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的眼神逐渐显露出不悦,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打破了队伍中的沉寂:“怎么,难道就没人敢再站出来挑战了吗?”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队伍中一片死寂,无人应声。
就在这时,那位中年男子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诶,你们是不是都不敢喝了啊?额!没关系,我这还有另外一种办法。”
他的手在衣内摸索了一阵,随后,一块金黄色的长方形金牌出现在他的手中。那金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是用纯金打造而成。他高举金牌,让它在众人面前闪烁:“额!这就是你们要的十虎牌。酒喝不过没关系,你们可以硬抢的。但这次我要先说清楚了,这牌子要是你们抢到了,就是你们的。你们可以一起上,没有规则。但要是本领不济,额!还是会被我杀的呦。呵呵……来抢吧……”
白无明早已经知道,这中年男子便是当日在国师府的六名筑基高手之一,在场的诸人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不禁心中笑道:“呵呵,这群人加在一起也不过是去送菜。还另一种办法,想杀人你可以直接动手啊。这群家伙到底想搞什么鬼啊?”
然而,其他人对这位中年男子的真实实力一无所知。无论是王府的侍卫还是武林中的侠客,他们都自负不凡,不认为自己会比这位饮酒至步履蹒跚的中年男子逊色。
就在这时,一人突然跃起,如离弦之箭般扑向中年男子手中的金牌。他的动作迅捷无比,几乎在瞬间就逼近了目标,眼看着指尖就要触碰到那金牌。
“诶,不给!”中年男子顽皮地一笑,右手轻轻一缩,便巧妙地避开了那伸来的手。接着,他左手轻描淡写地一掌击出,看似软弱无力,却准确地按在了对方的胸口。这一掌,就像是一个对武学一无所知的人,在保护自己心爱的物品不被夺走。
下一刻,那夺牌之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即气息全无。
“可恶!这人的修为深不可测!大家千万小心。”队伍中有人高声提醒,但事实上,看到那倒地之人惨状,众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一起上!”又有一人高呼。
话音未落,队伍中四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出。这一次,他们并未直接抢夺金牌,而是挥舞着武器,直取中年男子。
“唉,真是白白送死。”白无明心中暗自叹息。
“乓、乓、乓、乓!”连续四声脆响,那四道身影如遭重击,再次飞了回来。他们落地后摇摇晃晃,最终纷纷倒下,鲜血狂喷,最终在吐血三升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哈哈……再来再来,还有谁想试试?”中年男子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这场生死较量不过是一场游戏。
二王子这边的队伍,面对中年男子的惊人实力,无人再敢轻易出手。
赵建见状,转头询问身边的侍卫:“颜爷、洪爷,你们两位有把握吗?”
洪爷回答得直接了当:“没有。”
颜爷则沉吟道:“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老夫完全无法看透。即便我和洪老联手,胜算也微乎其微。老夫建议,最好不要硬碰硬。”
赵建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无奈:“喝酒喝不过,打架也不是对手。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聪儿,国师有没有传授你什么通关的方法?”
赵聪面露难色:“这……师傅他老人家对这六个试炼,一个字也没有透露过。”
赵建显得有些悲观:“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赵理建议道:“父亲,既然这一关过不去,我们可以先去尝试其他的试炼地点,没必要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赵聪也表示赞同:“二弟说得对。我们过不了,其他叔伯的队伍也未必能过。先去试试其他试炼也好。”
赵建懊恼地叹息:“哎,死了这么多人,结果却一无所获,实在是不甘心啊!罢了罢了,既然过不了这关,也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应该还能在日落前赶到下一个试炼地点。我们走!”
