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执法官兵在远处不敢靠近,是个人都能感受到李东冉身上,所迸发出来的强烈杀气。
一旁的吃瓜群众,更是吓得腿脚都有些不灵活,只得站在原地,颤颤巍巍的讨论。
“这……这什么情况,有人劫法场?”
“难不成是那狗官雇的人?”
“这戾气也太重了,谁敢上啊!”
“……”
听到群众一阵讨论声,知县林福辉恍然回头,发现了李东冉的身影,更是激动的身体颤抖。
“救,救我!”
“李东冉,只要救了我,我给你十万两。”
“不!”
“一百万两!”
李东冉看向林福辉,“知县老爷,你养了我三年,那一万两银子,应该够了吧?”
闻言。
林福辉霎时抬头。
顿时一身的虚汗。
李东冉杀了赵瑜之后,自己并没有将那一万两银子拿出来,反而将李东冉赶出了知县府。
现在想起,真是后悔莫及……
“我……”
林福辉还想说话,但李东冉已经撇过头去,看向了姜春玲。
“跟我走。”
姜春玲从未想过,李东冉会如此的重情重义。
可……
自己早年是舞姬出声,如何能配得上李东冉?
见姜春玲如此,李东冉刀头稍加摆动,刀光一闪而过,姜春玲身上的麻绳悉数断裂。
“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
李东冉将姜春玲扶起道。
此时。
堂上的监斩官,当即站起身来,“尔敢……”
话音刚落。
噌!
一道刀光一闪而过。
监斩官头上的乌纱帽霎时间断成了两节,精准之至,竟然都没有伤及监斩官的头发!
“我只带走她。”
李东冉话说完,脚步一点,拉着姜春玲腾空飞起。
林福辉等人,只得在原地冷冷看着二人离开刑场。
不多时。
“斩!”
监斩官一声令下。
林福辉等人悉数人头落地。
……
一连七天时间。
赵瑜等一众官兵,来到江陵县时。
已经是傍晚时分。
只是听说了知县被满门处斩的消息,又听到李东冉的趣事。
“这个李东冉,还真是性情中人。”
赵瑜看着沈一宁笑了笑。
“确实如此。”
“他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当场带走知县夫人,也说明他就是痴情人。”
“这种人,最是重情!”
赵瑜一听重情二字,赶忙对另外一边的陈峰说道,“走走走,今晚就应该能到青山村。”
陈峰闻言不明所以,既然到了江陵县,为何不住上一晚上。
赵瑜哪儿敢住下。
李东冉那么重情,到时候再来访问章先生,没露馅儿还好,若是露馅儿了,估计又得麻烦好一阵。
……
当天夜里。
一行百人,已然到了青山村。
张北山与田墨,还有伤愈的闫康,早已等候多时。
“先住一晚,明天再去清风寨。”
赵瑜招呼了一声。
陈峰得令,命令手下官兵当场安营扎寨。
赵瑜重新推开了阔别已久的房子,这里留下的事情太多,一一回想过来,还挺有味道。
“等收拾了土匪,你打算去哪儿?”
张北山看到外面上百的官兵,已然确定了土匪命不久矣,剿灭只是时间问题。
而赵瑜却是不慌不忙,从床下拿出了九十多两银子。
交给了张北山。
“张叔。”
随即又看向一旁的闫康,“闫大哥。”
“这些银两,你们拿着分给乡亲们。”
赵瑜也很想和乡亲们见一面,但时间不等人。
张北山与闫康相识一眼,还是收了下来。
田墨站在一旁,心思不定。
看来世子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平凡的世界,不告诉他镜月楼的事情,或许会更好一些。
沈一宁也说道,“此次剿匪回来,我们可能就会去往帝京。”
“去帝京干什么?”张北山不明所以。
“解决一些……没有了结的事情。”
赵瑜淡淡道。
赵安……
该算算总账了!
……
三日后。
清风寨下。
秦辉早已消失不见,任凭洪泰如何翻找,都找不到一点踪迹。
只是赵瑜得到了宁江澜的帮助后,就将秦辉调走了。
秦辉估计现在已经在镜月楼中了。
之所以调走。
就是要清洗整个清风寨。
清风寨中的所有土匪,都是恶贯满盈的畜生,在外面杀头的罪过,放在清风寨里,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这些土匪,死有余辜,活有余罪。
赵瑜站在寨门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看着寨墙上的洪泰。
再次想起当日,青山村前,村民宁愿身死,也不愿意将他给暴露出来。
而这个洪泰,却一心想要屠村!
