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一脸惊恐不安的表情，握着许澄的手都在发抖。
“小澄，他回来了，他没有出国，没有。”
“怎么会？”许澄一脸错愕，“外婆，你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方辞礼没有出国？”
“你见过他了？”
姜老夫人直点头，“是，我见到了，我见到了。”
许澄觉着不可能。
她是让霍胥去查的这个事情，霍胥不可能出错。
但是，姜老夫人的神色瞧着又不像是在说谎。
那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错漏？
许澄想了想直接掏出手机给霍胥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许澄按下免提。
“霍胥，我上次请你帮忙查方辞礼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当然。”霍胥虽然意外许澄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说这个事情，但还是很快给了回答。
“他已经出国了，我的人看着他登机的。”
许澄回头看着姜老夫人，“外婆，你听见了，霍胥的人亲自去盯着的，说是方辞礼出国了。”
“不是的，他没有走，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他骗了你们。”
“小澄，你相信我。”
姜老夫人急的眼睛都红了。
眼看着仪器上的各种数值在不停的飙升，许澄忙安抚着她说，“外婆，我相信你，相信。”
“那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吗？”
“昨天晚上。”姜老夫人说。
姜老夫人回想到昨天的事儿，依然不安到颤抖。
“他是回来报仇的，回来向我报仇，他还要抢走你妈妈。”
“他能做到的。”
“小澄，你相信我，这个人非常邪恶，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小澄，你相信我成吗？”
许澄看着姜老夫人那么伤心的模样，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难过不已的说：“外婆，你别这样，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这样，我先去调监控看看。”
姜老夫人闻声有些难过，“小澄，你为什么还要看监控？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不！”许澄赶紧解释着，“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知道方辞礼从你这里出去后，他又去了什么地方。”
“外婆，这个人既然是冲着我们来的，那我们就一定要想办法对付他。”
“先找到他的下落才能做其他的安排，你觉着呢？”
姜老夫人的情绪这才渐渐稳定下来。
“是，是，是这样。小澄，这个事情，你不能跟你妈妈说，我不想让她知道。”
“我知道我活不了几天了，但我希望能在这最后的日子里替她扫清这最后的障碍。”
“小澄，你帮我，帮帮我。”
许澄压住心酸，郑重点头，“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一定会。”
“外婆，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调监控。你放心，不管我追查到什么，我都会过来告诉你。”
“好，好，我听你的，听你的。”姜老夫人这才稍稍放心。
许澄替姜老夫人盖好被子，这才转身出去。
她除了病房才发现，霍胥居然还没有挂电话。
“霍胥？”
“你怎么还没挂电话？”
“我本来就打算今天过去看看外婆，正好你这里有事，我现在就过去找你。”霍胥说。
许澄想了想也便同意了。
正好，她也为这边的事情而发愁呢。
多个人能商量，那也是好事。
跟霍胥简单交谈几句，许澄挂断电话。
她直接去了保安部调监控。
只是，监控调出来却让许澄意外，竟然没有方辞礼出现的痕迹。
从医院大门到各个地方都没有瞧见过。
许澄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姜老夫人病的太重，神思恍惚了？
否则的话，监控里为什么没有方辞礼？
就算方辞礼想办法掐掉了ICU的监控，可是，其他地方的监控，难不成也一并去掉了？
许澄越想就越觉着奇怪。
但她又觉着姜老夫人不像是在说胡话。
那种感觉装不出来。
她一定是真的看见了方辞礼，而且，方辞礼还威胁了她。
许澄一时愁闷了许久。
等霍胥来了之后，许澄将自己的疑惑跟他说了。
霍胥仔细看完监控之后说道：“监控有问题。”
“有问题？”许澄震惊，“什么问题？”
“你发现了？”
“是。”霍胥点点头，“我虽然对这个不是特别了解，但也知道不少。”
“这个时间点，整个医院的监控录像都被覆盖掉了。”
“什么？”许澄大吃一惊。
“竟然还有这种事？”
“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想要覆盖一处监控录像估计容易处理，可同时间覆盖整个医院的监控录像，这不是容易的事情吧？”
霍胥嗯了声，“肯定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这个方辞礼是真的不简单。”
许澄一时间颇为担心起来。
她想了想才说，“那我把视频全都发给云乔，让她看看。”
“估摸着，她能看出点什么来。”
“也好。”霍胥说。
许澄立刻将视频发过去给云乔，随后说明情况。
将情况跟云乔做了简单说明之后，许澄对霍胥说，“你能去查查方辞礼的下落吗？”
“我觉着外婆不像是在说胡话。”
“方辞礼应该是用了什么法子回来了。”
“而且，他还是冲着外婆跟妈妈来的。”
“你说，外婆这个情况是不是跟方辞礼有关系？”
霍胥闻声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有消息的时候，我立刻告诉你。”
“谢谢你了。”许澄暗自松了口气。
霍胥上前一步，将她圈入怀中。
“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我知道，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肯定压力很大。”
“但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会解决的。”
许澄趴在霍胥的怀中，神色忧伤。
“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可，可就只有外婆的身体……”
许澄难过极了。
“外婆的身体真是无法恢复了……”
“霍胥，我真的真的好难过……”
霍胥抱紧了她，抬手轻轻拍打她的脊背，“别这样，这也不是你的错。”
“外婆年纪也大了……”
许澄抬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会不会安慰人？”
霍胥尴尬一笑，“我这……我这还真是不太会。”
“要不，我报个班学学？”
“胡说八道。”许澄哼了声，“走，我们去外婆那，将情况跟她说说，省的她老是忧心。”
“而且，从今天开始，外婆的病房也要安排人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