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点,明月悬空,黄山顶上,横七竖八地睡到了一片,他们都在为明天的太阳升起做着准备。
“我靠,你竟然抢跑,太不是人了吧,我都没吃到守军!”
王克拿着手机,抬头看向了刘诗语,埋怨之声一下子没控制住,有点儿大。
“安啦,一个五级城而已,你拿拆迁第一不就好了。”
刘诗语嘿嘿一笑,轻轻抚摸着他的狗头,像是在安慰一般的说道。
自热火锅没吃饱,狗粮倒是吃撑了,王浩干呕了一下,探出大手,偷偷摸摸的搂住了高灵。
“干嘛呢,正在打城呢,别干扰我啊。”
高灵语言反抗了一下,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还在低着头看着战报,聚精会神的模样,很是动人。
“这不是怕你冷了吗?二十度的天气,穿着短袖裙子,万一感冒了多不好啊。”
手掌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小肚子上,王浩凑到了耳边,一边吹着热气,一边轻声解释。
“别…别闹,痒,这么多人看着呢,乖。”
“够了啊,你们四个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能不能在意一下我这个孤苦伶仃的人?还有这里这么多人呢,注意点儿影响。”
吴倩挥动拳头,快速掠过四人身前,露出小小的虎牙,恶狠狠地说道。
“咳咳,那个啥,继续打城,你们打五级城我去单挑洛阳!”
王浩尴尬的收回了手,屁股挪了挪,倒是不是在意吴倩的感受,而是他发现四周隐隐有异样的目光偷来。
登上游戏,五人围成了一个圈,头顶头的玩着率土。
“五级城真快啊,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要是洛阳也那么好打就好了。”
瞥了眼耐久,一看这都快见底了,王浩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声。
“洛阳要是和五级城一样好打,那还玩什么,卧槽,什么玩意一下拆了三百多?不行我的卡着点上了,还有一千五的耐久,最后一击一定是我的。”
王克头也不抬的说道,卡着秒上了三队拆迁,不过一顿手忙脚乱之下,没卡成功,有一队差了那么两秒钟。
刘诗语见准时机,算准了时间用玉回要塞,卡在了他那两队的身后出征了。
不一会儿城打下来了,王克虽然拿了拆迁第一,最后一击却被刘诗语拿了,原本得意洋洋的脸顿时凝固了。
“你…你太过分了,狗贼拿命来。”
说着,王克就放下了手机,饿虎扑食一般扑倒了刘诗语,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处,那样子真的很凶猛。
“喂,你们能不能安生点儿,这里是公共场合,不好知道吗?”
嬉戏打闹正在之时,不远处的以为老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躺在睡袋里半个头都伸了出来。
原本忘我的二人,瞬间静止了一般,王克更是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尴尬一笑,连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别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懂吗?”
老哥白了他们一眼,这才缩回了头。
“时间正好,要不我们抽一发助助兴?”
为了避免众人尴尬,王浩急中生智,小声的岔开话题说道,顺手点开了抽卡页面,至于为啥是一发,因为他的玉也不多了,就一千五,多了也没有啊。
“行,看谁运气好,今天的欧冠一定是我。”
王克扫视着众人,歪嘴笑道,仿佛已经看见了胜利。
“一、二、三,开始!”
随着王浩的一声落下,五人齐齐的点在了五连之上。
连着两道蓝光闪过,王浩抽了抽嘴角,这特么没运气加成,就是不太行啊,根本就不出货嘛,瞥了眼高灵,也和他差不多,就是多了两个四。
还没来得及看别人呢,吴倩激动的挥了挥手,努力的压制着音量。
“嘿嘿,我出货了,还是一个好东西呢,孙权哦。”
其余四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在了她的屏幕之上,满是嫉妒的说道。
“呵,孙权而已,根本没啥用,白板孙权和满红有区别吗?”
“就是就是,白板照样玩,满红也就多了点防御而已,根本不需要。”
“我的满红孙权都走了,来了个孙权有屁用?也就是一张材料而已。”
“好巧哦,我的孙权前几天才来过。”
……
四人有一嘴没一嘴的说着,满红确实有也就王浩和刘诗语,其他的不是白板就是根本就没有,比如王克。
“呵呵,你们懂个屁,我拿去换鼎足江东不行吗?15级加强版的可是很不错的哦,再说了,你们连材料都没有,在这里嫉妒个毛呢。”
吴倩毫不在意,反而更是得意了起来。
“没意思,不玩了,看星星去。”
吴倩的笑容像是一把刀,刀刀戳在了王克的心上,气得他连忙转身,直挺挺地躺在了刘诗语的大腿上,仰望星空去了。
“别管他,你们继续。”
刘诗语一边揉着他的太阳穴,一边转头朝着众人说。
见此情景,王浩都快笑出了声,这特么活脱脱的一个孩子样嘛。
“你们都结束了,那就看我的吧,正好八点半了,我们这边要来洛阳喽,看我一骑当千!”
话音刚落,吴倩和高灵就低下了头,紧紧的把目光放在了他的屏幕之上。
“真快啊,这还没到两个星期,就开洛阳了,你们这试师的强度真高,都快赶上T2的强度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率土最负盛名的欧皇再此。”
王浩笑了一下,回应着高灵的话,可头却没有看她,而是读秒卡时间呢。
“卧槽,这特么竟然有人抢跑?你不去管管?这是打洛阳诶,又不是打低级城,就不怕翻车吗?你身为副盟主就不能管管?”
眼尖的高灵瞬间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只见一个顶着川麻|六筒的家伙抢跑了。
王浩目光一冷,心中快速算了一下,确是抢跑了十秒钟。
“这点时间应该没啥问题吧,有没有这十几秒影响不到,打不下来多十秒也没用啊。”
象征性的辩解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为他开脱去了。
“你还是没完到精髓,士兵要听命令明白吗?你这么玩,什么也不管的情况下,以后他们只会越来越不听话,就像那个家伙一样,天天就知道抢跑,什么指挥都不听。”
高灵耐性地解释道,还向着刘诗语嘟囔了一下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