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起身离开。
出门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腿发软。
先前带路的女人依旧领着她回去。
回到熟悉的走廊,推门跑进休息室大口喝了几杯凉水才将心底的惧意压下去。
苏洛轻轻拍她的背,“你再晚来一会,高升就把这星娱给掀了。”
阮娇娇叹气,“那个女人带我左绕七绕。”
……等等。
阮娇娇猛地起身,忽然察觉了什么。
这星娱,也是姬枭的?
原来自己早就入他局了。
“星娱老板是秋暖暖?”
那个火遍全球的老牌女星。
苏洛点头,“对啊,这不是内娱常识。”
想到这不禁眉头一皱,“不一定……”
阮娇娇抬头,望向某高处。
这将近一年的轻松倒让她的警觉性都丢完了,连记路都不在意了。
唇口刚触碰到水杯,林风就推门进来。
“刘宪峰位置确认了,白鹅镇是他们老家,家中只有一个妹妹。”
阮娇娇抬头,“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杀了。”
“不行。”阮娇娇无语,“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你老板的主意?”
林风错愕,“我的主意。”
她、就、知,道!
高升才没这么残暴嗜杀。
“高升在哪?”
“还有三分钟到吧。”
阮娇娇疑惑地点头,“怎么今天这么安静?那些叽叽喳喳的……”
“都被我赶走了。”
苏洛看向林风,“这也是你的主意?”
林风不解,“不然呢?我把他们集中在一处,当祖宗一样捧着?”
阮娇娇哭笑不得。
实际上高升并不像传闻那般淡漠厉色。
全都是因为林风这个粗鲁的家伙!
没一会,高升就走进来。
他在自己面前情绪很稳定,至少不会对自己发疯。
阮娇娇刚想说话,就被男人抱了满怀。
重重的呼吸声砸在她的耳畔。
“……再找不到你,这栋楼就要被撅了。”
阮娇娇吃惊,看了看他又看了眼林风。
什么的主子什么样的狗。
这句话如今她说是真实的感受到了。
林风察觉到她的目光,得意地笑了。
还说他粗暴。
也不看看他老板多粗暴。
这栋楼几个小时就能给拆了。
“我饿了。”阮娇娇摸了摸肚子,委屈巴巴。
高升把人抱的更紧,突然伸手摸上她的肚子,“你说这里面要是有我们的宝宝,该有多好?”
林风跟苏洛几乎是同一时间噗出声。
苏洛:高升怎么那么油?!
林风:老板怎么那么娘?!
阮娇娇:神经病傻*
但脸上的微笑保持的特别特别特别好。
高升这个人,在某些事上就得顺着他。
要是不顺,背后就使绊子。
说不准过个一两月,自己这肚子就不知不觉有种了。
越是顺着,他反而就不怎么记在心上。
阮娇娇笑,“那挺好的。”
“真的?”高升把人提起来放在桌子上,忽而靠近,认真地问,“真的?”
见阮娇娇不回答,直接在她鼻尖上啄了一下,“那我明天请私人医生来为我们准备备孕计划。”
备孕…计划?!
高升你大爷的!恋爱脑啊!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能不能搞搞事业!!
怎么回事!
怎么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期待和……
不行不行!
这下彻底骑虎难下啊!
这人怎么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了?!
“行是行,但不是现在。”
某人的脸一下就变了。
但在她面前大部分还是好脾气。
“那什么时候……”
阮娇娇跳下桌,“我脚皮厚,不适合生养。”
“那就想办法让它不厚。”
阮娇娇咬牙,“我头发少!”
“我找顶尖托尼给你种。”高升挑眉,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笑的勾人。
“我脑子缺根筋。”
“那从我脑子抽一根,给你装上。”
林风和苏洛看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
一个敢说,一个还能接上。
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阮娇娇最终忍不了,直接拍桌!
“你他妈没精z!”
高升被她突然炸毛的动作给弄的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一僵,随后回复原来的样子。
刚刚他竟然有些怕。
膝盖有种发软的感觉。
轻轻低咳一声,“那你每次还抽那么多张纸擦?你擦什么呢?”
苏洛跟林风对视。
这也是他们可以听到的……羞羞的话吗?
阮娇娇气急败坏,拎包大步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撞在了正侧面走来的男人肩上。
抬眸,视线交错的那瞬,整个人僵了一僵,自觉往旁边挪了一下。
气压瞬间阴凝。
阮娇娇第一次体会到前有狼后有虎的感觉。
不知道该往哪走,一只大手就把她拉了回去。
姬枭狭长的眸光沉了沉,落在前面紧紧牵着的两只手上。
“高总,前情人刚死,这就找好替身了?”
语气中的讥诮快要飞出来了。
高升丝毫不在意他的讽刺,“看来上次送给姬叔的大礼,您老并不满意。”
姬叔……您老……
又气笑了。
“高侄真会说话。”
那份大礼,就是他的弟弟。
被狗啃了。
姬枭笑笑,“一个杂种,长大了也是死,高总只是提早送他去投胎当嫡子了。”
阮娇娇有些不解,难道她死后,高升有帮她报仇?
可他为什么一个字也不说。
阮娇娇低下头,思绪越理越乱。
不动声色地抽出手,高升瞥了眼悬空的手掌,往旁边看的时候阮娇娇已经走到了林风旁边。
俩人正窃窃私语着什么。
“上一世的我死后,你们做了什么?“
林风想都没想,风轻云淡的说,“就是把楚榆父母都半嘎了然后喂狗了,还有姬家的小儿子。”
喂狗了???
林风掏出手机,“幸亏视频还有备份,给你看看吧。”
阮娇娇推开,“别别别……我不看。”
下意识咽吐沫。
看向身前的高大的背影,眼神复杂。
原来他……
算了。
这人就这死嘴。
明明是为他好的事他不说,吃枪药呛她的时候比谁都能说。
苏洛在旁也挺呆了,“原来楚榆痛失双亲是高总干的,就是这手段有些残忍。”
林风瞪他一眼,语气轻佻,“残忍?那你是没见到更残忍的,能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