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话一落地,刚刚还在得意自己徒弟的黄石瞬间愣住了。
“老师,你这是……”黄石看着徐老,一脸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黄石有点生气。
“老师,你怎么能这样说?”
“这小丫头看着才多大点儿?”
“她就算从娘胎里学医术,也不能比我徒弟强。”
“老师,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相信了。”
徐老倒也不生气,他只是颇有兴致的回头看着黄石说,“人不可貌相。更何况,有些东西是讲天分的。”
“天分?”黄石一愣。
“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老淡淡一笑,这才开口解释着,“很简单,有些人,他学什么东西,可能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但是,这么些东西,对于另外一个人来说,可能需要花费几个月,甚至是几年。”
“如此一来,有可比性吗?”
黄石沉默了。
他听得懂徐老的意思。
徐老就是说,许澄就是那个有天分的人。
她学东西很快,人家花几年的时间,她可能只需要几天的时间。
所以,纵然人家不是从娘胎中开始学,依然能够让人追不上。
这就是问题。
但黄石不相信。
他不相信真有这样的天才。
“老师,我还是不信。”
“三师弟,你怎么就不相信了?”陈主任都有点不高兴了。
“许澄这丫头是厉害。”陈主任说。
黄石却还是一副怀疑的表情,“我徒弟有多厉害,你们都是知道的。”
“我就不信,能有人比我徒弟还厉害。”
陈主任朝着他看了一眼,同情的神色都快从脸上满溢出来了。
“三师弟,你要是不信,那就试试呗。”
“试试就试试,二师兄,走,我们去楼下看看。”黄石打算下去看看。
“都别下去了。”徐老开口。
黄石一愣,“老师,你这是……”
“他们不是已经在打赌了吗?”
“既然如此,我们留在上面看着就好了。”
“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孩子自己处理好了。”
“至于结果,不管是什么那样的结果,那都不重要。”
徐老开口,黄石自然不能不答应。
“好,听老师的。”
这时候,楼下的许澄跟诡医已经找到了一个人。
是个男人,还是个董事长级别的人物。
表面上看着没有任何问题。
“就他了,如何?”诡医开口。
许澄哦了声,“可以。”
其实,什么人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
只要是个人就行。
“你先还是我先?”许澄问。
诡医想了想才说,“那还是你先吧。”
许澄哦了声,直接就上前打算给那人把脉。
“等等。”霍胥却突然开了口。
许澄回头,一脸愕然,“怎么了?”
“我只是觉着,有些话必须说到前头。”霍胥说。
诡医皱眉,“什么意思?”
“你们比试,同时给一个人看诊,这没什么。”
“关键在于,如果先来的那个人,将一切都诊断出来了,说出来了,那后面的人还需要诊断吗?”
霍胥神色很是沉凝,“这不公平。”
“你怀疑我!”诡医很生气,“我诡医还不需要做这种事。”
“这与你的人品无关,我只是希望将一切不正常的地方控制住。”霍胥淡声说。
“所以,不管如何,该弄的事情一定要弄。”
诡医皱眉,他思量片刻之后才说道:“那你打算如何?”
“诊断完之后,先不说出来,写下来,然后交给一个稳妥之人。”霍胥说。
“这个做见证的人,你们可以商量着来,但一定要德高望重,让大家都信服的人。”
“你们觉着如何?”
许澄看着霍胥,心里其实是有些意外的。
她没想到霍胥会将事情想到这个地步。
但其实,她倒是相信诡医的。
虽然她这是第二次见诡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着,这个人绝对是个正直的人,而且,不会在医术上作假。
当然,霍胥的安排,她还是很开心的。
“好,我同意。”许澄率先开口。
霍胥微微一笑,回头又看向诡医。
“诡医,你觉着呢?”
“可以。”诡医说。
霍胥总算松了口气,双方都同意了,那就好了。
“现在,双方都同意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来做这次比试的裁判。”
“你们双方心中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霍胥的话才刚落下,许澄率先就想到了陈主任。
在这里,她唯一相信的人就是陈主任了。
“我师父。”诡医说。
许澄一愣,“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就是我师父。”诡医回答。
许澄倒也意外,没想到这人说话这么有意思。
“我觉着不合适。”霍胥说。
许澄愣了一下,她回头看着霍胥,有些不太明白,诡医的师父这么就不能做裁判了?
她刚刚还想找陈主任呢。
“我并非是质疑诡医师父的为人,但是,你们毕竟是师徒的关系。”霍胥说。
“在这种情况下,让你师父来做这个裁判,我个人觉着不合适。”
诡医皱眉,似乎有些烦,“那你觉着应该找什么人?”
“自然是找一个德高望重,而且,能让双方都信服的人。”
“那就找陈主任啊。”许澄说。
霍胥再次摇头,“陈主任虽然不是你的师父,但跟你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以你们的关系,让陈主任来做这个裁判,并不是最合适的选择。”
“那你觉着应该让谁来做?”许澄问。
霍胥有些为难,脑子里开始去过一遍,来参加宴会的这些人中,到底哪一个最合适。
“不如就让我来做这个裁判吧。”突然,一道洪亮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许澄听见声音,特别意外。
她回头朝着那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就看见人群自动分开,然后,陈主任推着一位老人走了过来。
背后还跟着一个瘦小的老人,但不知道是谁,之前也没有见到过。
当那三个人走到跟前的时候,许澄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一样,一直在不停的盯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他他他……怎么会是他?
许澄盯着那老人看,眼睛半天都不眨了。
“小澄,你怎么了?”霍胥见许澄在那发呆,忙上前一步,在许澄的胳膊上推了一把。
“小澄,快叫人,他就是徐老。”
许澄回神,她回头看了霍胥一眼,这才回头看着徐老,眸光复杂。
“你,你就是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