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比刚刚更红了…”池雨端详着周以谦的下巴,她实话实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我的助理去买雪糕了,马上给您冰敷一下。”
正说着,沈念思就进来了,她把雪糕递给周以谦:“雪糕来啦!”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周以谦泛红的脸,没忍住问:“周老师,您要不看看是不是化妆品的问题?”
周以谦疑问:“我的下巴红了,和化妆品有什么关系?”
“您的脸也红了,要不怀疑一下是不是化妆品过敏?”
周以谦调转椅子面向镜子,除了刚刚摩擦让下巴变得更红以外,脸上确实泛着微弱的红晕,他突然之间觉得脸上烫得厉害:“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沈念思和池雨对视了一眼,感觉问题解决了。
沈念思拿出一张工作室的名片递给周以谦:“周老师,这是我们工作室的名片,如果满意这次拍摄的话,请多多关注我们,那我们就先不打扰周老师休息啦!”
她们向后退了几步就要离开,周以谦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脖颈,想说加个联系方式,又觉得没什么好的借口,到了嘴边,只说了一句客套的送别话。
刚出大厦,池雨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妈?”
是陆母打来了电话:“小雨呀,今天忙不忙?”
“不忙。”
“不忙的话,下午和小泽回来一趟吧!妈有点事跟你们说。”陆母说得严肃,所以即使是听到和陆弈泽一起回家,也没有拒绝。
刚挂断陆母的电话,陆弈泽就发了消息过来。
【晚上一起回趟陆宅,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池雨想了想,给陆弈泽回复下午六点在工作室等她。
黄昏的太阳给街道洒上了一层薄薄的的金色,黑色的保时捷敞篷车被照的锃亮,陆弈泽带着墨镜,白色衬衫短袖开到第三颗扣子,恰到好处地展露出自己的性张力,完美的线条更让路过的少女为之震撼。
池雨从办公室走出,棕色的吊带裙完美贴合着曼妙地身材,头发用一朵白蔷薇发饰挽起。
陆弈泽等池雨上了车,从脖子摘下那条带着婚戒的项链(段誉:没错,是我回去找的。)他的身子在池雨之上,为她系好项链。有力的大手按住池雨想要摘下的动作:“让爸妈看到了不好吧,听王妈说咱们的爸妈都到陆宅了。”
“什么?”池雨很惊讶,很是惊讶为什么陆母在电话里为什么没说。
车已经上了路,温热的风在晚上竟吹的人很舒服。
“要剧透吗?”陆弈泽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要,看你一脸坏笑,我知道没有好事就行了。”
“今晚她们商量的事,可能会对你压力很大。”陆弈泽边说边摇摇头,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
池雨看他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慌的:“什么事…”
“想知道啊。”说这话,陆弈泽左手单手开着车,右手已经抓住了池雨的一只玉手:“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池雨猛地抽出手:“不要脸!”陆弈泽的右手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保持着抓住的样子。
“呵,那到时候我可帮不上忙咯!”陆弈泽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平日里冷峻的脸,此刻也如阳光一般灿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不说话也很美好。
来到陆宅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落下,两边亲家在前边的笑着聊天,其乐融融,看到陆弈泽和池雨走进,像迎到了主角似的等着他们的到来。
陆母笑着拉过池雨的手:“亲家今天突然到访,说清山居卖掉了新地址去了没人,就先来我这里了。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现在到我这边来,也是一个惊喜。”
池雨看着父母脸上也露出了笑。
池母笑看着自家女儿,像在欣赏着一件艺术品:“瞧瞧这工作室开的,一定又不好好吃饭了,这样瘦。”
“妈,每次见了都要说一次瘦了,哪儿能瘦那么快呀。”池雨到现在觉得一切正常,根本没有陆弈泽说得那样,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王姐从屋内走出来:“老爷太太们,饭已经做好了,可以开吃了。”听到王姐的话,一行人进了屋子准备开始吃饭。
山药鸡汤,爆炒猪肝和腰花,葱姜生蚝,只有池雨的位置上还放着银耳羹,她怎么觉得这些菜谱有些不对劲呢。
她偷偷看向陆弈泽的方向,不出所料,他的表情也不太自然。
果不其然,刚入坐,长辈“亲切”的话就响起了:“小雨,今天的菜可和你胃口呀?”
“呃…挺合的。”
听到池雨说和,池母和陆母相视一笑,陆母笑笑颜开地说:“喜欢吃就多吃一点,等怀孕了妈叫人天天给你做着吃。”
“咳咳…”池雨听到这话,刚到嘴的银耳羹差点吐了出来,陆弈泽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偷笑地看着池雨,他早说今天的话题有些不可控吧!
池母看着女儿这样的反应,笑着摇了摇头:“小雨,你跟小泽都快结婚四年了,爸妈心里着急呀!我们年纪大了,眼看着周围的同龄人都抱上了孙子…”一边说一边给池雨舀了一碗鸡汤:“我们也羡慕呀!也想早点享受到天伦之乐。”
池雨苦笑着接过鸡汤,她看向陆弈泽,陆弈泽在偷笑!
注意到了池雨的眼神,陆弈泽也把眼神对上去,嘴角有一丝不明显的笑意,脸上的表情明显地写着:别看我,这是你选的。
池雨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呃…其实我们也在做努力啦,小泽平时工作太累了,不是很想给他压力呢。”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陆弈泽没想到池雨竟会把问题推到他身上,一脸地不可思议。
“是啊!”陆父点了点陆弈泽:“虽然企业被你管理的很好,但是家人永远是第一位的,适当地把工作放一放!你说对吧亲家公。”
池夫点头笑了笑,老父亲的心里其实挺随便的,即使羡慕别人享受儿孙之欢,也心疼自己的女儿要遭很多罪。
陆弈泽偷偷瞥向池雨,她正端着碗喝汤,试图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好,我会注意的。”陆弈泽先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他笑着看向池雨:“小鱼当摄影师也挺累的,得跟着到处跑,但这是她的爱好,我支持她。”
池雨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尴尬地看着四位长辈,好你个陆弈泽,以退为进。
四双眼睛又齐刷刷看向池雨。
池雨正想着如何回答的时候,一个声音替她做了答案:“爸,妈,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我和小鱼刚结束学生的身份就结婚了,我们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也做做自己喜欢的事。”
四位长辈不说话,陆弈泽说的是事实,即使年少有情,但即使是多年不见青梅竹马直接变成夫妻,也需要建立感情。
陆弈泽紧紧握住池雨的手,眸子里亮着坚毅,他像挡在池雨身前的战士,挡住她们的唇枪舌战:“我和小鱼也会记住你们的教导,多考虑家庭,把工作适当地放放。”
池雨怔怔看着陆弈泽,心里的柔软被触动,她不清楚陆弈泽这是不是在长辈面前的演戏,她看不清陆弈泽的心。
好在几位家长听陆弈泽这样说完,催生就变成了普通的家庭聚餐,一家人其乐融融,也普普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