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麻|发财:@全体成员,安庆调拆迁,川团去主力。其余团主力去余汗,中午十二点准时开城。
打完之后抓紧发育,晚上九点开潘阳,全体都要到,会查战报的。
明天中午十二点皖城,进入资源州。
王浩看的直摇头,这哪里是玩游戏啊,上班都没有这么累。
“咋了?”
话语带着微风,吹过王浩的耳朵,兰香绕鼻,经久不息。
“就是感觉有点肝,这游戏对平民玩家好似不太友好,现在节奏那么快,下班休闲之余玩玩游戏开心而已,照这种节奏走,很劝退人啊。”
“对的,这游戏好难啊,而且还贵,我看了半天藏宝阁的号,稍微带点红的都大几千。”
黄雨萱点了点头,挎着脸附和道,随随便便一个号都能抵她几个月的生活费了,真的有点贵啊。
“不能这么说啊,藏宝阁的号一直这个价,虽然确实贵了一些,但保值啊,不想玩了再卖掉,钱不又回来了。”
“这可比你去新区慢慢玩好多了,每个赛季冲几十万,到了征服赛季还是挨打,纯纯的花钱找罪受。”
“这游戏氪佬和平民差不多,运气好了能玩很久,运气差了,征兵五小时,打架一分钟,没差别。”
“玩的就是中二热血,军事化管理啥的,攒玉抽卡,欧则分享喜悦,非则吐槽三石,没事聚在一起聊聊队伍怎么玩,促进感情不是嘛。”
赵丽娟耐心解释,兴冲冲的向她安利。
没去管她们,王浩调兵前往安庆,八队守军还等着他上呢。
闲着无事,和川麻|东风聊了聊天,打探一下二五仔的下场。
川麻|发财:兄弟在不?我有点问题想问你。
川麻|东风:在的,老大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好。
刚发,就回了,王浩不得不感慨,率土里的出勤率很高嘛,平常上班摸鱼应该很厉害吧?
川麻|发财:今天逛贴吧,发现了个有意思的帖子,说是一赛季有人安排二五仔,接过被发现了,闹的很厉害,这种事很恶劣吗?
川麻|东风:还行吧,一赛季可能严重一些,因为二赛季会合区,如果太不择手段的话,会结死仇,到时候还怎么合作呢,征服名额拿不到,就白费了。
二赛季的征服名额还是很重要的,弓诸葛可是核心啊。
川麻|发财:那征服赛季呢?征服赛季的名额也很重要吧?
川麻|东风:这倒没有,而且这还是试师,大家巴不得乱世呢,不过这个区不一样,有不少人是奔着征服去的,肯定想着十三州征服了。如果出现二五仔的话,大概率也要被挂贴吧。
还要挂贴吧吗?王浩面露苦色,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未来了,这么高的出名度,二五仔这个事一出,那就是一生的污点啊,指不定直播时,没事就会有小黑子刷‘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叛徒吗?’
“于心不忍?怕被清算?安心啦,过一段时间就好了,都是网友,没人回耿耿于怀的,时间会抹平一切。”
看着他们的聊天内容,赵丽娟嘿嘿一笑道。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对了,你那个车怎么样?还有被抓的学生怎么处理的,怎么没有警察联系我?”
王浩起身扭了扭腰,突然听见一声车鸣之声,想到了昨天的事,扭头问道。
“能怎么办?拖着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赔点钱,和解一下就行了。惯用伎俩,习惯就好。”
赵丽娟摊了摊手,撇嘴吐槽。
“就这么完了?你不是说要追究到底的嘛。”
王浩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嘛,急个啥,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你,对了,昨天不是和你说了遍一个故事吗?想好了没有?这热度应该维持不到晚上,下午我会安排一下采访,在帮你一把。”
赵丽娟低头看着热度排名,这才中午,已经掉到了榜三了。
“想好了,就是理由有点儿牵强,哪个能信我一个穷屌丝买的起上百万的首饰啊,禁不起深究的。”
王浩耸了耸肩,满脸愁容的说。
“呵这种问题啊,简单的很,就说你救了个大爷,这是他送的礼物就行,宣传传统文化的同时,还能上上热度,多好啊。”
赵丽娟低头沉思片刻,嘿嘿一笑的说。
“啊,救谁?不被碰瓷就算了,谁又能这么大方呢?出手就是一套房?”
王浩揉了揉太阳穴问,这一看就假的要命,这谁信啊。
只见赵丽娟挺胸抬头说:“就说救的人叫赵建国就行,绝对有人信的。”
赵建国?难道是?就在王浩想入非非之时,苍老却硬朗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谁救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当年我在战场时,都是我救别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救我呢。”
语落人出,一位老者左手撑着一根黑色木制拐杖,目测身高一米七,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
至于为啥说跑,那当然是速度快啦,和王浩小跑时的速度有的一拼。
“爸,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和我妈去探望老战友了吗?”
赵丽娟抽了抽嘴角,挎着脸转身,充满无奈的问。
“一说这个我就气啊,我和你妈刚到你王伯伯家,就看见了他那胖嘟嘟的乖孙子,别提多可爱了。”
“再看看你,28岁的人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和你妈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说完赵建国已经来到了众人的身前,脖颈处似乎有枪伤,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王浩看,语气虽然严厉,脸上却带了丝微笑。
“这娃娃谁啊,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伯父好,我叫王浩,安徽滁州人。”
王浩紧张的手心都出冒出了汗水,结结巴巴的说。
“收了你那吃人的眼光,这是君君的合作伙伴。”
“是我不想结婚吗?没看你介绍的都是一些什么奇葩啊。”
“不是同就是妈宝男,谁能受得了啊,一点儿也不正常,连起码的关心都做不到,更别说以后生活中的共同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