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闳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他和他的朋友们要建造一座巨大的殿堂,我们一直希望能够用某种方式来表达我们的感激,现在机会来了,我们并不知道穆闳为何要建造这座殿堂——我们管它叫穆闳之殿,但那无关紧要。我们组织了几万人来实施穆闳的计划。而工程浩大,眼看完工遥遥无期,但穆闳再一次表现出他的伟大,他教会我们怎样认字、书写和计算;他用自己那无限的力量建造出了各种各样绝妙绝伦的工具来加快我们的施工进度,而且也大大降低了劳作的辛苦。工作和爱情让穆闳变得快乐起来。但每逢夜晚来临,穆闳有时会独自望着明月。一个人度过整个夜晚。”
“穆闳和玉兰就要结合了,在他们举行婚礼的夜晚,他的朋友们放声高歌,我们载歌载舞,祝愿他们白头偕老,永远幸福。人们彻夜狂欢,举杯高饮,连续庆祝了三天三夜,然而就在第三天夜晚——那是个罪恶的夜晚,恶魔来到了人间,杀死了穆闳的朋友们。穆闳非常愤怒,他和恶魔展开了一场惊世之战,他们发出灼人的烈火和寒冷的冰霜,从地面战斗到天空,从白天战斗到黑夜,搏杀的昏天黑地,令太阳和月亮都失去了光芒。最终穆闳战胜了恶魔,然而恶魔在临死前诅咒着穆闳,他疯狂的杀死了玉兰,哦,恶魔疯狂的杀死了我们最可爱的姑娘。”
“从此,穆闳变得寡言少语,穆闳之殿建好后不久,他白发苍苍,死于忧伤和衰老,我们将他和玉兰合葬与穆闳之殿,愿他们安息,并在来生能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长腿的声音在大厅里阵阵回响,故事终于说完了,大厅里安静下来。
菲西眼睛红红的,说,“他们真可怜。”
“你说真有其事吗?”长腿问。
“谁知道呢!草原上从没流传过这个穆闳的传说。”雪山说。
“如果说,”长腿思考着。“这个传说是真实的,那么我们还是有办法可以证明。”
“什么法子?”雪山问。
“石壁上说穆闳和他的爱人最终合葬在这座殿堂里,如果找到了,那么故事的真实性就无可辩驳了。”长腿说。
雪山望着周围说:“这里一览无余,似乎没什么暗藏的通道。”
“让我们找找看”长腿说。
他们围绕着大厅转了一圈,一无所获。“也许通道不是在这里,而是外面的什么地方?或者根本没什么穆闳,没什么陵墓?”雪山说。
“是啊!很有可能。”长腿说。
“你们来看啊!这里也有一段文字。”菲西站在大厅的中间朝他们喊着。小狼也朝他们汪汪叫了起来,巨大的回音在大厅里嗡嗡作响,它又害怕的把头又缩回了菲西的怀里。
雪山和长腿来到中间,发现他们正站在巨鱼的口部旁边,而在巨鱼的头部边上刻着一段文字。
“说的是什么?”雪山问。
长腿仔细看着,说,“是这样写的,‘不要打扰已故人的安宁,如果需要帮助,请举头望天,并冥想你的问题,或许可以得到答案。’”
“什么意思?”雪山问。
“谁知道?我的问题实在太多,而这里也没有苍天。只有墙顶的大鸟。”长腿抬头望着头顶的大鹏说。
雪山和菲西一起朝上望去。头顶正是那只高飞的大鹏,它的翅膀巨大,犹若垂在天边的云朵。他们凝视着,时间越长,越觉得大鹏生动务必,像是随时都会破壁而去。
大厅的入口突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他们转头望去,不由大惊失色,一块巨石正从大厅门口缓缓落下,就要将大门封死了。“不好、快出去!”雪山大吼道。他一把抱起菲西向门口跑去,长腿紧跟其后,没等他们跑到大门,巨石轰然落地,砸起大片的尘土,迷蒙了他们的双眼,他们被封死在了穆闳之殿的大厅。失去了外面的光照,大厅黑了下来,只有丢失在地上的火炬发出微弱的光芒,眼看就要熄灭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雪山问。
长腿站在雪山旁边,剧烈的喘息着,不知该如何回答雪山。
“噗、”
“噗、”
“噗;”
大厅的上部连续响起了声音,紧接着,一盏又一盏的灯火亮了起来,瞬间照亮了大厅。雪山和长腿惊愕的注视着四周,菲西紧紧抱着雪山,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到底怎么了?我不明白。”雪山说。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长腿接着说。“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大门为什么会突然关闭?”
“我们以前从未听说过诸神之殿——或者说是穆闳之殿发生过这种危险。”雪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或者经历过这种危险的人都已经死去了,所以才从未听过。”长腿说。
长腿思索着,“大门的关闭系统是如何被触发的?是通过时间还是我们无意中触发的?”
雪山摇了摇头,“可能我们永远都无法知道了,现在重要的是找一条路出去。”
大厅的正对面,大幅洪水壁画处也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封闭的大厅里听起来格外令人恐惧,长腿和雪山缓缓转头望过去,只见壁画的左下角一块石头正在缩进墙壁,慢慢露出一块凹口,发出了光亮。
长腿和雪山走过去,发现凹口右边有一条长长向上的台阶,台阶两边的墙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把火炬,火炬熊熊燃烧着,发出刺鼻的气味。从通道口徐徐吹出阵阵冷风,带着封存万年的尘土气息,火炬微微摇晃着,将通道照的忽明忽暗。
长腿和雪山互相注视着。长腿说:“很抱歉将你们带入危险之中,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不能怪你。我们找一条出去的路。”雪山说。
“让我走在前面。”长腿掏出了明晃晃的长刀率先走进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