老六阴沉着脸,
“我不是说,不要开门了吗?”
管家冷汗直流,不停的磕头。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孙老六冷哼一声,
“行了,起来吧。”
管家赶紧奉上请柬,
孙老六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盖着县令大印的戳,很显然,这就是新任县尉牧舟送来的请柬。
王千原本还打算静观其变,结果这下好了,对方率先主动出击了。
前任县令已经死了,之前干的那些不干净的事情完全可有推到县令和县尉的身上。
即便朝廷下令,想要清剿匪患,我也辞职了,这件事完全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将张六,王五带过来。”
“你们二人可知罪?”
“斩立决。”
“大人,这......”
张孙有些迟疑,
“大人,如果我不杀他们二人呢?”
“那你永远只会是一个班头。”
“张孙,从衙门上的账上支出来一千两银子。”
“大人,现在县衙的账面上......”
“我已经看了,县衙上的账面上还有一千一百两银子。”
“够吗?”
“够够够。”
那些债主的脸上笑开了花,
“想要也可以,将阙林将于明日菜市口公开游行。”
“你如果想要翻身,就必须听我的。”
“来人,给我将阙林抓起来。”
“老夫虽然现在已经是老百姓了,但是老夫眼中揉不得沙子。”
“明日午时菜市口斩首!”
“你个坏人!”
“带下去。”
王老爷子洋洋得意,
“我们走。”
次日,
阙林被押上了囚车,
臭鸡蛋,烂白菜扔了过来,
现在阙林已经是彻底死心了,王家这就是想要自己的那些财产,吴六就是帮凶。
“奸商!奸商!”
“奸商给我去死!”
王老爷美美的喝上了一口,老脸红扑扑的,
“哈哈哈,这阙林也是活该,偏偏要去告老夫。”
牧舟端坐于主位,
“阙林,你可还有话说?”
“我有话说。”
“住手!”
“老夫乃是被奸人所害,还请大人明察。”
“你既然说被奸人所害,可有证据?”
“验尸仵作可以作证。”
“大人,既然已经定下了死刑,还请大人快快下令。”
“距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吴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心急了。”
“来人,唤张仵作。”
“前几日刘屠夫的尸体可是你检验的?”
“是。”
张仵作眼神不时瞟向吴老六,
“来人,将王掌柜带上来。”
“验明正身,即刻行刑。”
“刀斧手。”
咔嚓!
王掌柜被斩首了,
“仵作,你现在可还有话说?”
张仵作被吓尿了,
“上个月吴老爷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隐瞒真正的死因。”
吴老六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吴先生,你可有话说。”
“这就是证据。”
王舟的脸色阴沉滴出水,
这是在杀鸡儆猴啊!
王掌柜头颅抛在空中,
鲜血喷洒在张仵作的脸上,
“我说,我说。”
王家的人说杀就杀了,自己不过是一个仵作,
“立刻将这些土豆放入地窖中。”
“这些已经发芽的土豆全部种到地里。”
“你凭什么动我的土豆!”
双眼通红,
“父亲。”
“大人。”
“好了,你们退下吧。”
“柳大人,请坐。”
“柳大人一定很疑惑吧。”
“张孙,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请。”
柳弦起身跟在牧舟身后,
“牧大人,这王家可不好惹。”
“之前验尸王五的仵作呢?”
“传来。”
“刘九见过县尉大人。”
“我且问你,这没有长芽的土豆可有毒?”
张九不敢去看牧舟,
“这.....”
“带进来。”
“你儿子我已经带回来了,这下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县尉大人,这一切都是幸吉指示我的。”
柳弦解释道,
“大人,这幸吉乃是王家的大管家。”
寂梵喝道,
“我这就去将幸吉带过来!”
“且慢!”
“将张九父子押进大牢中。”
“遵命。”
“柳先生,不送。”
“县令大人,留步。”
“这上面记录的都是归顺王家的山寨。”
柳文玉
“父亲,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很正常。”
“各位父老乡亲,我是牧舟,新任的云沧县县尉。”
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今日,我便吃土豆试毒。”
“仵作,我且问你,这发芽的土豆是否有毒?”
“这没有发芽的土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