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
“楚大哥,你睡了吗?”是李若兰婉转动听的声音。
“还没,请进。”楚星河打开了房门,他知道对方肯定会来找自己的。
李若兰也没有犹豫,大大方方地进到屋内,丝毫不担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有什么意外。
“楚大哥,我可以坐你的床上吗?我刚洗的澡,可干净了。”李若兰身上穿着一件可爱的睡裙,轻薄的布料裹不住少女身上散发的幽香,裙下露出一双白瘦的小腿,小巧的玉足踩着一双兔兔拖鞋。
“随便坐。”楚星河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面对面坐着,等着对方挑起话题。
李若兰倾斜着身子,一手托着香腮,看着淡定自若的楚星河,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唉,楚大哥,你能不能稍微表现出一点对我这个美少女的尊重?”
“比如?”楚星河微微皱了皱眉,这跟他想象中的对话似乎有点不一样。
“比如目光在我的胸口或者大腿多停留一会,而不是像谈判一样一直盯着我的表情。”李若兰翘起二郎腿,宽松的睡裙往上翻,露出大片白皙的春光,脸上满是调侃的意味。
“你如果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只能请你出去了。”楚星河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高看了棉城的领导层,不会真以为自己会中这么简单的美人计吧。
“别嘛,开个玩笑而已,这样到时候方爷爷他们问起来,我也好有个交待——不是我不用美人计,实在是楚大哥你的意志太坚定了。”李若兰不着调地说道,歪了歪脑袋试图萌混过关。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单纯不喜欢小的。”楚星河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李若兰的领口,又失望地摇了摇头。
“你...”李若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当即捂住了胸口,说起了些晦涩难懂的话,“哪里小了,亚洲地区一直都是这大小,你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有时候多找找自己原因,是不是欧美地区看多了......”
“我是说,我不喜欢年龄小的。”楚星河再次补了一刀。
“你你你......”李若兰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你欺负人,等会我要找我干妈告状。”
“是你先的。”楚星河淡淡地说道。
“我那不是想说些俏皮话跟你拉近一下关系嘛,哪有你这样不解风情的。”李若兰郁闷地说道。
“这话该我说吧,哪有你这样拉近关系的。”楚星河翻了个白眼,那些领导知道自己到底派了个什么活宝过来吗。
“你现在不就跟我说了很多话。”李若兰转眼脸上又布满了笑意,要拉近关系也不一定要刻意奉承对方,起码现在楚星河对她的警惕性就下降了不少。
“......”楚星河一时语塞,难怪对方短短几天就能把他老妈哄得找不着北,“说正事吧,再不说我真要请你出去了。”
“有什么好说的,楚大哥你不都猜到了,喏,这是方爷爷他们给你开出的条件,希望你能回来担任棉城队长一职。”李若兰递了一份文件给楚星河。
楚星河简单地瞄了一眼,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他想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没有的话,他们再去想想办法。
“顺便一提,虽然文件上面没写,但人家也可以是筹码的一部分哦。”李若兰不甘示弱地挺直了腰杆,贴身的睡衣勉强地勾勒出一抹弧度。
楚星河无视了李若兰的耍宝,将文件丢了回去,“麻烦你回去告诉方老爷子他们,感谢他们的厚爱,但是我能力有限,无法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
“唉,就知道你会拒绝。”李若兰脸上也没有多少失望之色,恐怕就连方老他们自己都没抱什么希望,毕竟他们能给的,大阎市也能给,他们不能给的,大阎市还是能给。
“抱歉。”楚星河想到了那个司机大叔,想到了一路上的萧条,但现在的他真的没有那个能力。
“道歉什么的就不用了,只是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在棉城多住几天吗?”李若兰也终于是图穷匕见。
其实前面的那些都是铺垫,谁都没指望楚星河真能回来,因为就算是楚星河本人同意,总部那边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没等楚星河开口,李若兰就接着说道:“棉城现在的资本都处于观望的姿态,他们既不想去大阎市仰人鼻息,又不想留在棉城等死。
一旦他们抽身离开,又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效应,棉城的处境会比现在糟糕无数倍。
你若是能留下住几天,不仅能给这批资本一个假象,也可以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
这,才是李若兰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借楚星河之名稳住棉城的局势,只要度过了前期的难关,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李若兰的话让楚星河想到了白天见到的那个女总裁,毫无疑问,她就是李若兰口中资本的缩影,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资本对于现在的棉城而言确实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纸,是包不住火的。”楚星河明白李若兰的想法,但这些商人可没那么好糊弄。
“那是郑伯伯他们需要操心的事情,如果搞砸了,那方爷爷要敲的也是郑伯伯的脑袋,不会有人怪楚大哥你的。”李若兰的眼神充满了忐忑,如果她在这里搞砸了,到时候就轮到她被敲脑袋了。
半晌,在李若兰翘首以待的目光中,楚星河终于是点了点头。
大阎市那边有李建军和冷画屏这两个人在,多一个自己少一个自己区别不大,多待几天也无妨。
“那楚大哥,说好了,不能反悔哦。”李若兰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高兴得像个孩子。
“最多留三天。”楚星河用了一个比较保守的说法。
“三天就三天!我这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方爷爷他们。”李若兰直接无视了【最多】两个字,一口咬死了三天,说完就欢快地跑出了房间。
结果乐极生悲,跑得太快没看路,脚丫子磕到了桌角,发出了一声悲鸣,直接蹲在原地眼泪汪汪。
“你没事吧。”楚星河连忙走到她跟前,询问起伤势。
“没...没事,大家还等着我的好消息呢。”李若兰挣扎着要站起来,她知道现在大家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
“又不是古代,就不能打个电话吗?”楚星河都无语了。
“这不是亲口说比较有成就感嘛。”李若兰在楚星河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了床边,老老实实地掏出了手机,电话刚拨过去,那边立马就接通了——
“爸爸,楚星河答应了留下来住三天,嘶~(吸冷气)”
“我暂时不过去了,这会走不动路,实在太痛了。”
“我还能在哪,当然是在楚星河的房间啊,不然爸爸你以为我怎么说服他留下的。”
“咦?爸爸你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什么叫全城的人民都会记住我的牺牲?”
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