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喝了杯热牛奶,泡个热水澡就上床睡觉。
“你能不能别抱这么紧,我睡不着。”
阮娇娇无语,高升就跟那八爪鱼一样死死贴着她。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她都打心底不喜欢跟高升睡素觉,手不安分就算了,关键现在还想把她抱着给憋死。
又把她翻个身,欺身而上。
白皙的脖颈一片紫红。
睡到半夜,再也忍不住了!
一脚把人踹下去。
“要么保持距离!要么你去客房!”
“不。”
阮娇娇抓毛,这人在外高冷斯文,晚上不是这亲一下就是那亲一下。
亲的她又痒又难受!根本没办法睡觉!
盖上被子钻入被窝,继续睡。
果不其然,那只手缠上自己的腰,又捞了回去。
忍!
忍!!
最终阮娇娇妥协,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看着怀中熟睡的人,高升低下头轻轻吻上她娇滴微张的唇瓣,强忍着长驱直入的冲动,身体的欲火又被点燃,只是把人抱的更紧了些。
第二天阮娇娇顶着俩熊猫眼,勉强用化妆品遮住,穿了套宽松休闲衣。
看着她光着脚在屋里乱跑,高升的俊眉转瞬拧在一起。
不容阮娇娇拒绝,把人掐腰提起来放在洗漱吧台上,单膝跪地给她穿上袜子和鞋子。
顺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一下,“去吃早饭,吃完我送你去星娱。”
阮娇娇乖巧的把早餐吃完,上车后就开始睡觉。
高升看着中间隔着的距离,又不高兴了。
但是他不说,就看看阮娇娇能不能发现。
“咳……”
一声低咳。
阮娇娇继续睡觉。
“咳咳……”
又一声低咳。
阮娇娇微微皱眉,咂巴一下嘴,继续睡。
“咳咳咳!!!”
狠狠一声咳嗽。
阮娇娇睁眼,“你烦不烦?”
高升不自然地倚在椅背上,“你冷不冷?”
“不冷啊。”阮娇娇闭上眼继续睡。
“不,你冷。”高升的语气硬了一些,“我说了,你冷。”
阮娇娇后槽牙都他妈要咬碎了。
“行!我冷!林风!把空调给我调高!”
高升脸一黑。
“不准调!”
林风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阮娇娇纳闷,气的真想夯死他,“你到底想干什么?晚上不让我休息,现在白天就半个小时的时间也不让我休息?你要折腾死我?”
高升也生气,但这事好像是他无理取闹了些。
目光躲闪,不太敢正视阮娇娇。
林风透过后视镜,第一次发现他家老大还有这种微表情,乐呵乐呵的傻笑。
高升拍了拍自己的腿。
阮娇娇没注意,闭眼继续睡觉。
快睡着的时候。
“砰——”
“砰——”
直接在大腿上咣咣砸了两拳。
脸气的涨的通红,冷峻目光死死盯着那装睡的人。
一股无名火升了上来,伸手按着她的腰,不顾阮娇娇诧异又愤怒的表情,提着胳兰就把人拎到怀里,紧紧抱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懵逼中的阮娇娇:???
回过神后抬头瞪他,“你以后别送我了,不要送……唔!”
无视她的不满,低头堵住她的嘴。
直到怀里的人快要窒息才松开。
红唇微肿,抵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这朵晕红。
还想继续吻势,就被阮娇娇的手机铃声打断。
有些不满,直接把手机抢了过来。
来电是她的小花朵苏洛,紧绷的表情舒缓了些。
阮娇娇夺过手机,“怎么了小花朵。”
“大宝贝你到哪了?”
看向窗外的建筑,“到中湖公园了。”
“你一直在找的楚榆的靠山,马上就要来了,是不是我们查的太明显了,他藏不住了?”
阮娇娇轻笑,不是藏不住,是觉得有意思,出来露个面。
“掉头。”高升看向林风,眼神阴鸷。
阮娇娇不解,“为什么?”
“退圈。”高升的声音低沉强势,不给阮娇娇反应的机会就拨通了星娱老板的电话。
阮娇娇把手机夺走挂断,“你干什么高升?”
她好不容易把大鱼钓上来,现在一棒子要打死她?
“我替你报仇,你不要掺和进来。”
高升的表情很不自然。
阮娇娇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楚榆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能让这样的高升都忌惮三分?
“这条路,我要走下去,高升,我要走下去。”
“你走不下去,姬枭现在谁也动不了。”
姬枭……
阮娇娇一怔。
全球军火走私最大的团伙头目。
而真正的自己楚清欢,曾经就是他的麾下一个小卒,最终自己包括全家都因此而死。并未见过他,却日日听他狠戾的名声,响彻八方。
高升把她抱在怀里,抱的很紧,语气有种祈求。
“我不能让你再有危险……”
高家跟姬家不对付,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黑白自古不两立。
势力旗鼓相当,但白终究比不过黑的阴。
高家做事要有所忌惮,而姬家就不用。
所以难搞。
阮娇娇靠在他怀里,脑海里不断回忆着记忆。
或许她……可以帮忙扳倒姬家呢?
自己那会虽是姬枭的一颗棋子,但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对接货物都从她手里对接,交易方式,地点时间客户以及群体她都知道,而且还有几个不错的老熟人。
但是她得先过高升这一关。
叹了口气,“高升,我要去,我可以帮你……我们的目的一致,为什么不可以同行?”
她不是高升想的那般弱小。
见高升不为所动,又道,“白鹅镇港口,左巷3栋刘宪峰,如果没记错,他是姬枭的六雄之一。”
高升的眸光一滞,冷峻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脸上。
林风也惊了,捏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紧了几分。
他们查不到的人,阮娇娇竟然直接说出来了?
高升挑起阮娇娇的下巴,鼻尖凑近她的脸颊,“娇娇,怎么知道这些的?”
阮娇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个节骨眼说什么都是错。
总不能说我不是你的娇娇,我本名楚清欢,姬枭的前下属?
不得把她皮扒了?
“偷听楚榆打电话听到的。”
高升长叹口气,那人又抱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
轻掀眼皮看向林风,“去查。”
林风停下车在手机上划了一下,“白鹅镇,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四千多公里。”
高升想都没想,“查,两天之内我要见人。”
阮娇娇不想说,他也不问。
只要人在他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