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成熟。”赵瑜抿嘴道。
话虽如此,但心里截然相反!
单纯不想现在给!
作为后世现代来人,必须要明白一件事。
专利,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前身作为靖安侯世子,地位尊贵,都能被庶子陷害,而后逐出侯府。
在央求别人帮忙的时候,先得问一声,他凭什么帮自己?
成名谁不想,但必须得自己来主导!
否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更何况,找人办事,不是有技术就可以的。
没有资源、身份和背景,人家凭什么鸟自己?
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让这能射出一千步的复合钢弩,变成造价昂贵,又只能射几十步的破弩!
“那你此前拿出来,是何用意?”恩伯再度问道。
赵瑜是个有想法,有技术的聪明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拿出来把玩。
一定是有目的。
现在不上交,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装!
赵瑜闻言笑了笑。
“目前,我只是想试验一下,别无其他用意。”
的确是有用意,但不是现在。
此前,让玉玲珑试弩,只是为了宣传品牌。
离上市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不能急,得稳扎稳打。
最起码得第三代钢制复合弩问世,再谈融资入股,上市分红的事情。
“抱歉……”
赵瑜再度温言道。
恩伯也不好再多说,看向了玉玲珑。
玉玲珑暖然一笑,“等到你觉得时机成熟,随时来玉府。”
闻言。
沈一宁先一步掩嘴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早晚都是一家人。”
一……一家人?
赵瑜面色稍凝。
乖乖!
这话偷偷说就得了,直接说出来,多冒昧啊!
“宁儿!”
玉玲珑佯怒,娇嗔一句,余光却留意了一下赵瑜的神色。
就算赵瑜优秀,那也不行!
宁儿是正妻,应当独享赵瑜的宠爱。
自己横插一脚,不妥当,更不道德!
恩伯见状,轻挑眉毛,捋了捋胡须。
这三位的关系……
不简单呐!
就在此时。
一旁沉默的田墨,开口说道,“赵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赵瑜神色微滞,“请。”
说罢,二人去了屋内。
四方桌前。
赵瑜看了田墨三息,他同样想问,“你此前你为何要替我挡箭?”
田墨身形微侧,笑道,“在下……只是不想让赵先生的才华,就此陨落。”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嘶……
赵瑜心里咂舌,有点儿看不清眼前的田墨。
此前接触过两次,就是一个木讷的木匠。
但这说话滴水不漏的功夫……身份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总而言之,还是感谢你的舍身相助!”
赵瑜拱了拱手。
见状,田墨眼前稍显异色,“赵先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答应?”
“你先说是什么请求。”
赵瑜防守了一波。
这许诺不能随便答应,否则进退两难。
若是简单,那就田墨舍生相救的这份情,必须得满足。
若是难……那就让他换个请求。
田墨闻言,左右警惕看了看,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令牌。
上面一个篆刻着“镜花水月”四个字,极为亮眼。
“赵先生,这个您拿着……拜师镜月楼时,能够用得上。”
赵瑜闻言,当即将令牌推了回去。
“这个我肯定用不上!”
拜师什么的太遥远了,打打杀杀的更不能碰。
不能冒这个险!
“这个赵先生肯定用得上!”
田墨再度开口,又将令牌推了回去。
“用不上……”
赵瑜又推了回去。
“……”
二人推来推去。
忽然。
田墨竟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噌”的一声,仍在桌子上,闪出一缕寒芒。
赵瑜见状微愣。“不至于动刀吧?”
太突兀了!
一个木匠,先是舍身挡箭,现在又是逼自己去拜师?
还动刀!
这丫的不会是精神病患者吧?
“在下当然不会对赵先生动刀。”
田墨说完,将刀尖指向自己。
“若您不接这个令牌,今日田墨就死在先生面前!”
“不至于不至于……”
赵瑜直接将那令牌揣在了身上。
已经不是道德绑架了,是道德胁迫!
不过镜月楼的确是个好地方,有时间了去拜访一下,寻一缕侠缘。
也能圆一圆武侠梦。
“砰砰砰……”
此时,沈一宁敲门声响起。
“夫君,玲珑要离开了,方便的话出来送一送。”
“好!”
赵瑜看了眼田墨后,直接起身,飞速到了院内。
眼前。
停着一辆精致马车,张北山与闫康,也回来了。
却是满脸愁容。
“怎么,卖得不顺利?”
赵瑜眯眼问道。
那一头大黑熊,至少能卖八十两银子以上。
就张叔与闫康的家庭条件,卖了黑熊,怎么可能不开心?
“也……也没事。”闫康强颜欢笑,余光瞄了眼玉玲珑。
“闫康,你怕什么?”
张北山直接站在了玉玲珑面前。
“玉三公子,你玉府也太黑心了吧,一头那么大的黑熊,竟只给我等二十两银子。”
张北山越说越气愤。
本来估价有一百两!
都要交易了,玉府的人突然出现,借着在江陵县的影响力,竟然强买强卖!
不仅出价极低,甚至还一度威胁。
扬言若不卖,就出不了这江陵县!
迫于淫威,只得拿着二十两回来……
“若不是还有媳妇儿孩子要养,我必定要将那人射个对穿!”张北山愤愤道。
玉玲珑与恩伯二人,相视一眼,霎时明白了来龙去脉。
玉府之中,只有大房能干出这种事情!
“恩伯,你随身带着银子么?”
玉玲珑问道。
恩伯摸索了一阵,掏出了十几两碎银,交给了张北山。
“这点钱你先拿着,再过两天,差了的银两,我会差人送过来。”玉玲珑道。
强买强卖,大房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一直都有人哭诉。
此前没有把柄,让他们逃脱了祖法的惩罚。
这一次,把柄在手,定然能扳倒大房!
“这……”
张北山迟疑片刻,还是接过了银两。
“过两天,还得劳烦你二人来玉府做个证,如何?”
玉玲珑继续道。
闫康闻言,直接银两又退了回去。
“作证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