更不可能放过!
“破!”
“寨!”
赵瑜一字一字喊了出来。
嗖!
一只钢弩射出弩箭,深深穿过了寨门,往寨内飞去。
寨内逃命的土匪,被无差别射杀。
“杀!”
官兵一声嘶吼,开始冲击清风寨。
原本平静的清风寨,在这一天,变得喧闹无比。
处处都是喊杀声,还有土匪疲于奔命的身影。
土匪在别的地方恶贯满盈,但对上正经的百战官兵,简直毫无战斗力可言。
最后官兵仅有一个轻伤的代价,就将清风寨上下全都清洗了一遍。
杀的杀,留的留。
洪泰被陈峰抓来,押在了赵瑜面前。
“当天怎么那么厉害,现在不厉害了?”
赵瑜蹲下身子问道。
洪泰还是铮铮铁骨,“你可知我是南诏王的儿子?”
“我特么还是靖安侯府世子!”
赵瑜震呵一声。
“要比身份,你一个边陲小族的国家,如何与中原正统比较?”
洪泰咽了咽口水。
再不敢说话。
赵瑜嘴角微抽,“将他押回青山村。”
霎时间,洪泰抬头喊道,“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赵瑜微微一笑,“现在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相信被你杀的那些村民的家人,会很欣然对你行刑!”
……
一个月后。
当赵瑜再次踏足武安城时,已然是脱胎换骨,变了另外一副模样。
刚毅,果敢!
这就是手刃仇敌后,带来的蜕变。
接下来……就是赵安!
念想刚一落地。
城楼上落下一个人。
“你是何人?”
“吴及。”
“杀我?”
“没错。”
吴及看着他找了一个多月的人,心思骤然狠厉。
“世子,得罪了!”
“你是赵安派来的?”
赵瑜忽然问道。
吴及刚抬起的手,也停在了原地。
他还是下不了手。
世子当年在帝京城中,也算是勋贵见的翘楚。
是被赵安陷害,才变成的这样。
“看来是了……”
赵瑜眼眸微沉,“他给了你多少钱?”
吴及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万两?”
赵瑜问道。
吴及点了点头,这是赵安能出得起的最高价格。
买一个靖安侯府世子的命。
足够了。
“我给你五百万辆,将赵安阉了。”
“如何?”
“五……五百万两?”
吴及愣了愣神,身形都有些微微颤抖。
世子有五百万两吗?
他那里知道,这一个月时间,他写完的书,早已畅销四国,光是分红,都收入了千万两级别。
这还是长期的收入,到后面只会更高。
更何况。
第三代纺车,也投入了生产。
要不了多久,光是资产都万万两之巨!
“如何?”
赵瑜再度问道。
“这个……我好好想想……”
毕竟那可是赵安!
自己都称之为赵兄!
其中也是有些友情在其中的。
就在此时。
“吴及!”
一声呵斥,从身后传来。
吴及恍然回头。
“田……田管事?”
吴及的腿都有些软了。
七杀堂是四国闻名的杀手组织,但顶头上司,却是田墨。
而田墨,则是叶府的管事。
赵瑜眯了眯眼。
“你们认识?”
田墨没有说话,反而将吴及拉到一边,说了好半晌。
话说完后,吴及已经双腿发软。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赵瑜竟然就是霄凝神女的儿子,名副其实的叶府小太爷!
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外孙!
“赵……赵先生。”
吴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若不是田管事不让告诉世子的身份,那自己恨不得猛猛磕几个响头。
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幸好是没有直接动手。
若是世子出现意外,整个七杀堂都要为之陪葬!
赵瑜也没有多问。
这一路走来,有太多的不可思议,都习惯了。
“刚才的提议,如何?”
吴及哪儿敢要那五百万两,只得拱手道,“先做事,再拿钱!”
