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打死也不会相信湛眠会杀人。
看向高升,“查一查,或许监控……”
“娇娇!”高升打断他,“有时候要相信事实。”
“他……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带着你的偏见随便给他定罪!”阮娇娇替湛眠辩解。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相信这个小孩哥会将匕首刺入刘妈妈的心脏!
他…不是高升也不是姬枭!
高升从不与她争吵,冷静地回书房。
林风看他走才敢走来,“或许你是没见到刚刚湛眠的眼神……那是杀戮暴戾。”
太熟悉了。
阮娇娇垂头,原主虽然不喜欢湛眠,但是内心至少是信他的。
夜色幽幽,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高升在书房抽着烟,看向一旁的林风,“去查查湛家,有没有隐藏什么事情。”
林风点头道应,转身打电话吩咐人去办。
阮娇娇来到仓库,轻轻推开门。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湛眠?”话音刚落,一只大手就从背后摸上自己的脖颈。
阮娇娇心一颤,鼻尖萦绕在淡淡的香味中。
来不及回头,那双颤抖的手就轻轻抚上她的双肩。
“娇娇……”
湛眠走到她身前,什么也没说就把人拥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阮娇娇轻轻推开,抬头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问,“是不是你?你就说是或者不是。”
湛眠没回答,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她。
沉默片刻后转身。
“让高升来见我。”
阮娇娇一怔,刚刚在湛眠的眼里她看到了……从未看过的眼神。
一瞬的阴鸷。
看到这眼神,全身就控制不住的一抖。
这种莫名的害怕是来自内心深处的。
阮娇娇垂下头,好异样的感觉。
转身来到书房,高升正在低头看文件,眉头紧皱着。
听到动静抬头,“你来了,看看吧。”
看着递来的文件,阮娇娇拿起翻看了起来。
瞳孔猛然骤缩。
“这……”
高升淡淡点头,“猜的没错,他……严重精神分裂。”
湛眠……精神分裂!
以及多重人格?!
阮娇娇一瞬就明白了。
怎么可能有女生会不接受一个对自己掏心掏肺四年之久的人……除非这个人……不是好人。
那么原主那晚是安眠药自杀,也跟湛眠有关吗?
“这报告准吗?”阮娇娇捏着纸页,即使证据摆在这,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高升冷笑,“你要的证据,点开自己看吧。”
阮娇娇接过扔来的手机,轻轻点开屏幕的视频。
正是阳台的视频。
视频里的湛眠趴睡在茶几上,刘妈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他睡在那,走到他身前轻轻推了推他,担心道:“湛少爷,您不要在这睡……会着凉的。”
“滚!”湛眠猛然坐起身,压低声音的低吼。
刘妈妈被这突然的愤怒吓的一屁股坐地上。
转身想要爬起来离开,就被湛眠拽住头发,捂住她的嘴,紧紧钳制在怀里。
“娇娇……你告诉我!说我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死了!还说你不是她!”
“换成是你!你不崩溃吗?!”
刘妈妈颤抖地往后退。
湛眠突然掐住她的脖子,使劲用力!
刘妈妈窒息,不断拍打他!
最终被……
阮娇娇沉默。
高升抬头,“我已经叫了警察。”
“好。”阮娇娇只说了一个字。
“他…会死吗?”
“有湛家在,他不会死。”
阮娇娇淡淡点头,“那会怎样?”
“会被送到专门的医院治疗恢复。”
阮娇娇没说话,看向窗外。
过一会警察上门领走了湛眠。
阮娇娇并未出面,这种警察带人的场面她看过太多次。
这次就不看了。
原主的死……
还是忍不住从楼上看了一眼,湛眠临走时都还在回头张望。
湛父和湛母以及那晚湛闻寒让她求婚。
都是有预谋的。
他们无比清楚湛眠的病。
还把她往火坑里推。
以至于砸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而控制吗?
她就说呢,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可恨,都是来自于爱。
阮娇娇深吸一口气,明明再也不碰烟的她还是没忍住从茶几上掏出一根抽了起来。
高升走进来,疑惑道:“你会抽烟?”
阮娇娇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高升倒了杯热牛奶放在桌上。
“喝了,睡觉。”
阮娇娇掐灭烟,喝掉牛奶回到床上重新睡觉。
高升抱住她,“不要想太多,明天你还要去星娱考试。”
嗯,明天还要考试。
淡淡的月光诱惑窗纱照进来,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倒与这静谧月光格格不入。
阮娇娇伸手摸到手机,就看见湛母发来的信息。
【娇娇,我到西城了,明天抽空一起吃个饭。】
阮娇娇知道早晚都要面对。
本以为会是后天,倒是没想到来这么快。
(好的阿姨,明天中午一点,我给您发个定位。)
【好的娇娇。】
高升看着她把手机关掉才开口,“说了什么?”
“湛眠的母亲明天约我吃饭。”
高升想都没想就说,“不行,有些事…你不知道,尤其是豪门之间的事情。”
阮娇娇没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
高升好像在说什么,人家已经沉沉睡去了。
此时,一家酒店高楼。
湛母静静坐在桌前,俯瞰整个城市。
“娇娇还是不听话。”
身后的姬枭没说什么,只是站在旁边笑笑,“姐姐,有些事情,我们知道就最好。”
湛母没说什么,侧目瞥了眼他,“你最近生意怎么样?”
姬枭轻笑,“挺好。”
“确定没有条子找你麻烦?”
姬枭若有所思,“高家人。”
湛母握杯子的手越发收紧,“你这么快回国是有什么事?”
“找人。”
湛母一愣,“你还找人?”
她怎么不知道这个混蛋弟弟还乐意找人?
“嗯。”姬枭看向远处,没有多话。
他要找一个,这个世界上…最笨的人。
湛母似乎来了兴致,挑了挑眉,“男孩女孩?”
姬枭垂眸看她,笑了笑,“姐姐什么时候这么在乎我了?”
见他不愿说,也没多问,直接岔开话题。
“我要湛闻寒死,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