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诚吞噬了跟班乙的灵魂后,将他的尸体随手丢弃,然后转身向陈德走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从容。陈德,这个曾经对他百般刁难的人,如今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陈德趁着木诚折磨跟班乙的时候,早已从地上爬起,强忍着腿伤,一瘸一拐地向前奔逃。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对木诚做过的那些事,如今木诚回来,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木诚早已察觉到陈德的逃跑,但他并没有立即追上去。他故意让陈德逃跑,因为他知道,陈德是他最恨的人。他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杀死陈德,他要让陈德尝尝当初他经历过的绝望。
“跑吧!哈哈……我要让你也好好尝尝,我当初的绝望!哈哈……”木诚阴狠地一笑,然后身形一晃,化为一团半透明的魔雾,悄无声息地向陈德追去。他使用的这种身法,名为魔影化身,是噬魂魔功中自带的顶级身法。这种身法不仅速度极快,而且在黑夜中更是来无影去无踪。正是凭借着这种身法,木诚才能在伤势未复的情况下,暗杀掉那些修为比他更高,战力比他更强的三合门弟子。
陈德一边逃着,一边回头看向身后,发现木诚并不在身后,不禁有些窃喜地想:“没有跟来吗?我逃出来了吗?哈哈!我活下来了!”
陈德正在奔逃中,突然,他的左臂传来了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左臂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正不断涌出。“啊!”他痛苦地惨叫一声,但死亡的威胁让他无法停下。他只能拖着受伤的腿和手臂,继续向前狂奔,试图逃离死亡的阴影。
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逃脱的时候,他的右手臂也传来了剧痛。陈德的两只手臂都无力地垂了下来,他的身体几乎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不想就这样死去。
“不,不不……不要!救命啊!”陈德用尽最后的意志,向前挪动着。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他一边喊着救命,一边痛哭流涕。他曾经是那么嚣张和自信,如今却在死亡的威胁下变得如此无助和绝望。
就在这时,木诚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阴森而冷酷:“哈哈……对!就是这样!恐惧!绝望!哈哈……你体会到了吗?体会到了吧?啊?”木诚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让陈德的心更加恐惧。
“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陈德的哭喊声在三合门内回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不想死,他想要生存,但木诚并不会轻易放过他。
木诚冷笑着,威胁道:“对,对对……我当初就是这么喊的!不,还要再凄惨点。你要喊得再凄惨点才行啊!不然我就要杀你喽!呵呵……”
陈德听了木诚的话,求救得更加卖力了:“不!不不!不要杀我!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救命啊!救命啊!掌门救我啊!”
然而,木诚似乎并不满足。他思考着,说道:“嘶……我怎么总觉得还差了一点点呢?还不够绝望吗?是不是因为你还有一条腿啊?”
“不!不要!啊!……”陈德刚开口求饶,他仅剩的那条腿也被木诚打断了。陈德这次可是真正的绝望了,因为他已经无法再动弹分毫了。血水、涕泪、屎尿,陈德身上能往外流的东西都在不停向外流淌着。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腥臭之气,让人闻之欲呕。
就连木诚也是有些无法忍受了,他捂着鼻子,说道:“哎呦,有点玩脱了啊。这样我可是一点食欲也没有了啊。这么恶心,不能吃了呀。”
就在这时,两道厉喝声传来:“住手!”“何人如此大胆!敢在门中肆意残害同门!”这两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显然是三合门中的高层人物。
木诚的动作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木诚的目光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发现了两道身影正迅速接近。
这两人他并不陌生,他们是三合门中的高层人物,一个是管理门内事务的洪执事,另一个则是负责门规戒律的执法长老。
执法长老木诚接触不多,但洪执事对他来说却是老熟人。
木诚见到洪执事,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他挥着手,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哎呀,是洪叔叔啊。你怎么才来啊!”
与此同时,陈德见到门中的长老级人物赶来,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急忙开口求救:“救命,救命!……”
洪执事看到是木诚,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当他看到倒在地上呼救的是陈德时,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皮笑肉不笑地明知故问道:“原来是二公子啊!你这是做什么呢?”
木诚微笑着解释道:“啊!没什么?我这不回来报仇了吗?这种杂碎,本来没想搭理他的,结果他自己跑过来送死,诶……就怪不得我了呀。”
执法长老听了木诚的话,愤怒地喝道:“你报什么仇?你若有什么冤屈,大可向本长老申诉!但你现在滥用私刑,已经是触犯门规了!”
木诚歪着脑袋看向执法长老,微笑着说道:“哦,原来你不知道啊。也难怪了,人家都说你是老古板,有什么活动都不愿意带你玩,看来都是真的啊。”
执法长老听了木诚的话,气得眉毛和胡子都竖了起来,他愤怒地喝道:“大胆!你还敢嘲弄老夫!”
木诚的笑声在三合门内回荡,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讽刺和挑衅。他看着执法长老,微笑着说道:“不,我是在夸你。整个门派上下,估计也就只剩下执法长老你,是一个好人了。”
执法长老一脸疑惑,他皱着眉头,问道:“嗯?老夫行得端坐得住,自是不假。但你这话是何意?”
