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宁接着下去,一直很顺畅,她连着赢了不少,本金也已经达到了原来的九倍,附近的人看着她的本金,眼睛都红的已然有些充血。
有人叫嚣着。
“不对!不对!她出老千!有人出老千!”
小厮带人一脚将叫嚣的人直接踹地跪在了地上。
“胡说八道,我们赌坊在此地经营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出老千,你倒是个会胡说八道的,来人!给我把这人的嘴巴撕烂!”
说着,小厮手底下的人便把此人拖了出去,周围的人看见这一幕,纷纷没有人敢再说些什么,只是这些人看着沈西宁桌子上裸的高高地本金,眼睛多少还是羡慕地有些充血。
小厮回头看着众人,眼神之中带着浓厚的审视和警告。
“之后,谁若是再敢胡说八道,说我们赌坊里面有人出老千,下场便和刚才那个人一样,被拉出去,接着便会被关进大牢里面去!大家来我们赌坊,想来都是为了寻开心的,没有人希望自己会过上那种不开心的日子,给自己找不痛快,着实是没必要!”
周围的人都点点头,没有人敢否认,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小厮看着众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沈西宁冲着小厮笑了一下,随即拍了拍自己桌子上的筹码,笑道。
“诸位,再来一局,我桌子上的筹码便是之前的十倍了,此局结束,本人今晚便会收手!”
众人一阵唏嘘,谁不想一夜暴富?尤其是这种带着本金来,结果却能赢十倍的例子,换了谁,谁不心动?
就连春幸,都悄悄地拉了拉沈西宁的胳膊。
“小姐,不若见好就收,这下一局,只怕我们再想要赢下来,应该是会有些困难的。”
这赌坊的人不是傻子,沈西宁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就赢下来十倍的银子,只怕下一局赌坊的人便会出手了,到了那个时候,别说是本金翻十倍,便是想要将原本的本金拿回来,都成问题。
沈西宁挑眉,手指在春幸的额头上敲了敲。
“傻春幸,你怕不是忘记我们现在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吧?这赌坊的事情只是个幌子,况且这本金本身就不是你我的,你怕什么?”
这本金是姜家的人提供的,姜家财大气粗,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他们言明,只要沈西宁能将此事解决,便是给上十倍的银两,他们都不觉得心疼。
沈西宁也不是缺钱的人,只是现如今情况特殊,她不得已只能用了姜家的银两,只是现如今,便是春幸都是这般作态,足以可见,这赌坊到底是有多么害人了。
下一局,开盘,果然,赌坊的人开始暗中操作了,沈西宁输了。
周围的人一阵唏嘘,沈西宁却拍拍手,大声说道。
“不怕!诸位,今日我既然敢来此处,就说明我断然相信我自己的能力,我必然能够赢够十倍的本金,只是一盘输了而已,无妨!且看下局。”
沈西宁说着,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看上去显然是有些上头了。
二楼,林江端着一盘花生米,吃了两口,看着沈西宁的样子,嗤笑道。
“呵,又一个蠢货,上头了!”
小厮拱手。
“还请大人放心,今晚,必然会把这个大鱼留下来!”
接下来的几局,沈西宁一直在输,周围的人连着唏嘘,显然是认为沈西宁的气运已尽,更有人直接摆摆手,劝沈西宁赶紧离开。
“这位公子,你这气运已然尽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的话,只怕是不知道你要把家里的几亩田地都要输了!”
沈西宁的双眼通红,她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看着说话的这人,显然是有些不相信。
“不可能,小爷我便玩赌坊,从未输过!这只是巧合!巧合罢了!”
周围有些人看见这一幕,已然摆摆手,离开了赌坊。
沈西宁已然上了头,到了最后,她便是连本金都输没了,她趴在桌子上,大声喊道。
“不可能!不可能!这有诈!必然是有诈的!”
她的话一出,那小厮便带着人前来,将她摁住了。
“这位公子哥,前面那位的待遇您是丝毫没在意啊!刚才的时候本人不就已经警告过诸位了吗?不要随便地说我们此处有诈!我们乃是正儿八经的生意,怎么会有诈呢!?说我们有诈的多半是因为你们自己赌技不精!来人,给我把他拉出去狠狠地打!”
春幸在一旁,有些慌了,沈西宁看了她一样,春幸强行镇定下来,拦在了那小厮的面前。
“住手,你可知道我们家少爷是谁!?那可是京南赫赫有名的林家的大少爷,我们少爷今日是来寻开心的,你若是真的对我们家少爷动了手,到时候我们带人来砸了你们赌坊!”
呵。
什么赫赫有名的少爷,小厮可不怕这,他刚想挥手,示意手底下的人继续行事的时候,春幸将手中的银子塞到了他的手中,低声说道。
“这位小哥,还请您通融一下,我们家少爷就是好这一口,之后若是还有钱的话,他肯定还会再来的,不妨您就做做样子,关他几日,等我们家老爷来了,将他接走看管,也算是不给你们这里惹麻烦了!”
小厮闻言,顿觉可行,他看了一眼上面,没有看见林江的身影,想来是觉得这出戏唱的无聊,回去了,他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就按你说的办!”
将人关进大牢之中,既不有碍赌坊的名声,同时也能得到一部分钱财,小厮又不是傻子,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他必然是愿意做的。
沈西宁和春幸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彼此的视线中看出来了笑意。
沈西宁就这样成功地被带到了大牢之中。她走一路,看一路,想要试图找到之前的那个县令,若是在这大牢之中没有那个县令的身影,那么,只怕是,真的再也找不到那个县令了,事情就变得有些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