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胥声音落下的时候,许澄都替蔺如觉着可怜了。
这男人可真是够狠的。
说话一点不留情。
果不其然,许澄心思才刚落下,蔺如就直接青了脸。
“霍胥,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也是出自于好心,想帮忙而已。你……”
蔺如直接哭出声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霍胥,我好歹也是个博士生,还是蔺氏私立医院的主任,你,你怎能这样看轻我?”
霍胥的神色瞧着依然淡淡的,“并非看轻,只是个人喜好。”
“所以,你无需多说,我不会再改变主意的。”
蔺如死死的看着他,半响后,突然就转身,哭着跑了。
等关门声响起的时候,许澄才出声问道:“霍老爷子生病的消息是否会被传扬出去?”
“会,但至少不是目前。”霍胥说,“她才刚发现这里的情况,不会这么快将消息传出去,这对她没好处。”
许澄一想,倒也是。
“如果消息这么快就被传扬出去,那么,她的嫌疑也就最大。”
“没错,所以,暂时不用担心,但是,给我们的时间也已经不够多了。”霍胥说。
许澄嗯了声,确实如此,霍老爷子生病的消息,也确实是隐藏不了多久了。
“霍胥,我想先回我的科室看一看。”
她休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也不知道科室那边是否会有什么变化。
“好,你去,如果陈主任这边有消息,我会立刻联系你。”霍胥说。
许澄嗯了声,也没有废话,直接离开。
她回到科室,居然见到了陈锋。
“陈锋,你回来了?”
陈锋看到许澄,也挺意外。
“是啊,刚回来没两天。”
“许医生,你怎么也回来了?”
“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好吗?”
许澄笑了声,“挺好的,就是需要花费时间而已。”
“那你今天怎么回来了?”陈锋问。
许澄说:“我是回来看望一个朋友的。”
“对了,科室这段日子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陈锋摇摇头,“中医部本来就清闲,再加上你不在,那就更没什么事儿了。”
“不过,估摸着,等你回来,又要忙起来了。”
许澄倒是无所谓,她笑了笑说,“其实,忙一点也好的。”
“倒也是,这样天天无聊,实在是憋闷。”陈锋说。
陈锋说着话,突然就又说道:“许医生,你回来的刚好,我这里有个事情想不通,想问问你。”
“什么事儿?”许澄问。
陈锋立刻走过去锁了门,随后才脸色沉凝的靠近许澄。
“许医生,不瞒你说,我家里最近遇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我想了几天也想不通。”
“许医生,你帮我分析分析?”
许澄有些诧异,没想到,陈锋居然会将家里的事情拿出来跟她说。
“可,可是……”许澄有些迟疑,“这是你家里的事情,告诉我,是不是不太合适?”
陈锋苦涩一笑,“也没什么不合适的,人都已经死了。”
“什么?”许澄顿时大吃一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锋的神色瞧着有些难看,他默默的叹息了声,这才说道:“几天前,我大舅舅突然生了重病。”
“哦?”许澄挑起眉头,“是什么病?”
陈锋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才说道:“怪就怪在这里,根本就查不出来是什么病。”
“什么?”许澄顿时大吃一惊。
这事儿怎么听着这么的奇怪?
查不出问题?
那不是跟霍老爷子一个情况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锋,你能跟我具体说说吗?”许澄问。
陈锋立刻嗯了声。
他本来就打算跟许澄说这个事情,现在许澄愿意听,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想到这里,他便直接将情况详细的说了出来。
听他说完,许澄都要惊呆了。
事情有这么凑巧的吗?
许澄定了定神,忙再次做了详细的询问。
“陈锋,你刚刚是说,你大舅舅的病很奇怪,昏迷不醒,但却查不出原因。”
“然后,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衰竭。”
“最后是因为身体衰竭而死,是吗?”
陈锋点点头,又觉着许澄的语气有点奇怪。
“许医生,你的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难不成,你听说过这个事情?”
许澄的神色有点古怪,她看着陈锋,想了想才说道:“是这样,我刚好听陈主任提起,他师弟那边遇到过一个这样类似的病人。”
“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大舅舅。”
陈锋听见这话,立刻有些激动的问道:“许医生,你说的陈主任的师弟,是不是华风堂的坐堂大夫刘华刘医生?”
“是的。”许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个病人其实是一个?”
“对啊。”陈锋露出惊喜的表情,“可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当时,我大舅舅的情况很奇怪,习医那边想了很多办法也是没查出来问题……”
“刚好我知道陈主任的师弟刘医生也非常的厉害,我就让我大舅妈将我大舅舅送到刘医生那边看看,说不定能有机会治好我大舅舅。”
许澄就觉着有点奇怪,“既然如此,你怎么不直接来找陈主任?”
“当时陈主任没有在国内。”陈锋说,“否则的话,我也不用舍近求远了。”
许澄想到之前陈主任说他很忙的话,也就明白了。
“那陈锋,你跟我说这个事情,是想做什么吗?”许澄问。
陈锋立刻说道:“我就是觉着我大舅舅死的有点奇怪,所以,想让你过去帮忙再看看。”
“我?”许澄有些愕然,“可,可是,你大舅舅不是都已经,已经……”
陈锋苦涩一笑,“说的是,我,我也是瞎想了。人都已经死了,再让你过去又能看出来什么呢?”
“陈锋,我可能没有办法,但是……”许澄看着陈锋,欲言又止,她实在不好意思跟陈锋提起尸检这件事。
“许医生,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陈锋说。
许澄嗯了声,“是这样的,我当时听陈主任提起过这个事情,陈主任也觉着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我们当时讨论,要么是什么奇怪的病,要么就是什么可怕的病毒。”
“我们都觉着应该弄弄清楚。但是,想要弄清楚这件事,那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