洪执事插口道:“罗长老!别听这小子废话了。他既然犯了门规,还是尽快拿下问罪为好。不,按他的罪,就地正法也不足为过吧?”
木诚听了洪执事的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笑着问道:“嗯?洪叔叔,你这么急着要我死干什么?是不是害我也有你一份啊?嗯,也不难猜,毕竟小桃是你安排给我的,说你不知情,确实也说不过去。”
洪执事听了木诚的话,他的脸色顿时变了数变。
执法长老听了木诚的话,心中也感到蹊跷,他决定耐心询问木诚:“好,既然你有冤屈,本长老可以为你做主。你要有充足的理由,犯下的门规,也可酌情减免。”
“罗长老!你!”洪执事听到执法长老的话,立刻怒道,“你个顽固的老东西。这事儿你管不了,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执法长老正色道:“哼,老夫偏就要管了。”
然而,木诚却是一脸阴恻恻的笑容:“嘿嘿……执法长老,您就听他的吧。他说得对,这事你管不了。因为害我的,就是我亲爱的师尊,你敬爱的掌门大人啊!哈哈……”
“什么!竟然是掌门!”执法长老听了这话,不禁脸色也为之一变,“这,这……我……”
这件事他确实管不了,但他不是不想管,而是在三合门中有且只有一位筑基强者,那就是筑基中期的掌门。掌门在门派中就是天,就是法。以执法长老先天九重的修为,根本就没有办法拿掌门怎么样。
“哎!”执法长老只能紧握双拳,无奈地咬牙低头。
洪执事看到执法长老的反应后,有些得意地说道:“现在知道了吧。别在那杵着了,速速将这小子就地击杀。”
执法长老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原则,他回应道:“要动手,你自己动手。”这也许是执法长老最后的倔强了。
洪执事听后,怒哼一声:“哼。好,老顽固。那老子就亲自动手。”
之后他转头看向木诚,也不装了,恶狠狠道:“二公子啊。洪叔叔我这就亲自送你上路。”说着向木诚直扑而去。
洪执事的修为是先天七重,他以为木诚还是练气期的小虾米,所以丝毫不把他当一回事。
洪执事的修为是先天七重,他自认为木诚还是练气期的小虾米,所以并不将他放在眼里。然而,现在的木诚,虽然也才到先天八重,但他敢一个人抱着灭人满门的想法杀上三合门,其实力可想而知,根本就不是洪执事可以匹敌的。
“嘿嘿……”木诚看到洪执事向他扑来,脸上露出了像是残忍,又像是戏谑的笑容。然后他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洪执事顿时扑了个空,他不禁环顾四周,惊问道:“人呢?”
而此时,却听执法长老惊呼:“你的手!”
“我的手?”执法长老的惊呼声打断了洪执事的困惑,他疑惑地抬起手,低头看去。这时,他突然发现,他的右臂竟然是完全抬不起来了。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洪执事起先没有感觉到剧痛,但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好像没有了骨头一样,然后,手臂之上原本骨头的位置慢慢地疼痛起来,之后越来越痛,渐渐得就感觉好似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
“啊!”洪执事撕心裂肺地痛呼起来。
木诚冰凉的笑声自他身后传来:“这是化骨掌。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特别不一样的酸爽啊!呵呵……”
“可恶!我要杀了!杀了你啊!”洪执事昔年也是个刀头舔血的人物,所以剧痛也未能压垮他,此时他强忍着剧痛,便运起左掌再次攻向了木诚。
木诚这次并没有闪开,而是伸出右手来轻轻松松接住了洪执事的攻击:“我说洪叔叔,你不会真这么蠢,看不出你我的实力差距吧。”
几乎是全力的一掌,被对方脸不红气不喘地轻松接下,洪执事哪里还不知道木诚的厉害:“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木诚脸上的微笑,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他看着洪执事,冷冷地说:“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抢走了我所有的机缘吧?我最大的机缘可是谁都抢不走的哦。”
说着,木诚突然与洪执事五指相扣,然后手上一发力,顿时将对方的左手手骨也给捏了个粉碎。
“啊!”洪执事再次痛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木诚看着洪执事痛苦的样子,假装抱歉地说:“哎呀,不小心将您的两只手都废了。不好意思啊。说实话,我对洪叔叔您也没多少怨恨。倒是颇为感激您之前的照顾,不如让您少受点苦,直接送您上路吧。”
洪执事听到这话,顿时也慌了,忙求饶道:“不要啊!求求你。我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木诚却毫不在意,他冷漠地说:“诶,不要怕,正因为您没做什么,我才想让您少受点苦啊。洪叔叔,一路走好啊。”
“不!求求你!啊……”洪执事还想求饶,就见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已经出现在了木诚的手中,那是他的心脏。
随着心脏被木诚一把捏碎,洪执事颓然倒了下去,他的生命在这一刻彻底消逝。
当然,趁着洪执事灵魂消散之前,木诚也趁热将他的灵魂吞噬了。