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微微一笑,道:“吾儿过虑了。凯辉将军此举,虽未禀报朝廷,然其维护大凯领土之心,昭然若揭。况西戎国虽强,然我大凯亦非弱旅。若西戎真敢来犯,我朝将士定能奋勇抗敌,保我大凯安宁。”
凯磊闻母后之言,心中稍安,然仍有一丝忧虑挥之不去。
是夜,凯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身为太子,肩上责任重大。
若西戎真因此事发动战争,他必须挺身而出,领兵抗敌。
然他又想到凯辉是个老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既佩服六弟的勇猛与智慧,又担忧其行事过于冲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思来想去,凯磊决定明日一早便入宫面圣,将此事奏明父皇,请其定夺。
次日清晨,凯磊早早起身,整理衣冠,入宫而去。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为大凯的安宁尽一份力。
凯磊入宫,谒见父皇。
奏明凯辉之事,恳请定夺。
凯帝闻之,沉吟良久,道:“吾儿所言,甚是有理。然凯辉将军击退敌军,保我大凯领土不失,亦属有功。朕当权衡利弊,再作定夺。”
此时,慕容铁宰相入宫奏事,闻凯辉之事,心中忧虑。
回府后,与女慕容雪论及此事。
慕容雪年方二八,容貌秀美,性格刚烈,颇通兵法。
闻父言,道:“父亲何忧?保卫国家领土,乃正义之举。凯辉当年与我结婚,后来反目成仇,现在他击退敌军,应得奖赏,何罪之有?”
“雪儿,汝不知也。西戎国力强盛,非我大凯可敌。今凯辉擅自行动,恐惹怒西戎,引来大祸。”
“父亲此言差矣。西戎虽强,然非无敌。况我大凯将士勇猛善战,岂会惧之?凯辉此举,实乃我大凯之幸。”
慕容铁摇头,不再多言。
慕容雪心中不服,决定入宫面圣,为凯辉将军辩解,入宫,谒见圣上。
奏明己见,力挺凯辉。
凯帝闻之,心中一动,道:“汝言甚善。然此事关系重大,朕当与群臣商议,再作定夺。”
此时,太子凯磊闻慕容雪入宫之事,心生疑忌。
暗思:“慕容雪毒杀凯辉已过半年,今为其辩解,莫非有私情乎?”
遂命人暗中查探。
不日,探子回报,言慕容雪与凯辉将军确有往来。
凯磊闻之,大怒,道:“凯辉果有谋反之心!彼勾结外臣,欲何为哉?”
遂入宫见帝,奏明此事。
帝闻之,震惊不已,道:“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儿臣已命人查探清楚,慕容雪与凯辉确有往来。”
“此事关系重大,朕当亲查。若凯辉果有谋反之心,朕必不轻饶!”
凯帝闻太子奏报,面色凝重,沉吟不语。
慕容铁宰相闻讯,亦入宫面圣,欲为慕容雪辩解。
“慕容卿家,朕知汝女与凯辉有旧情,然今凯磊奏报,二人似有往来,汝何解之?”
“陛下明鉴,臣女虽与凯辉将军有旧,然其心怀家国,绝无谋反之心。至于往来之事,臣尚未知晓,愿陛下明察。”
“朕自当明察。然凯磊所言,亦非无据。朕当派人查探清楚,再作定夺。”
慕容铁退下,心中忧虑不已。
慕容雪闻父入宫之事,亦入宫见凯帝,奏明己见。
“汝与凯辉将军,果有往来乎?”
慕容雪答曰:“陛下,臣女与凯辉,昔日虽有婚约,然早已恩断义绝。近日之往来,实因国家之事,非有私情。”
“汝何以知其无谋反之心?”
“陛下,凯辉为人忠勇,保卫国家领土,乃其本分。况西戎国力强盛,非我大凯所能敌。凯辉将军岂会自毁长城,行此不智之举?”
凯帝闻之,默然良久,道:“汝言虽有理,然朕当亲查此事。汝且退下,待朕查明真相,再作定夺。”
慕容雪退下,心中忐忑不安。
太子凯磊闻慕容雪入宫奏报之事,冷笑一声,道:“此女狡辩之辞,岂能瞒过父皇?吾必查明真相,以正视听。”
遂命人加紧查探慕容雪与凯辉之事。
不日,探子回报,言慕容雪与凯辉将军确有书信往来,内容涉及国家大事。
凯磊闻之,大喜,道:“此乃铁证如山!吾当入宫奏明父皇,将二人一并治罪!”
遂入宫见帝,奏明此事。
帝闻之,勃然大怒,道:“此二人果有谋反之心!朕必不轻饶!”
慕容铁回府,闻太子奏报之事,面色凝重。
“父亲何以忧色?”
“雪儿,大事不妙。太子奏报凯辉与汝有往来,且涉谋反之嫌,陛下大怒,欲治其罪。”
“父亲,此事必有蹊跷。凯辉忠勇为国,岂会谋反?况我与凯辉虽有旧情,然早已断绝,近日往来,皆为商议国家大事,绝无私情。”
“吾亦知凯辉为人,然陛下盛怒之下,恐难明辨是非。今需设法查明真相,为凯辉洗清冤屈。”
慕容雪思忖片刻,道:“父亲,我有一计。可遣人密访西戎,探其虚实。若西戎果有侵犯之意,则凯辉将军击退敌军,实为有功。陛下得知真相,或可回心转意。”
“雪儿此计甚妙。吾当亲笔书信,遣人送往西戎,探其虚实。”
于是,慕容铁修书一封,密遣使者前往西戎。
不日,使者归来,言西戎果有侵犯大凯之意,然被凯辉将军击退。
慕容铁闻之,大喜,遂入宫奏报此事。
凯帝闻慕容铁之言,面色稍霁,道:“若真如此,凯辉将军实有功于社稷。然太子奏报之事,亦不可不查。”
“陛下明鉴。太子所奏之事,或有误会。臣女与凯辉将军虽有往来,然皆为商议国家大事,绝无私情。况西戎国力强盛,非我大凯所能敌。凯辉将军击退敌军,保卫国家领土,实乃忠勇之举。”
“退下,再议。”
慕容铁退下,心中稍安。
然太子凯磊闻此消息,却大为不满,暗思:“慕容父女果有私情于凯辉,竟敢欺瞒父皇。此二人狡猾多端,必有诡计。吾当亲查此事,以绝后患。”
闻慕容父女之奏报,太子凯磊愤懑不已,遂召千机营统领,密谋对策。
千机营统领,乃太子心腹,亦对慕容父女心存疑虑。
商议良久,终得一计。
可没想到计谋未曾实施,有太监总管叫他入宫。
此刻,凯帝坐于亲贤殿内,桌案凌乱,奏折散落一地,面色铁青。
太子凯磊跪于殿下,头低如斗,大气不敢出。
“朕命汝诛杀凯辉,监控其行,今凯辉竟能调动大军,击退西戎,汝作何解释?”凯帝厉声喝问。
凯磊颤声道:“父皇息怒,儿臣本已布下天罗地网,奈何凯辉狡猾多端,竟能逃脱。至于调动大军之事,儿臣实不知晓,或有内奸相助。”
“内奸?汝言内奸何在?”凯帝怒目而视。
“儿臣正在追查,必当揪出内奸,以正视听。”凯磊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