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都要惊呆了。
她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火着一张脸的男人,傻眼了都。
“你干什么?”
许澄回过神来就开始挣扎。
“许澄,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霍胥死死的裹着她,声音嘶哑。
“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煎熬吗?”
“许澄,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霍胥说着话,直接用自己的额头去抵触着许澄的额头。
两个人头抵着彼此,呼吸轻轻的打在对方的脸上,引得许澄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霍胥!”许澄开始咬牙。
“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这个死男人,他到底什么意思?
那天说了这么多,他感情都没有放进心里去?
许澄想到这里就有些烦躁。
不,是焦躁。
许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才说道:“霍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霍胥反问。
许澄一愣,随后就有点生气,“你想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我懒得跟你废话,总之,你快点走。”
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废话。
“我不走!”霍胥突然就用双手圈住许澄的腰,用力往自己一压。
许澄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就朝着霍胥贴过去。
这一下,别说是额头了,就连两人的身体都瞬间的相贴在一起。
“霍胥!”许澄那真是动也不敢动,僵着身体,连眼神都不敢随便乱飘。
“霍胥,你,你可不要乱来,我警告你哦。”
霍胥突然一低头,猛地就堵住了她的唇。
许澄后面的话尽数被霍胥给封住了。
她瞬间瞪圆了眸子,目露震惊之色。
但转瞬间,她便被人扣住了后脑勺,强行入侵。
男人的吻格外的霸道,似乎还裹挟着一丝丝的不满。
许澄不受控制的被他所引领,掌控。
到后来,一个吻,足以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许澄都快要无法透过气来了。
霍胥这才突然放开她。
许澄身体一软,直接就往下坐了去。
好在霍胥反应及时,直接伸手一把勾住了许澄的腰,再次将她给托住了。
“瞧!”
霍胥将自己的额头抵靠在许澄的额头上,“你对我有感觉的,是不是?”
许澄脸红的吓人,她又气又怒的看着霍胥,突然就挥着小拳头往他身上招呼着。
“你混蛋!”
“霍胥,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霍胥突然就止不住的笑出声来。
他伸手,胡乱的揉了揉她的头,这才说道:“你啊,真是不听话。”
“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要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告诉我,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替你处理。”
许澄只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真是个犟脾气!”霍胥再次重重的揉了揉她的头,这才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轮椅上。
“好了,我知道你不高兴,我不撩你了。”
“我先走了。”
霍胥俯身,顶着许澄那近乎于要杀人的眼神,突然就在她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霍胥!”许澄愤怒咬牙。
这该死的狗东西,他到底想干什么?
霍胥哈哈笑着,随后转身就走。
许澄看着目瞪口呆。
这人什么意思?
跑过来欺负了她就走?
凭什么?
“霍胥!”许澄愤怒嘶吼。
霍胥闻声停下,随后回头看着她,“怎么,不舍得我走?”
“谁不舍得了?”许澄很生气。
“我,我……”
许澄死死的皱眉,“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胥,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霍胥闻声轻笑,“我怎么对你了?”
“你,你……”许澄的脸就更红了。
这个该死的狗东西,他自己做的事情,他自己不知道?
还问她?
许澄觉着脑子里的那根弦都快要绷断了。
“霍胥,你……”
霍胥突然就转身又冲着许澄走过去。
许澄被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霍胥,你……”
霍胥笑的更加大声了。
他俯身看着许澄,轻笑不已。
“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视线悄然在她的手上打了个转儿。
“你这是想我再亲你一次?”
许澄愤怒的瞪圆了眼睛。
“谁想了?霍胥,你这个疯子!”
霍胥笑的更加灿烂,“那你捂着嘴干什么?”
“不就是在提醒我,让我做点什么?”
许澄被气着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想缩回手。
就在她刚将手放下的那一刻,霍胥的唇就无缝连接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许澄都要被气疯了。
她伸出手猛地推向霍胥。
“霍胥!”
“你疯了吗?”
“是,我疯了!”霍胥再次用他自己的额头抵靠着许澄的额头,“我如果不是疯了,我能被你这样掌控我的思绪?”
许澄气鼓鼓的瞪着他,“霍胥,你到底是不是疯了?”
“我最后一次跟你说,我跟你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了?”
“我们相安无事,做朋友不行吗?”
霍胥立刻冷下脸来,干脆直接给出了答案。
“不行!”
许澄顿时被气的脸都绿了。
“霍胥,你,你……”
许澄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说,“我不管你心里想什么,总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招惹我。”
“如果我说不呢!”霍胥也陡然间沉下脸来。
突然,他伸手扣住了许澄的下巴,强逼着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许澄,我也最后一次告诉你,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而选择将自己封闭起来,我都不会同意。”
“我要定你了。”
“要定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霍胥不再多说,直接站起身。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盯着他的背影,许澄就觉着心中的焦躁再也无法控制了。
她直接就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霍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霍胥顿住脚步,头也不回。
“不可以!”
许澄眼看着他又要走,急忙又跟着喊了一嗓子,“为什么?”
为什么就非她不可了?
就因为他做的那些模糊不清的梦?
“没有为什么。”
霍胥回头看向她,“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