说着,他果断转身,带领着众人离开了这个令人沮丧的地方。
酒桌旁的中年男子并未阻拦,也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重新躺回摇椅,继续享受着摇晃的悠闲时光。
与此同时,在其他两处试炼场地,挑战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在靠近入口的一片树林中,也就是二王子他们选择跳过的那个地点,正如预期的那样,三支队伍汇聚于此。他们是三王子、五王子和七王子的队伍。地面上倒卧着几具尸体,显然,他们之间也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尽管规模不大,但足以显示出竞争的残酷。
此刻,厮杀已经停止。三队人马在试炼之地旁聚集,暂时达成了停战的协议,他们都在绞尽脑汁,思考着破解眼前难关的办法。
在这片被古老树木包围的宁静树林中,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斑驳地洒在一位身着古代婢女服饰的少女身上。她静静地坐在一张古琴案旁,那古琴仿佛历经岁月洗礼,表面刻满了时光的痕迹。少女的指尖轻柔地拨动着琴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与琴弦进行一场细腻的对话。
随着她的动作,一个个音符如同被施了魔法般,轻盈地跳跃而出,它们在空气中交织、盘旋,形成了一首令人心旷神怡的旋律。这旋律,如同山间清泉,缓缓流淌,带着一种洗净铅华的纯净,让人在繁忙与紧张中找到了一丝难得的宁静。
这一关的试炼,考验的是音律。试炼的内容异常简单:只要有人能在婢女面前的蒲团上静坐,直到一曲终了,便可算作过关。这本是极其容易的一件事,少女所弹的乐曲也是极为清新悦耳,不在蒲团上坐着,在旁倾听的时候并无任何不妥。
但不知道怎么的,凡是坐上蒲团的人,竟没有一人能够坚持到一首琴曲结束,纷纷七窍流血而死。
那些坐上蒲团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脸上却诡异地浮现出满足与安详的神色。这种神色,并非是死亡带来的解脱,而更像是他们在音乐中找到了一种超脱尘世的快乐。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了生命的火花,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仿佛在那一瞬间,他们看到了常人无法窥视的美丽世界,感受到了一种超越了生死的存在。他们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随着一具具尸体被无声地抬下,替换他们的活人坐上那神秘的蒲团,这片树林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已经有六个人在少女的琴声中快乐地死去,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剩下的人们,虽然心中充满好奇,却没人再敢轻易尝试。他们看着那蒲团,眼神中既有渴望又有恐惧,仿佛那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蒲团,而是一个连接生死的大门。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试炼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背后隐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
当然,也有自恃武力强大,恶向胆边生的人。他们不信邪,认为自己的力量能够战胜一切。于是,他们向那位少女发动了攻击,试图用暴力破解这个谜题。然而,结果却是悲剧的。少女杀人不用拳不用刀,只需轻轻拨动琴弦,便有人爆体而亡,场面惨烈至极。
这种神乎其技的杀人方式,让剩下的人们感到震惊和恐惧。他们开始明白,这位少女并非普通的婢女,她所拥有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从此,再也没人敢对少女动手,他们开始尊重这个试炼,也开始敬畏那位神秘的少女。
在这片被古老树木包围的树林中,少女依旧静静地坐在琴案旁,她的眼神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她的琴声,既是死亡的召唤,也是灵魂的救赎。而那些死去的人们,虽然失去了生命,却在音乐的陪伴下,得到了一种比生命更珍贵的体验。
在这片位于猎场东北方位的竹林中,阳光透过密集的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竹子高大挺拔,粗细如碗口,绿意盎然,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这里,是大王子赵恒和六王子赵旭两队人马的目的地。
两队人马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争斗,反而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和谐。大王子赵恒,虽已年过五旬,但精神矍铄,气度不凡。而六王子赵旭,正值青春年华,二十出头的他,英姿焕发,眼神中透露着勃勃野心。两人相差三十余岁,走在一起,给人一种父子般的和谐感,而非兄弟。
“哈哈,前面就是地图所示的试炼之地了。看这情况,应该没有其他兄弟前来啊!”赵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显然他们手中也掌握着关于试炼之地准确位置的地图。
赵旭笑着回应:“是啊。那几个家伙只怕还在入口的那个地方争斗。只要他们斗个两败俱伤,这世子之位就是大哥的掌中之物了。”
赵恒听了这马屁,虽心中受用,却还是摇头笑道:“诶,此言尚早。老三老五那几个本就不足为虑。你二哥可精得很,他估计也会跟我们打一样的算盘。他没往这边来,估计是去了南边。”赵恒对兄弟们的了解显然深入骨髓,一猜一个准。
赵旭笑道:“哈哈,二哥虽有谋略,但却只有一人。而我们这边,是你我兄弟联手,到最后,这世子之位还是必然会落在大哥的手里。”
“哈哈哈……”赵恒开怀大笑,“对,你我兄弟联手,此次当可十拿九稳。”他的笑声在竹林中回荡,彰显出他的豪情壮志。
此时,赵恒的长子提醒道:“爹,六叔,前面应该就是试炼之地了,我看到有人在那边。”
“好,就让我们先一举拿下这一城。”赵恒意气风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