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石?”
刘义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陆辰。
“这石英石为何物?”
不应该啊。
难不成是八卦全书上的记载有误,还是说他们压根不知道所用的是石英石。
“就用来建城墙那玩意。”
“原来陛下说的是滑石啊。”刘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这石英石的名字倒是比滑石好听不少,“不知陛下要这滑石作何。”
“其实这滑石也并无特定的矿区,在崇明所辖的山区中,几乎是随处可见。”
物产真的丰富啊。
陆辰不由的感慨。
若是放到他来的那个世界,高低不得整个利益链条。
“那就是说,几乎到处都是?”
“可以这样说吧。”
刘义有些不明白陆辰的意思,继续说道:“崇明城中寻常百姓用来建造房屋所用的大多也都是滑石,既能防潮,质地坚硬,还廉价。”
发财了!
“陛下想看,大可不必去山林之中,此时我的后院就有一些,是用来建造茅房的,还没有开始动工,不知陛下……”
“带我去看看。”
刘义的酒还没有完全醒,便被陆辰拉着到后院,参观建造茅房之物。
有你,是我的福气。
我的陛下。
当陆辰看到后院堆砌整齐的石英石时,眼睛都亮了。
果然没有错,这就是石英石。
看来他的第一步可以马上开始了。
“刘郡守,城中可有大型冶炼的场所?”
“不知陛下要炼什么?”
“石头!”
“石头?”
看着面前坚硬无比的滑石,不,应当是石英石,再看看陆辰,他只觉得这个皇帝疯了,如此坚硬之物,恐怕是几天都不能动摇其分毫。
“恐怕……”
刘义没有继续说下去。
您是皇帝,自然是能想一出是一出。
他犹豫一番后,说道。
“还请陛下给微臣几日时间,将城中的一些大小冶炼厂所汇集一番,毕竟有些地方只是简易搭建的铁匠铺。”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陆辰本都打算要离开了。
可眼下的情况,不得不让他在崇明多逗留一些日子。
不过,还有一件事……
安南州局势。
他心思一动,八卦全书便是闪着金光出现。
【安南州刺史冷如松意外死在上京后,他的家眷似乎并不知道一般,无任何反应,一切照旧,安南州中也并无出现任何的流言】
哦?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安南州的百姓知道冷如松死掉的事情啊。
他与冷如松并未见过面,八卦全书上有关的记载也都消失殆尽。
无从得知冷如松身上的秘密。
不过,当前情况看起来,他在崇明多逗留些时日,反而是无大碍。
安南州有意谋反的话,定然会借此事大做文章,现如今竟然偃旗息鼓,定然有着更大的阴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了,反倒是……
由于刘义在整理所谓的冶炼工坊名册,陆辰也只好是留在崇明城中。
为下一步做准备。
至于这老东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也懒得去打听。
“你怎么也在,我明明只约了木姐姐去赏花。”
“作为我的贴身侍卫,她必须要做到寸步不离,再说了,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大景,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哼。”
刘文静仰着头,不去理会他,走到一边挽起木子苏的胳膊。
有什么办法,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重话还不能说。
倒是刘文功,忙是上前替她解释。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小祖宗。
“小妹无意冒犯,还请陛下见谅。”
“早就说过了,在外面不要叫我陛下,万一被人听了去,有刁民要害我怎么办。”
“遵命,陛下。”
叛逆,是不是叛逆。
陆辰也懒得去搭理他。
刘家多多少少是有些不正常的。
好人谁能年年嫁女儿啊。
几人说话间,便是来到了两辆马车前。
但如何乘坐,却成了一个大问题。
刘文静要与木子苏同乘一辆,但木子苏死活要和陆辰一起,说是职责,而刘文功又有要事向陆辰禀报,最终,几人只能是同乘一辆。
使得本就不大的马车内,显得有些拥挤。
而且一路上,刘文静都神色不善的盯着陆辰。
【皇帝了不起啊】
【皇帝你多个鸟啊】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
哎哎哎。
这位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作为大家闺秀,怎么能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语。
刘文功自然是注意到了刘文静的表情,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接下来她会更加的暴跳如雷,还是让她幻想一会吧。
陆辰听到了他的心声,瞥了瞥刘文功。
不齿。
小孩子都骗。
虽说澜州四季如春,可这都快入冬了,哪来的额……花可以赏。
“陛下,我们前方所到的正是本次的目的地,崇明,也是澜州最大的冶炼厂,不过这里都是熔炼铁器的,归兵部所管。”
“不是赏花吗,来这里干什么?”
见几人开始下车,刘文静不由的着急起来。
掀开帘子,看着外面一道道忙碌的身影,低声嘀咕着
“这里黑黢黢的,一点都不好玩。”
“小静,冬天是没有什么花可以赏的。”木子苏即将下车之际,似乎有些于心不忍的转过头对着刘文静说道。
后者愣了愣,随后从马车中冲出来,扑在刘文功的背上。
“好啊,好啊,你敢耍我!”
“别闹了,我们可是有要事。”
“哼,暂且放过你。”
刘文静性子虽然毛躁了些,但还是明事理的,噘着嘴,极不情愿地跟在几人身后。
只是目光一直锁定在陆辰身上。
使得其一路上十分的不自在。
不过,此时的陆辰可没空去搭理她,因为刚下马车他便是看到了一些黑黑的东西,那可是被誉为黑色金子的煤炭。
虽说宫中也有,但如此之大的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呢。
“此处不错,不过并不能完全用来烧制石英砂,最好是在旁边另设一个场所。”
“费用方面?”
“别和我整天提钱,这些事情你应该去找户部,去找杨和为首的三位首辅大人,孤又不是造银子的。”陆辰摊摊手。
别问,问就是没有。
再问,我看你家银子也挺多的,要不要抄个家玩玩?
刘文功顿时变得委屈巴巴起来。
目前训练墨兵就已经是他在掏银子,这所谓的玻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生产出来的。
无底洞啊简直是。
他忽然感觉自己上了贼船,还是下不来的那种。
欲哭无泪。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向他们走来,在其身后,还有两名女子随身侍候着,端着新鲜的水果以及美酒。
在此地多少是有些违和。
“刘公子,好久不见,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