随即再度一拱手,朝着帝京而去。
……
再往后的三个月时间。
南诏王为了给他的私生子找回面子,提十万南诏兵马,号称三十万,进攻武安城。
而武安城中,只有八千常备军。
但。
虽然常备,他们的装备,却是人手一把带血槽的长剑,还有钢弩。
八千对十万。
仅仅以百人的伤亡,便横推了南诏国。
在南诏国建立了商会,由未来老丈人玉清林总领商会大小事务。
一系列手段下来,南诏国国力越来越穷,但赵瑜不知为何,越来越富有。
又半年后。
沈一宁已然有了身孕,在宁江澜派出的百人护卫团簇拥之下,与赵瑜一同,往帝京进发。
……
一个月后,帝京朝堂之上,风云涌动。
北戎大军再度南下,约么在三月后,就能全军拉开。
此次,或许是受到南诏的影响,誓要将楚朝横推。
靖安侯之中。
靖安侯赵恩志,也从西陵的前线下来。
看着卧病在床,并且没有胡须的儿子,心中骤然狠厉。
“赵瑜!”
“一逼再逼,竟然将自己的弟弟,给……”
“安儿,你本来应该有个大好前途的!”
赵安已经哭红了眼睛,说话声音极其怪异。
“父亲,一定要替我报仇!”
“嗯……”
赵恩志沉吟一声。
就在此时。
外面有下人来穿。
“侯爷,世子来帝京了……”
赵恩志再度胸膛上下起伏。
“让那逆子进来!”
这一次,必定要让这个残害手足的逆子,吃到苦头!
可那下人面露尴尬道,“世子……直接去皇城了。”
“皇城?”
赵恩志一脸诧异。
身后的赵安用力拾起身子。
“父亲,一定要替儿子报仇!”
……
一天后。
那名下人,再度跑了进来。
赵恩志斥责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侯爷认错吧,世子已经将半个帝京城都买下来了!”
“买下……帝京城?”
下人开始讲述昨天发生的一切,现在帝京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朝堂之上,天命帝为了抵抗北戎的进攻,向赵瑜借了五千万两军费。
但赵瑜却一口回绝。
并称,可以无条件将军费包揽,甚至可以将钢弩的制造技术,全然交给军器司,甚至还有更加厉害的隐藏武器。
天命帝闻言大喜。
想要知道赵瑜要什么报酬。
赵瑜只是淡淡一笑。
要收取半个楚朝的赋税,为期三年。
楚朝当下的赋税,一年不过百千万两,而军费却是无底洞。
天命帝及一干大臣,直接同意。
还有一个要求。
那便是要靖安侯府道歉,让赵安道歉!
天命帝却将这个要求回绝了。
理由是天子不问家务事。
赵瑜也没有过多纠缠。
这件事,要始作俑者自己承认,自己认罪!
……
三月后。
北戎大举南下,战局绵延数千里。
但接触上后,人们赫然发现,北戎竟然也有钢弩。
而且钢弩的战斗力,与赵瑜所创造的钢弩,不遑多让。
就在所有人以为楚朝必亡之际。
一支由万人组成的楚军,横空出世。
手持一只能放烟花的木棍,一度将北戎反推回去。
仅仅三年时间。
北戎被便被打回了草原深处,不敢再提南。
楚朝收服了丢失多年的领土。
靖安侯赵恩志,也明白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将赵安压在赵瑜的门前认罪。
“瑜儿,为父错了……”
可却无人回应。
此时的赵瑜,早已不在帝京之中。
三年之期已到,应该是收税的时候了。
全国上下,经过三年的改造,农业和手工业,商业,都发展的极为凶猛。
所收上来的赋税,何止十万万两!
天命帝虽然很痛心,但还是爽快的同意了赵瑜所有的事情。
……
一年后。
赵瑜作用史上最大商业帝国。
身边有原配老婆沈一宁,还有并嫡平妻玉玲珑,以及凉情仙子常伴身边。
膝下二子一女。
长子赵庚,次子赵赋,三女赵娴。
其乐融融。
又一年后。
西陵突然来了一队使臣,面见天命帝。
“此来何意?”天命帝高高在上,说话不怒自威。
但这只是表面。
他得赶紧对付了使臣后,去找赵瑜下棋。
使臣闻言,相视一眼后,都跪地扣头,“请陛下发兵灭了我国,没有赵瑜,我们真的活不下去!”
天命帝:……
赵瑜:关我什么事情?去找西域诸国啊,他们油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