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日光透过窗户洒进床榻之上,屋子之中的熏香味道已然散去,只弥漫着茶香的味道还有那股似有若无的味道。
沈西宁的手臂皙白,她的腰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地禁锢住,他的行为处事倒是霸道的很,沈西宁刚刚略微一动,男子的手便更加用力,头部埋在女子的胸口处,低声呢喃道。
“去哪里?”
“我......”
门骤然间被推开,外面的人看见这一幕,皆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奸夫淫妇不成!!”
“来人,给我将这两人现在就直接抓起来!”
谢兆安冷笑,嘴唇附在女子的耳侧,声音中带着浓厚的讥讽。
“沈大人,你找的人,演戏的功力未免也太差了些。”
说着,他便坐起身,但却把被子给她盖好,行事间,行为处事都带着几分霸道,他赤裸着上身,看着前来的男子,冷笑。
“你是何人?前来捉奸?捉的是何人?你可知你面前此人是谁?当朝太傅之女,本人是当今的四皇子,你捉的是谁的奸?”
门大开着,此人本就是沈西宁找来做戏的,外面自然聚拢了一群此人找来做戏的人,看见这一幕,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不出一个上午,此事怕是要传遍一整个京城。
而此时的隔壁,沈西瑶醒过来,看着仍旧在熟睡中的太子,双手抚摸上他的脸,手指中都带着温柔,此人,是她的了.......
而她,很快便要成为名动京城的太子妃了......
门被猛地推开,进来的人并非是沈西宁找来做戏的人,而是月尾,只不过他的身后照样也跟了一群人。月尾的表情佯装夸张。
“这不是太子殿下吗!?您怎么会在这里!?您没事吧?”
“这位,可不是沈家二小姐吗!?”
月尾之后又来了一拨人,显然是太子想要找来的人,他看着太子,原本准备好的话全数吞进了喉咙之中。
太子醒过来,看着身侧的沈西瑶,更是脸色难看极了,他怒斥着外面的人,冷声说道。
“还不快滚,都等在这里做什么!?”
周围的人像是幡然醒悟一番,赶紧离开了。
太子的手捏上沈西瑶的下巴,手指中泛着狠厉,沈西瑶的下巴险些脱臼。
“太子......我.......”
“你为何会在这里?”
“太子殿下,昨夜,不是太子殿下飞鸽传书,给西瑶传的信吗?如若不然,西瑶只怕不会眼巴巴地赶来这里,更不会因着心中的爱慕,而对太子殿下做出这般事情了.......”
呵。
这等爱慕的话,落在太子的耳中,他只觉得可笑罢了。
“沈家女,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有辱家风。”
沈西瑶丝毫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太子下了床榻之后,起身穿衣,沈西瑶仍旧是光着身子,缓步走到了太子的身边,皙白的手指搂住他的腰部,整个人的柔夷贴住他的光洁背部,声音也柔弱无骨。
“可是,太子殿下,你会娶我的,对吗?”
太子冷哼一声,甩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去,丝毫不顾及沈西瑶究竟是何观感。
沈西瑶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身上不着一缕,但她攥紧了自己的手指,眼神中迸射出浓厚的狠意。
“太子又如何?沈家嫡长女又如何?不是照样只能做我的掌中物,任由我把玩吗?”
昨夜。
谢兆安突然来找沈西瑶,将沈西宁今晚和太子约在了茶馆的事情告知,沈西瑶当即急了。
“这是何意?他们二人不是未曾成婚?若是现在便直接做出这般事情,岂不是成了无媒苟合?”
谢兆安冷笑。
“怎么,他们二人成婚,对你来说,还是件好事不成?”
沈西瑶看着谢兆安,声音笃定。
“四皇子,你特意前来通风报信,想必针对此事,你必然是早已有应对之法,想来,西瑶想破局,应当不难。”
谢兆安将沈西宁安排的茶楼位置告知了她,其他的事情全靠着沈西瑶自己全力应对,为了让太子着迷,她刻意在身上涂抹了痴情药膏,后来的一切倒是水到渠成。
沈西瑶出门之后,戴上斗笠,吩咐身边的丫鬟将此事宣扬出去,便是宣扬的越盛大越好,她就是要那太子下不来台面,最终只能娶了她。
而沈西宁那边也穿戴整齐,她需得回家了,此事闹的满城风雨,沈家的脸面都要丢尽了,只怕沈太傅现如今正坐在屋子里面生闷气,沈西瑶的事情是她没有考虑周全,她早该想到的,那对母女狼子野心,若是听闻今夜之事,必会想方设法和那太子搭上关系,只是,沈西宁从未想过,沈西瑶竟能为了那点前途,做到此种份上。
眼见沈西宁转身便要离开,谢兆安的手抓住她的,声音中竟然带了几分委屈,沈西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岔了,这人,怎么会,委屈?
“沈大人现如今可是准备翻脸不认账,昨夜,你对我,可是那般粗鲁,如今,翻脸走人,可是不妥?”
沈西宁微怔,谢兆安手上微微用劲,她整个人被拉的直接踉跄到了谢兆安的怀里。
“你......”
谢兆安的脸和她的极近,两个人的呼吸都掺杂在一起,谢兆安低声说道。
“沈大人,帮我更衣?”
虽是疑问句,但是他的言行举止并未给沈西宁拒绝的权利,他的大手紧握着她的,沈西宁被迫拿起衣服,给他穿上,白嫩的手指划过他的肌理,倒是让沈西宁有些晃了神,脸色都逐渐泛红。
终于最后一件衣服穿上,沈西宁的脸色已然涨红,谢兆安既然存了逗她的心思,又如何会就这样放她离开,谢兆安刻意挑起来她的下巴,逼她的眼直视着他的,继而,低声说道。
“沈大人,怎么不说话,是对我此种行径颇为不满吗?”
沈西宁刚想说些什么,谢兆安的手指附上她的唇,在手指拿开之后,低头,吸吮了上去,大手熨烫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折成了某种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